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清秋祭也沒能喚起眾人的疲憊,草草結束後商量結果是先把菲蕾絲安置在佐藤家裡,明天再一起聚商如何處置。 回到了家中,夏娜先進了浴室,於是只剩亞拉斯托爾和悠二在房間。
“悠二,你到底是什麽人?”亞拉斯托爾打破了平靜。
“.........我也不知道。”悠二沉思許久答道。
“.....無論你做什麽,你不會傷害那孩子吧。”也許是感覺到了悠二的苦衷,亞拉斯托爾換了個說法。
“嗯!無論以後我變成什麽,我絕對不會傷害夏娜。”悠二堅定的答道。
“對不起,亞拉斯托爾,總有一天,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和夏娜的。”
“........希望到時候我們不會在對立面。”亞拉斯托爾以一種低沉的語氣說。
怎麽回事?
夏娜理所當然地提出了疑問,然而這位對她來說亦父亦友的紅世魔神,卻因為顧慮到男人之間的道義而含糊其辭。
無論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心事。
真奇怪。悠二和亞拉斯特爾之間居然也會有秘密。
對兩人關系融洽感到高興,但卻對兩人對自己有所隱瞞而感到不服氣把這兩種感情混入了微笑之中,夏娜在床上躺了下來。
悠二。
嗯?
就像是等待著這個時刻似的,夏娜向他發話道。
夏娜?
但是,她馬上又說:
暫時還是沒事了。
是嗎。晚安。
嗯,晚安。
聽到她這聲音率直的回答後,悠二並非對到底她說的暫時是什麽意思感到奇怪
又如往常一樣在浴室洗完澡的阪井和夏娜,也還是如往常一樣坐在餐桌旁等待著美味的早餐。
是嗎。原來有朋友來家裡拜訪呀。
悠二的母親,千草從廚房裡走出了客廳。
她手上拿著的碟子,盛著一個松軟地膨脹起來的大荷包蛋。
夏娜則一臉開心地等待著那美味早餐的來臨。
看到少女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千草也以和藹的笑容作出了回應,把碟子放在她的面前。
那麽說,卡梅兒小姐暫時也不能來這裡了吧。
她的聲音裡沒有半分社交辭令的虛偽感,而是打從心底感到可惜。雖然她是個對紅世的事毫不知情的普通人,但卻非常期待著威爾艾米娜的來訪和跟她進行交談。
而威爾艾米娜作為夏娜的養育員,也經常會向這位身為阪井悠二母親的女性,虛心地請教一些問題。由於兩人都在為正處花季的少年少女操心,自然也會有各種大大小小的問
題要商量了。
同時受到他們雙方關心的少女夏娜點了點頭。
嗯,她還讓我向你轉告一聲實在非常抱歉呢。雖然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來。
同樣被她們雙方警戒著的少年悠二接著說道:
聽說那個朋友身體不太好,所以也不能隨便走開啊。
是嗎。雖然想去探望她,但如果反而給她造成困擾的話可不行呢
千草拿著杓子的手在在空中停留了數秒
對了,夏娜。可以請你轉告她,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話,請盡管說出來,不必客氣嗎?
然後以一種想到了好主意的表情,向夏娜說道。
夏娜又點了點頭。
嗯,知道了。
在這段時間裡,兩人的面前被盛上了熱氣騰騰的米飯和醬湯。
我開動啦。
聽到兩人同時發出的聲音,千草微笑著回答道:
好,請趁熱吃吧。
接著,向著跟往常一樣津津有味地吃著早餐的兩人,提起了跟往常有所不同的話題。
高中的清秋祭呀!
悠二差點就把醬湯噴了出來。!
夏娜則安靜地吃著煎雞蛋。?
千草自然是不明白兩人的態度代表的意思。
悠二像是條件反射似的喊道:
你,你不來看也無所謂的!
他之所以作出這種反應,並不是因為身為高中生如果還讓媽媽來學校就太丟人了,要是見到同學的話可能會說什麽多余的哈,事後可能會因為這件事而被取笑等
等理所當然的理由。
有著同樣想法的夏娜,也露出了一絲困惑的表情。
呵呵。
然而千草卻惡作劇般笑了出來
其實呀,我昨天已經去看過啦。
還說出了出乎兩人意料之外的話。
因為我要到附近辦點事,就順路去看了看。不過就恰好碰到盛裝遊行隊伍回來,也算是時間剛剛好了。你們兩人都很威風哦。
千草,今天也來嗎?
暫時不管說不出話的悠二, 夏娜盡量裝成一種若無其事的口吻問道。
千草雖然感到有點奇怪,但馬上就坦白地說道:
昨天我之所以抽時間去看,其實是因為有一件事必須在今天去辦。而且我還悄悄地到教室去看了看,也照了用來寄給貫太郎的照片所以我還是期待來年啦。
是嗎。
不過對我們一年級生來說,主要節目都基本上安排在昨天進行了餓,所以今天嗯,今天你不來也無所謂啦。
兩人打從心底裡松了一口氣。
雖然松了一口氣,但聽了千草的話,又感覺到某種悲傷和寂寞。
來年。
是否能在這個地方迎來那一天呢。
兩人同時這樣想著,對話在不知不覺間停了下來。
————————————————————————
學校裡,夏娜與吉田一美正陪著菲蕾絲逛街。
真是的,為什麽要陪她逛街,女人到底怎麽想的嗎,啊,還是少女,不是女人。
嗯?她要行動了,感覺到存在之力的流動的悠二開始集中精神。
畫面轉到夏娜身邊。
菲蕾絲輕聲說道。
多虧了你們,真正的我,已經做好了跟約翰相見的準備。
在眾人同時抬頭仰望,
剛把視線從她身上挪開的那一刹那,她如此說道。
每一個人,都花了相當一段時間,來理解她說的這句話語。
那句話,就是為了獲得采取行動所必須的時間而說的。
然後沒有預兆的一股風突然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