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立禦崎高中一年二班的同班同學佐藤啟作和田中榮太,正如同同班的阪井悠二以及池速人在其他國 中時也是同班同學一樣,兩人是國中以來最好的朋友。
“唷——,好辣的MM,真想親近親近。”
“唔恩恩,的確是個MM……不,應該叫做美女。”
兩人居住在商業區的外側,稱為舊住宅區的地段。當然,前往位於對面住宅區的學校的路程也是相同。整條路線是走出車站,沿著大馬路走過禦崎大橋,一路筆直走到高中。路程相較起在住宅區的悠二來得
遠,不過好處是繞道前往繁華的鬧市區反而比較方便。
“對了,田中,那個美女的前面是……你想那是什麽?”
從人牆當中放眼望去的佐藤啟作,是一個外貌稱的上俊美的纖瘦少年。
“在我看來……是一堆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混混。”
越過人們的頭頂定睛凝視的田中榮太,是一個長相討喜的壯碩少年。
這兩個人是在上學途中,察覺到圍在車站前的人牆才擠近來看熱鬧。心想在黃金假期一直沒有機會跟
阪井悠二、池速人、平井緣、吉田一美這群要好的同學見面,正好可以充當眾人闊別多日後,頭一天碰面
之際的談資。
因為,在車站候車室的正中央,堆疊了7、8個流裡流氣的男人,女子則落落大方的端坐不動。可說是
一個超乎想象的場景。
由於美女散發出帶刺的氣息,所以沒有人敢靠近她,不過所有人還是在時間許可的范圍內,圍在遠處
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那座小山跟她剛剛一個人自言自語是不是有什麽關系啊……”
從兩個人的角度望去,那位剛才一直喃喃自語並不停翻書的美女,現在盍上書本站起身來。
不曉得,又不象是在講手機。……”
美女動作利索而又幽雅的邁出步履,身後急忙奔來兩名接到乘客報告的警察。乍見到那座混混小山,
兩名警察頓時大吃一驚,連忙出聲喊到:
“喂,小姐!!”
然而美女卻充耳不聞……而且不知為何,毫無顧忌的徑直朝佐藤和田中的方向走去。似乎是心情不太
好,美麗的容顏不悅的顰起。
“站住!”
只見警察一隻手搭住女子的肩膀……下一瞬間……
美女肘部以下的手臂輕輕一動,警察就好象一根樹枝般被拋上2、3公尺的半空。
頂多只有指尖觸碰,完全看不出有用力,這副奇妙的景象讓人感覺警察似乎一點重量都沒有。而這個
不可思議的時刻……“——嗚哇!”
隨著警察的墜落和慘叫開始流動。
“阿,阿樹!”
另一名警察邊喊著倒地不起的同伴的名字,邊從腰間抽出警棍。
佐藤和田中清楚的看見了。
朝著他們所在位置迎面走來的美女一臉不悅的表情,連看也不看警察的動作,無可奈何的重歎一口氣。
“唉,真是的!”
美女細聲低喃,指尖輕觸肩膀上的書帶。
倏地,那本大的很誇張的書本宛如被吸在掌心一般浮起,猛烈翻開。翻開的書頁罩在表情充滿敵意和
恐懼的警察頭頂。
霎時,感覺……好象看見一道如同閃電一般的藍色強光。
啊!當觀眾回過神來的時候,如同好幾塊書板疊在一起的書本整個翻開,
背面貼在美女伸出的手心上。這個光景看起來有些詭異,但接著發生了更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下沒有意見了吧,我只是‘鎮壓’了一群糾纏某個老婆婆的壞蛋,現在我把他們交給你們處理了。”
美女以下巴指指那群混混說道,警察連忙道謝。[洗腦了……]
“是!感謝您大力協助維護治安!”
美女對警察的道謝視若無睹,再次轉過身去。書本也在不知不覺中再度闔上,收在腋下。
佐藤和田中面面相覷,再次凝視著這個不可思議的景象。
警察帶著略顯不知所措的表情,扶起呻吟的同事。
仿佛早已將身後的情景拋諸腦後一般,美女不知為何朝著呆站在原地的人牆之中的他們徑直走來。
終於,美女來到人牆的盡頭,也就是兩人的正前方停住腳步。
一身西裝套裙的打扮,前凸後翹的高佻身材。符合15歲少年平均身高的佐藤不用說,視線幾乎與高大
的田中平行。當然,那股威懾感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人潮在不知不覺中退去,只剩他們兩人。不知為何只有他們一動也不動,應該說身體被迫不能動彈,
只能呆呆杵立原地。
面對這兩個人,美女仍舊保持不耐煩的神色,語氣粗魯的詢問。並不賣弄風情,也沒有故做媚態,僅
僅幽雅的側轉身子,撩撥秀發。
“我有這麽美嗎?”
“是!!”
兩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就著樣,佐藤啟作與田中榮太成了“蹂躪的爪牙”馬克西亞司的夥霧戰士——瑪婕琳·朵在禦崎市的
帶路向導。
正在吃早飯的時候,悠二突然想到貌似今天可以碰到撿骨師拉米,想到自己有很多自在法需要練習,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但是。問題是不知道在哪裡。
悠二仔細想了想,貌似是吉田一美約我出去玩然後在某個博物館裡見到的,傷腦筋啊,嗯?記得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什麽呢,算了。
今天就陪吉田一美去博物館把,悠二如是想道,嗯,夏娜的話應該不會太介意吧。
上學路上。
冷不防,夏娜開口。
“悠二。”
喊完這句便陷入沉默。
估算彼此對話的時機,結果夏娜隻好繼續說道:
“‘使徒’或是火霧戰士就出現在這一帶,吃過中飯以後,我們立刻前往調查。”
“……”
專門啃食人類“存在之力”的異次元入侵者再度現身,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
他的回答是:
“……哦,是嗎?”想著今天還有事的悠二,並不記得有哪個使徒會來,應該是個微不足道的磷子吧,夏娜一個人就可以解決了。
夏娜原本對悠二抱著希望。
能夠像賞上次戰鬥一樣,詫異、慌張、偶爾語出驚人、並且共同行動。
她期盼看到這樣的悠二。她終於明白自己一直在期待,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期待愈大、愈強烈。
豈料……
“說話乾嗎這麽無精打采的!!”
怒吼聲響遍早晨的上學路上。
夏娜感覺到一股憤怒湧進期待落空之際空出的大洞。
“!!!??怎麽了?”悠二不解的道。
“——!!‘使徒’出現了耶!?現在可能在到處吃人喔!?你怎麽還這麽漫不經心!!”
“反正少了我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吧。”
“!!……”
夏娜頓時語塞。
怒氣整個煙消雲散。
她已經完全弄不明白了。
悠二與自己的事情、一心渴望的戰鬥、期待與憤怒、先前的痛苦與疑惑,自己究竟要做什麽?想做什
麽?
她完全是一團混亂。
“……”
悠二也被自己的話嚇到。這個,雖然話一樣,但是意思完全不同啊,但是他確實不知道有什麽厲害的使徒會出現,這句話的本來意思沒有任何的抱怨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但他無法解釋為什麽自己知道使徒的等級,他只是說了事實。但是當事人似乎完全錯了意。
說不出話,無法出聲。
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
“……”
終於,兩人不約而同的別開視線,往學校走去。
即使走在大馬路上,彼此之間凝重的沉默如同喧鬧之中的空白一樣,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
兩人幾乎是無意識之間對另一個人求救……希望他們之間唯一的存在可以填滿這個空白。步履逐漸趨
緩,內心尋求援助。
對著夏娜胸前的墜子……
對著從墜子當中目睹這一切,也明白這一切的“天壤劫火”亞拉絲特爾。
正因為感受到兩人的求助……
他更是從頭到尾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