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用過早飯後的悠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學校,悠二走進自己的班級――也就是禦崎高中一年二班的教室。那間在早晨上課之前忙亂喧鬧,卻朝氣蓬勃的教室。 一如以往稀松平常的情景。
悠二環視教室,尋找國中以來的朋友――那名頭腦清晰、為人正直的“眼睛怪人”池的身影,不過他並未看見池的身影。因為他是班級幹部,做事滿牢靠的,或許正好有人找他幫忙才暫時離開座位也說不定。
當然這隻是每天早上的習慣,並不是有意找他商量。
然後回頭一看,果然,平井緣,不,應該是夏娜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真慢。”
一臉英氣凜然的緊繃表情,身後留著一頭長及腰際的柔亮長發,光明正大的抬頭挺胸,(有嗎?)甚至衣著學校的水手製服那個名為火霧戰士的少女就坐在座位上。
“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和”亞拉絲特爾“商量過了,要釣出盯上你的那些家夥,還是就近待在你身邊最方便。也好,反正我很少來這個地方,順便參觀一下。”
少女翹起裙下的腿,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佔據了到昨天為止名為平井緣的同班同學的座位。
“平平井怎麽了?”你指的是原本在這兒的火炬嗎?因為我的介入,她已經消失了,正好在你隔壁桌,真巧。
“火炬平井同學?”
好吧,雖然早已經知道會有這麽回事,但乍一看還是。。忍不住吃驚呢,周圍也沒有人認為“呀!多出了一個新面孔”這樣的想法
呢,存在真是一種神奇的東西。
少女與昨天一樣完全沒變,以無情的語調說道:”沒錯,這個人早就死了,我把我的存在置入這個殘渣裡,現在我就是平井緣。”
“對了,夏娜,你有辦法跟大家一起上課嗎?”
“所謂的上課,不就是這種程度的遊戲嗎?”
她從書包拿出課本,作勢甩來甩去。
這個看似是讓人懷疑是國中女生一副瞧不起人的樣子看起來其實也蠻有一番風味。
上課的預備鈴聲聽起來竟然是那麽的帶有一股不詳之氣
學生們把臉埋進豎起的課本中,一開始就照常上課的英文老師現在正專心致志地寫黑板。(向所有老師致敬)
以壓倒性魄力與存在感,營造出這詭異氣氛的嬌小少女,正佔據了教室正中央的位子。事實上,她隻是坐著而已。
少女合上課本,不做筆記,隻是雙手抱胸盯著老師。
這個算是無傷大雅的態度卻讓老師動搖不已。因為這位老師明白,她的視線很明顯像是在觀察野生動物一樣的肆無忌憚,完全不帶一絲敬意和尊重。附帶一提,從第一節課開始連續四節,她都是這樣的態度上課,因此騷動也持續了3小時之久。
其實又沒有正面頂撞,隻要置之不理就相安無事了,可惜大多數的老師都是只在乎自己的尊嚴與面子問題,希望得到眾人盲目服從的嬌生慣養的生物,所以無法忍受這種被當作動物,被人打量的態度。
到最後,這名英文老師也和前面3個人一樣(可憐啊),再也無法忍受了
不幸的是
當他寫完黑板轉過身時,這個教書差勁,作業特多,不受學生歡迎的中年男人嘴巴連續兩次一張一合後,好不容易擠出已經變調的聲音說:
“平,平井,你最近上課很不認真,怎麽不做筆記?”
夏娜並未正面回答,
僅僅開口道: “你這家夥。”
冷不防冒出這句。
跟稚嫩的外表毫不想稱,充滿威嚴,英氣勃勃的臉龐散發出沉穩的魄力,讓英文老師頓時陷入半僵硬狀態。
“這個填空題根本就是空在毫無意義的地方,又不是在猜謎,應該空在能夠依照前後文意以次類推的地方才對吧?”
“嗚!?”
“正確答案是‘THATWHICHWECALLAROSE,BYANYOTHERNAMEWOULDSNELLASSWEET.’如果記不住原文的話根本填不出來。”果然,悠二暗暗發笑,一如既往的強悍呢。
無懈可擊的發音與語法(日本人的英文發音先汗一個),讓所有人肯定這就是正確答案。
之後則是更不留情的窮追猛打。
“還有黑板上的文章,以段落來看缺了兩句,我看你隻是按著教學手冊照抄,才會漏句子。”
面對這番令人毫無反駁余地,猛烈精準的指摘,英文老師不禁後退一步。
如果是平常,與自身能力無關的頭銜或是立場等等矯飾,會激發他的信心,但在這名最不知為何變的狂妄自大的少女面前,他卻被迫了解這些東西一點威力也沒有。
讓弱者明白自己的弱小,這就是強者的排場。
而這名強者一旦起了頭,就會徹底擊潰對手毫不留情。
“你這家夥雖然為人師表,卻半點實力都沒有,成天雙手不離教學手冊,講課不清楚,只會說些零零落落的,沒有重點的內容,簡直太不象話了!!”
英文老師的臉扭曲的不成人樣了。
“想教我就好好充實一番再來吧!!”
學生們帶著一抹憐憫,明白英文老師成了第四個犧牲品
由於相同的情形持續了整整4個小時,一到午休時間,班上同學隨即松了一口氣應該說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一個接一個走出教室,到最後,只剩下悠二和夏娜兩人在教室裡吃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