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樂和劉倍被攆到原來的住處,讓他倆趕緊收拾東西,倆小時後到教授那地方集合。
“倍哥,你先別收拾東西呢,我先給你說點事,要是咱們真被逼進去了,你一定要小心那教授,我看他不是什麽好鳥。”
“張樂,你小子怎麽了?是不是才發現危險啊?豈止是要小心那教授,我看著,周圍有一個算一個都得小心點,你看看剛到地上的那個士兵多慘?我要是那樣,還不如一槍崩了自己的好”劉倍到現在都心有余悸地說道。
“不是這樣的,倍哥,你想偏了,我們老家說過:這人呢,眼是黑的,心是紅的。眼睛一紅,心就黑了。你看到剛才那老不死的沒?一個那麽惡心的物件躺在那,後背都長蛆了,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可是要咱們下墓的時候,那表情,跟死爹了似的,傻子都能看出來,這一趟得有多危險了,所以說得小心他”張樂在一旁跟一個大師似的,喋喋不休的講個沒完。
“你怎麽知道那麽多?”自從被困在這個地方,每次說到墓地這個時候,張樂總像本百科全書是的,仿佛沒有他不知道的。
“小說、小說上都是這麽寫的呀”張樂得意地說道。
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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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來了麽?這個士兵怎麽可能還在墓裡?不是半年前去的麽?”
“教授,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算不吃不喝,在裡面也呆不了那麽長時間呀!”
“醫生體檢報告出來了沒?”
“教授,還沒有,咱們這次太倉促了,報告最起碼得明天出來,不過・・・”
“不過什麽?”
“大夫說:其實他已經死了,瞳孔放大,應該是死透氣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還能有肢體表達”
在教授的那個帳篷裡,兩個人在竊竊私語,好像在討論著什麽,又像是在爭執什麽,隻不過沒有人注意到罷了,畢竟都在忙著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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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張樂,你怎麽不收拾東西啊?”劉倍累得滿頭大汗,把警官發的衣服,前幾天吃剩的饅頭,還有兩把刀都放進了自己的行李包裡,甚至還想著把帳篷拔起來也扔進去,要是晚上著涼怎麽辦?
“我早就收拾好了,昨天訓練的時候我就帶好了”說著指了指帳篷角上的兩個書包。
“嘶!!!那麽大的書包,你在哪弄得?”
“找警官要的呀”張樂說著。
時間過得飛快,馬上就到兩小時了,劉倍和張樂見收拾的差不多了,也往教授那邊走去。
“你們倆怎麽才來?吃屎去了麽?”
正在訓斥這倆兄弟的人劉倍認識,正是教授最得意的大弟子,不過好像從來沒有人聽過別人喊過他,所以對於姓名也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拿那麽多東西幹什麽?”教授愕然問道“不用這些的,那邊會統一發配,你們只需要準備好順手的武器就好了”尤其是看到張樂誇張的兩個大包,不知道的還以為搬家呢。可不知怎麽的,張樂始終要帶著這些東西,並揚言,要是不讓自己帶這東西,就去墓裡把大家都坑死。
“呸呸呸,多不吉利?你個烏鴉嘴,會不會說話?”正是這個營地裡兩個女同胞之一,別人都喊她小雅,無疑為這幫男子兵多添了幾分樂趣。
劉倍一不明白,幹啥吃飽了撐的沒事乾,給自己多添這麽多負擔呢?也曾勸過張樂把這些東西放一放,可是張樂總是神神秘秘的說這些東西能夠救你的命,
無論大家怎麽勸,就是不行,最後教授都無奈了,說道:“你願意拿你就自己拿,不過別拖累隊友,沒人會幫你拿東西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任務”。 看著張樂樂呵呵的答應下來,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怕虎一樣的敵人,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是第二次到那個天坑處了,不過上一次是白天來的,還沒有感覺什麽,這次可不一樣了,現在正是凌晨五點左右,正可謂是黎明前的黑暗。
教授簡單分配了下任務,說了下這次下墓的具體人員,除了張樂、劉倍、教授和他的七位徒弟外還有一個班的士兵由培訓兄弟二人的武警帶隊,還有十個普通人,看著手無縛雞之力,仿佛風一吹都會跌倒。看的劉倍鬱悶半天,這夥人究竟是去盜墓還是去要飯呀?所有的行李裝備全靠士兵和這幾個普通人帶著,當然除了張樂那恐怖的兩書包行李外。除此之外,除了是個普通人樣子的外每人配了把手槍,若乾子彈。
“開燈”武警卯足了勁喊了一嗓子整個墓地兩旁所有的燈都開了起來,照得比白天都亮。
隨著視線漸漸適應,也終於看到了通往這座神秘大墓的路,台階是罕見的回旋狀,一圈一圈的往下走,並不是直上直下的那種。
奇怪的是,打頭陣的卻是那位小雅姐,一般常識都知道,但凡是走在最前面的人都會承擔著比其他人多好幾倍的危險在後面就是王教授了,不過奇怪的是王教授強烈要求劉倍張樂跟在他的旁邊,後來劉倍也釋懷了,不用說,肯定是與那狗血的玉墜脫不開關系。其後是一個班的士兵前後兩列中間夾著那群普通人,武警殿後。後來劉倍才知道,那個武警是土生土長的雲夢山人,姓李,後來也一直叫李警官了,不過也隻是局限在這座墓裡,因為。。。
往下走了得有一個小時,還是沒有到目的地,劉倍時不時的抬頭看一下,外面的天已經蒙蒙亮了,奇怪的是,越往下走越沒有憋悶感,反而越發的涼快。這就很不合常理,如果家裡有地窖或者古井的人肯定知道,下去後第一感覺就是憋得慌,越往下走越難受。劉倍剛想問下教授這是為什麽。
“倍哥,幫幫我,我實在受不了了”張樂滿頭大汗,感覺就快要倒下了。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就讓士兵們幫你拿一下”王教授說道,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用了,不用了,讓倍哥幫我拿著就好,不麻煩大家了”
我@#%%……&*氣得劉倍直想罵娘,還沒等劉倍反應過來,就見張樂魔怔了似的說道:“你才猥瑣!你全家猥瑣!你媽\襪子!你爸錫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