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刻畫著密密麻麻符文,靈檀木製成的盒子。
封靈盒!
打開,一股濃鬱至極的靈氣撲面而來,透過氤氳之氣,盛放一塊拳頭般大,淡青色礦石。
上品靈石礦!
看到這塊至少能分割出二三十枚上品靈石的靈礦石,令孔凡生出有一種不真實感覺。
柳胭道祖不是說上品靈石礦脈如何如何的稀缺麽?
怎麽小剛哥就拿出了一塊來啊?
更重要的是,通過這塊上品靈石原礦,很可能尋覓到一座上品靈石礦,那樣,他金丹之路也未必渺茫了啊!
想到這,孔凡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重新封印,急切道:“小剛哥,這東西你是從何處所得?”
“是謬仙師托付!”
“她讓我保存三個月,此期間,她若沒來尋回,就讓我帶出坊市掩埋,說是這東西若被修士發現,定會招來橫禍。”
“現在都過了近六個月,本來我準備舍棄,又想到小雨說你成為了仙師,就留了下來,看對你有用沒?”
“說起來,小凡你現在可真厲害啊,我可是使出渾身解數都沒有打開這盒子,你輕易就做到了。”
孔凡很快明白,大多時候,修士要比凡人冷漠、無情的多。
那繆仙師定然遇到了凶險,想要扔掉,又舍不得,於是選擇了這麽一個折中方法。
並且,孔凡成為了仙師,若是如其他修仙者一般冷漠、無情、忘本的話,蘇小剛多半會將這封靈盒帶出去掩埋的。
“謬仙師?可是曾駐守鐵柳島,負責開采礦石的那繆香仙師?”孔凡詢問。
“嗯,我們還在她手底挖了一段時間的赤鐵礦。”
蘇小剛莊重點頭,似乎對這位仙師極具好感,又道:“小凡,這東西對你有用,就拿著,沒用就毀掉,至於報仇,還是……算了吧!”
講道理,蘇小剛恨不得將那蘇家七爺活刮了。
然而,細細一想後,就令他懼意大生,完全提不起絲毫報仇的念頭。
畢竟,糾纏下去,最終吃虧的還是他們自己,往往,這虧他們還吃不起,動輒就會令他蘇家萬劫不複。
羔羊安能和豺狼虎豹講道理?
現在就是最好的結果,大不了以後不要帶著海兒在巷口轉悠了。
況且,他可知孔凡成為仙師可沒幾天,那申家七爺可是煉氣大圓滿修為,前去豈不白白送死?
孔凡能有這份心,他蘇家上下已經萬分感激了。
那申家七爺已高達一百一十多歲,數度服用築基丹無果,也沒幾年活頭了。
或許看到兄弟一個個變為黃土,他才愈發懼怕死亡。
當然,最主要的是,申家老大、申天成完全是凜然於眾人之上,貨真價實的金丹存在,他們這些人在其面前完全如螻蟻。
看到蘇小剛前後顧慮的神情,從凡人走過來的孔凡,又如何不知其中艱辛,拍了拍他肩膀,很快走出。
一走出,蘇母更是千叮囑萬囑咐,讓孔凡不要再生事,再待一會後,孔凡便起身告辭。
結果,沒過多久,令整個蘇家,左鄰右舍,乃至整片凡人窟亡魂大冒的消息傳了出來。
申家七爺的腦袋從自家的凌霄樓內,被扔了出來。
旋即裡面一陣混亂,慘嚎不斷。
沒過多久,申家老大,申天成鼻青臉腫,左肩塌陷,右臂扭曲欲斷,渾身鮮血淋漓,被人轟了出來,狼狽向著‘江煊聯盟’逃去。
很快,坊市執法衛隊將凌霄樓包圍了起來,結果沒過多久又主動撤離。
蘇家一聽,認為申家終於招惹了某位恐怖存在,遭了報應,大快人心,
偷偷買了二斤獸肉,極力壓製內心的狂喜之情。……
“你還真準備滅殺申家滿門啊!”柳胭無語道。
“貌似申家七爺也沒給蘇家老小留後路吧?”孔凡毫不客氣。
“哼!你小子好重的煞氣,將坊市規製置於何地?人人都向你這般,整個坊市豈不亂套了?”柳胭很是憤怒。
“晚輩孤單影隻,守護之人並沒幾個,但誰若取他們的性命,晚輩也只能不顧一切的廝殺了!”
孔凡毫不相讓,繼續道:“至於說晚輩禍亂坊市,是萬萬不敢苟同的。坊市沒亂套,那申家七爺肆意殺人又是怎麽回事?”
“可最終的結果是,你保護的凡人安然無恙,申家被你斬殺七八人,申家老大更被你重殘。”柳胭再次道。
“不知找晚輩所謂何事?”孔凡不欲在這件事上糾纏,疑惑出聲。
“哼,你小子剛走一會,那些老家夥就傳訊讓我們過去,一會到獵者聯盟後,江老鬼可能會為難你,你最好不要再魯莽了。”柳胭道。
“又是獵者聯盟?貌似現在噬靈蚊禍患解除了吧?你們這些元嬰道祖之間議事,為何又叫上我一個築基小修?還有江煊道祖為何要為難我?”孔凡徹底鬱悶。
“哼!別人想盡辦法的巴結我們這些老家夥,你倒好,滿是抱怨。這可是那些金丹修士都沒有的殊榮,至於江老鬼為何找你麻煩,你不會想不到吧?”柳胭也是服了。
“難道……和申家有關?”孔凡神經緊繃了起來。
“廢話,申天成是江老鬼的弟子,你說呢?”柳胭沒好氣道。
說實話,柳胭真要被氣死了。
沒見過這種粗線條之人,都要將人家滅族了,竟然連對方啥都不了解。
不過,她表面很不齒孔凡做派,然而心中還是大為欣慰的,修仙不忘本,又有幾人能夠做到?
只要真心對待這小子,多半不會做出對她不利之事。
孔凡一聽,滿臉黑線!
之前,在解除噬靈蚊禍患期間,總被叫到幾位實力深不可測的老怪物面前,令他感覺壓力山大,呼吸都不順暢,絕不願多接觸的。
滄星坊市金丹修士何其多,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他隨便削了一個,就和元嬰道祖有關連,也是嗶了狗了。
要知曉,滄星坊市元嬰道祖總共才五人而已。
“咯咯,整個滄星坊市,有近三分之一的金丹修士與這老鬼有牽扯,這老鬼搞了個什麽‘江煊商盟’,大肆斂財,你此番行為倒是迎合了其他老家夥的胃口。”柳胭仿佛看出孔凡鬱悶,突然一笑。
孔凡徹底鬱悶,無意中就卷入了元嬰道祖的博弈中,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當孔凡二人走進獵者聯盟頂層議事大廳後,蕭渝道祖、候淵道祖對他笑顏如花,連一向冷冰冰的戴冰寰道祖,都不禁多看他兩眼,居然收斂了那股冰冷氣息。
與此同時,角落的江煊道祖則是面色陰沉的可怕。
身旁站著一位獨臂修士,孔凡差點沒認出來,瞳孔劇烈收縮,簡直要被震撼死。(一度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