“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你學劍!”許蒼離認真的對巫彭說道。
“學劍啊……好啊,你先和我切磋一次吧,也好讓我看看你的天賦。”巫彭笑著說道。
許蒼離認真的看著他的雙眼,笑了笑,點了點頭。
一陣勁風吹過,滿樹的桃花紛紛揚揚,花瓣飄零,宛如滿天星鬥,美麗極了。
兩道人影相對而立,白袍抖動,許蒼離抽出了腰間的陌劍,鋒利的劍尖處閃動著駭人的寒芒,許蒼離眼中沒有恐懼和膽怯,僅有的是無窮的鬥志。
巫彭拿起酒葫蘆,狠狠的灌了一口酒,緩緩地拿出了一把鏽跡斑斑,布滿裂痕的黑色鐵劍。
“哦?算是輕視我?”許蒼離眯了眯眼,身形暴起,宛如一道旋風,手中的長劍閃爍著血芒,氣勢洶洶,好似能洞穿天地一般,向巫彭刺來。
巫彭笑了笑,他輕輕的抬手,只見他手中的劍身爆發出無窮的劍意,猛地向許蒼離刺去。
許蒼離面色一驚,趕忙扭身閃躲,但還是被磅礴的劍氣擦傷了肩膀,他忍住疼痛,咬著牙,劍刃一劃,一道血色月牙便向巫彭飛去。
許蒼離速度極快,瞬間便出現在巫彭身後,又是一道血色月牙飛向巫彭。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數道血色月牙便從不同的方向向巫彭砍去。
只見巫彭身形一虛,一道勁氣從巫彭身上爆發出來,他的身影化作虛無,數道白色光影手持光劍,飛向不同的方向,刺破了所有的血色月牙,再向巫彭所處的地方退去,圓形勁氣消失,所有的光影匯聚,重新凝聚成巫彭的身影。
許蒼離滿臉驚訝,剛要動手,只見空中的花瓣向巫彭飛去,巫彭長劍對準空中,遙遙一指,所有的花瓣圍繞著劍身旋轉,巫彭猛地將劍尖對準許蒼離,紛飛的花瓣便成了鋒利的劍,向許蒼離刺來。
許蒼離左閃右躲,躲過了大部分的花瓣,但是仍有大量花瓣刺破他的身體,一道道傷口出現在許蒼離身上,鮮血淋漓,白袍都被染紅了一大片。
“我……我還能……再戰……”許蒼離拿長劍支撐著身體,咬著牙,眼中滿是戰意,但無奈腦中一陣轟鳴,他兩眼一黑,昏倒在了地上。
“恩……”巫彭看了看許蒼離,笑了笑,點了點頭,便走開了。
巫羅等人趕忙撲了上來,把許蒼離帶到一座木屋裡,給他上了藥,便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許蒼離和巫彭學習劍法,龍琊自然不能落下。
龍琊和巫謝學習陣法知識。
“靈陣,便是以靈力維持的能量場,凡事陣,都要有陣眼,其他的布局則都圍繞著陣眼運轉,同時,陣眼也是一座陣法的命脈,陣眼被毀,陣自然就破了。”巫謝撥弄著湖面上的水紋,滔滔不絕道。
龍琊虛心的點了點頭,道:“那麽要如何保護陣眼呢?”
巫謝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賞識,道:“一般來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隱藏陣眼,另一種則是加固防禦。隱藏陣眼,使敵人看不出你的陣眼在何處,當然,你也可以布置幾個假陣眼,以此迷惑敵人,加固防禦,就是要使陣眼不那麽容易被敵人打破,或者你也可以以攻為守,加強陣眼處的攻擊。”
龍琊聽後,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那麽,你現在布置一座靈陣讓我看看。”巫謝對龍琊說道。
龍琊伸出手掌,五指勾動,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靈力絲線纏繞,交織,一座小小的凡級一品靈陣出現在水面上。
“哦?三個陣眼?”巫謝看了一眼,讚歎道。
這是一座雷電陣,巫謝放了一小塊石子進去,只見雷電閃爍,瞬間便將石子轟成了灰。
巫謝笑了笑,點了點頭,讚歎道:“很好,這雖然是一座凡級一品靈陣,但是比起一般人來說,這已經達到了凡級二品甚至三品的靈陣了。”
龍琊聽後面色欣喜。
“不過,你的陣眼雖然有虛有實,但還是太過明顯,若是能隱藏的更好一些,它一定能達到凡級四品。”
龍琊謙虛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就在這裡練習吧,什麽時候達到了五品靈陣的程度我再繼續教你, 有什麽不會的問我。”說完,巫謝便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日,許蒼離不停的練劍,和巫彭對決,劍道造詣有了極大的提高,而龍琊則不停的布陣,練習,兩人都在飛速成長。
到了第三日時,只見桃花樹下閃爍起炫麗的白光,細細看去,竟是由無數的劍光組成,劍光閃爍,兩道人影同時飛出,向後退去。
巫彭隻退了三步,便止住了身形,而許蒼離則一下子退了數十步方才止住身形。
巫彭滿懷讚賞的看了看許蒼離,沒想到短短幾日,許蒼離的劍道造詣便大幅度提高,很快便能與他分庭抗爭了。
巫謝對於龍琊同樣很滿意,本以為要五天他才可以將一品靈陣提升到五品,不想短短三日,他便將凡級一品的雷陣布置的可與凡級五品的雷陣向媲美。
巫謝仔細看了看龍琊的雷陣,陣眼依然是一個,但虛陣眼卻有六個,並且都十分隱蔽,不易察覺,更為可怕的是,原本雷陣中最普通的雷電,此刻都是金色的帝雷。
巫謝欣慰的笑了笑,沒想到龍琊在陣法上的天賦竟如此之高。
他交付給龍琊一卷仙級九品的靈陣,九天雷獄陣。
“憑此陣,你恐怕可以布置出堪比神陣的靈陣。”巫謝笑了笑。
龍琊眼裡滿是驚喜,縱使他再性子冷淡,此刻也無法淡定。
仙級九品靈陣啊!那可是難得一見的寶貝。
巫謝看他欣喜,笑了笑,道:“行了,剩下兩天,試試能不能把它布置出來吧。”
龍琊握緊了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