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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鎖道》第九章 回家(下)
  昌南市人們忙忙碌碌的有些人正在趕往南寧市,墨塵空看到滿載著軍人的綠皮卡車從他的旁邊駛過,甚至有直升機曾從他的頭頂飛過。

  內陸未受災地區正在向受災地區迅速支援。

  墨塵空火速來到南昌市飛機場,機場政府人員通知道:“向受災地區轉移的同志們請注意出示好你們的身份證件,由於特殊情況國家免費運輸你們到達受災就近的城市。”

  墨塵空聽到通知一臉喜色,趕忙跑向排隊等候區。墨塵空拿到晚上10點的車票,還好大部分飛機已經被國家征用,都是飛往災區附近未被破壞的機場。

  墨塵空在等待中拿出手機瀏覽著網上的信息,陸石市發生裡氏9.2級地震,手機到現在都打不通父母的電話,墨塵空心裡一片糟糕。從網上傳回來的照片顯示,陸石市幾乎已經被毀滅了,地震突如其來,就像死神突然到訪。塵空用手捂著腦袋,頭痛欲裂,隻期望父母福大命大躲過一劫。墨塵空止住悲傷,焦急的等待著。

   8個小時以後“請前往邢丁市的人,速來檢票。”大廳裡通知到。

  墨塵空立刻起身,排隊等候機組人員檢查隨身物品,來到飛機上看到大部分人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墨塵空系好安全帶後。機務人員介紹乘機安全準則後,看著悲痛的大家說道:

  “國家正在救援地震受災區,但絕大部分人民解放軍已經都投入到了這次救援行動中了,可是人員還是不夠。請在座的各位打起精神來,你們的親人也許正在等待著你們的救援。我和大家一樣都感到很悲傷,但救人為重,現在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要放棄對親人們生存下去的希望。”

  機務人員介紹過後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有些疲憊的對同時說道“唉,你看看後面的人,每次上來都一副樣子,這樣怎麽去救人啊。”

  “誰說不是呢?主要是這次地震太大了,我們那邊都能感受到余震,太恐怖了,估計市裡的人死的不少啊。”空姐說道。

  墨塵空靠著窗口看著外面,飛機很快飛上了平流層,看著下面厚重的雲霧最後又閉上了眼。

   京都。

  國家主席看著匯報來的各受災區情況,焦頭爛額。

  專家觀測發現這次特大地震並無余震,但猛烈至極爆發的太快,快的短短十幾秒就已經倒塌,慢的也在1分內倒塌了,地震隻持續了3分鍾,重災地區城市遭到毀滅性打擊,但地震好像一次性發泄出了所有能量。

  “我國江北省,白南省,藏區都發生了裡氏8級以上的地震。其余地區雖有地震但,受災情況並不大……”專家咽著唾沫說道。

  “地震來的太突然了以前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地震專家解釋道。

  “好了別說了,趕快讓他們去制定方針。”主席皺著眉催促道道。

  “安排各級領導,馬上前往受災區,去安撫那些受災群眾,不要使他們在親人死亡打擊下喪失活下去的信心與希望。”主席轉身鄭重的說道。

  “小馬,你安排些人隨我去陸石市,安撫受災群眾。”

  “好的主席,我現在馬就上去安排。”叫做小馬的年輕人說道。

  人民解放軍戰士,在上級領導的指揮下迅速的前往江北省省會陸石市特大重災區,軍用卡車載著一批又一批人前往江北省境內,特大重災區400千米直徑圓,重災區600千米直徑圓,被波及范圍大半個中國。每一位戰士帶著沉重的心情趕往災區,

有些人就來自這裡,但他們沒有人多說廢話,安靜的聽著車上的長官講解怎樣救災,以減少不必要的危險和浪費不必要的時間。  大量直升機帶著醫護人員前往重災的各市,級縣級,村級地區。一位位解放軍戰士被大型運輸機空投到重災區,一頂頂打開的降落傘,像風中飛舞飄散攜帶著種子的蒲公英,帶來了更多生的希望。

  隨後京都強製征召,江北省附近各省,受災不嚴重的地區的50歲以下的男性2000萬,女性1000萬人趕往江北省。

  兩個小時以後,飛機上機務人員走過過道說道“馬上到達邢丁市機場,飛機將要下降,請大家系好安全帶。”

  墨塵空在機場出來後,外面已經午夜凌晨,外面竟然有著志願者專門接送人員,免費駛往特大重災區陸石市。墨塵空坐上巴士,經過2個多小時靠近了陸石市。城市邊緣村莊的房屋,平房的都幾乎全部倒塌,一路上有些地方土地龜裂,路面也出現裂縫,公路上有些顛簸靠近市區後司機停了車,前方道路太過於擁擠,隻能徒步前進了。

  “我就隻能送你們到著了,趕緊去救你們的家人吧!”司機說完就往來時的道路駛去。

  墨塵空在巴士上為保留精神微眯到了現在,冷風吹來墨塵空打了個哆嗦,徹底清醒了過來。下了車的20多個人,開始集體向市區走去。

  夜黑風高,20多個穿越在黑影裡的人,不知疲憊的走著,他們神情嚴肅,北風吹來他們頂著寒風依然而前行,走著走著。城市裡有些地方還照著燈光,夜裡挖土車的聲音持續不斷的響著。有不少地區都有志願者在用雙手,搬運這石頭塊。有黑影們開始離開這個團隊,隨著時間的推移,身邊的人已經少了一半,一路走來沒有看到一座完好的樓房,絕大多數都已徹底倒塌,大家也愈加沉默,而墨塵空也到了該分離的時候了。

  墨塵空和一位中年大叔一起脫離了隊伍,兩個不熟識的人靜默的走在了一起,墨塵空打破沉默“大叔,你家附近也在這裡嗎?”

  “是的,我老婆孩子住在金星小區,年輕人,你家在那啊?”大叔看著墨塵空的臉問道。

  “剛好咱們是一起的,走吧,得趕緊去看看家裡到底怎麽了。”墨塵空加快了速度。

  兩人來到小區門口,東西走向的6層樓房已經倒塌了一大片如今變成了五六米高的廢墟,兩個人衝進了小區。小區中有不少人正在拿著電燈或是蠟燭,照亮著附近。墨塵空拐過彎奔向自己家裡的方向,看到倒塌的居民樓,趕快跑過去看看父母是否在附近。可惜附近人很少,並沒有看到父母,帳篷裡也沒有看到父母。墨塵空心髒劇烈跳動了一下。墨塵空想到地震發生時,正是中午的時候,他們不可能會回家,但是都現在了你們沒必要跑去別的地方救人啊。

  我一定要找到你們,墨塵空走出小區時被人叫住“年輕人怎麽樣找到你家人了嗎?那邊人告訴我門口有人專門負責登記的,我們看看到底回來過沒有。”中年大叔叫住墨塵空。

  “謝謝你告訴我,是我太匆忙了,忘記了問附近的人。”墨塵空說道。

  來到門口,一位穿著警衛服的人守在小區門口。

  “你們兩個過來一下,剛才看到你們急匆匆的衝進去,我在幫人登記沒來的急叫住你們,你們就跑的沒影了。趕緊登記一下,查一下自己家人在沒在。”警衛叫到。

  墨塵空看著樓號和單元號最終找到了自己家,但是上面卻是空的,墨塵空填上自己的名字,對大叔說道“我得趕緊走了,我家人沒在一定是在市場裡沒出來,我得趕緊去。”說完墨塵空向父母上班的地方跑去。

  大叔看著名單說道“你趕緊去吧,別管我。”結果一轉眼墨塵空早沒影了。中年人看著名單,上面也沒有自己的家人,雖然有所料到但還是身體晃了一下。

  墨塵空一路向市場方向跑去,路上都是廢墟,踩著石頭,看著徹底倒塌了的商業大樓,墨塵空眼前一黑,差點昏倒在地,立刻抬起頭瘋狂的奔向廢墟中與周圍的七八十個人一起搬運起了石頭,但人類的身軀,在高大的建築物廢墟面前,顯得那樣的微不足道。凹凸不平的廢墟,黑夜裡戳出來的鋼筋鐵絲,碎玻璃渣子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令人受傷甚至重傷。

  黑夜裡這些不停搬運著的人,有人累到在地。在廢墟的旁邊擺放著白天挪出來的一堆屍體,慘狀不忍目睹,有人面目全非五官完全毀掉了,可能是石頭直接砸到了頭上,血肉模糊;有人身體整個都被壓扁,渾身紫黑色,腦袋都扁了下去,面部沒有一點完好的地方紫黑色腫成一片;更有人被砸的屍體分開,脖子與胳膊鏈接處,筋肉血管破出,就像被人剪壞了的布娃娃,慘不忍睹。

  那些被血染紅了的石頭,看起來就像是人的血肉黏在了上面。

  “我這邊有個活人,大家快幫幫我,他被石板壓住了,他還活著。”一位滿身灰塵的迷彩服的兵大哥說道。

  迅速的跑來一堆人,墨塵空看到也趕了過去。有人說道“先把旁邊的石頭挪開吧,不然2次傷害可能會更嚴重。”貼著地面耳朵還可以聽到下面傳來的求救聲。

  人們快速的清理著廢墟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救出了傷者,還好這位幸存者被壓住時頭頂形成了支架結構,這才幸免於難,最後人們一遍用繩索拉住一塊另一邊幾個人推開了另一塊大石板這才將他救出,這位與墨塵空年齡相仿的人並無多大傷害,隻是有些虛弱,快速的被帶離出了廢墟,補充過體力之後也迅速參與到了救災行動之中。

  人們繼續挖掘,有人建議用鐵皮等物品圍成大喇叭形,小口放在耳朵上,大口對準廢墟,這樣可以將廢墟下微弱的求救聲放大幾十倍,對尋找生命會更有效了。

  就這樣大家陸續發現了多處聲源,救人效率增加了數倍,但距地震發生已經40個小時過去了,平均救出三個人裡隻有一個是活著的。時間就是生命,人們累了隻休息一會兒就又繼續清理廢墟。

  不知不覺天就已經亮了,勞累了一晚的人們吃過東西後,看著越來越多的志願者從遠方趕來參與到救助工作當中。

  救援的人員越來越多救援工具也越來越齊全,消防官兵利用專業工具對水泥板進行擴張、切割和破拆。

  航空遙感飛機、搜救犬也加入了營救工作當中。

  光學生命探測儀,可把廢墟看得清清楚楚。夜裡熱紅外生命探測儀繼續工作。

  拿著聲波生命探測儀的搜救員在廢墟上四處走動,探尋著微弱聲音,即便被埋者被困在一塊相當嚴實的大面積水泥樓板下,隻要心髒還有微弱的顫動,探測儀也能感覺出來。

  液壓鉗等也出現在了搜救工作當中。

  軍人們手動移除著廢墟,一間破敗的隻能從大小與家具看出的大客廳內。

  五個年輕人合夥掀開沙發,人們沉默了刹那,有人朝後喊道“把白布拿來,快把白布拿來。”五人中靠後的男子心中堵得慌,直到聽到隊長喊話才反應過來,低著頭急忙蹣跚著向後方挪去。

  時間是如此的寶貴,墨塵空喊了一晚上的爸媽都沒有聽到父母的回應,倒是親手救出了一個10來歲的小女孩和一個中年婦女。孩子頭上沾有血跡,但並無生命危險,剛出來時隻是虛弱至極,墨塵空將她抱了出來;中年婦女一條腿被壓斷,身體多處也受傷不輕,墨塵空與其他幾個人一起將婦女抬出廢墟。

  孩子空洞的眼神,中年女人半死不活的模樣,但生命終於延續了下來。灰頭土臉的墨塵空,這是他一晚上收到的最好的禮物。墨塵空隻是想著救人,因為能救一個算一個,父母就在地下等著他挖出來,都是挖,能救一個是一個。

  有效的救助工具千斤頂可以頂起樓板,而且力量均勻,沒有回勁,既可以節省人力,又可以使壓在樓板下的人免受二次擠壓,還可以防止樓體進一步跨塌,壓傷下面人員;千斤頂還可以將擋路巨石移開,快速打通道路;倒鏈可以一端固定,吊起或拉動樓板,一個倒鏈運用得好可以勝過百人;滑輪可以改變力的方向,還可以省力,大力鉗更是斷鋼筋鐵絲的應手工具。在大型吊車等現代化工具無法開進的情況下更加重要,會使搶險工作效率更高。

  大量的救援人員陸陸續續的趕來,但對江北省而言隻是杯水車薪,猛烈的地震已經奪去了被掩埋在地下的大部分生命。建築物倒塌的太嚴重了,簡直就是粉碎性倒塌。

  有記者采訪到幸存者“當時地震來了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情況?”

  “太恐怖了,天塌下來了一樣,我當時已經分不清方向了,整個人被震向了空中,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我只看到前方建築物好像都跳了起來,然後就在地上滾來滾去了。”幸存者心有余悸的說道。

  救災通道被堵死,外面的救援車輛無法進入,有人指揮道“不要坐等專業修路隊,要多派人手,利用現有的交通工具和簡單機械打通道路:千斤頂完全可以將巨石移開,卡車也可以用推和拉的方法移開障礙!人命關天,災情緊急,不容等待!”

  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救助人員根本就救助不過來這麽多傷員,對重傷者隻是簡單的包扎,3名醫護人員照顧近百的傷者,劉醫生焦急的說道“先搶救那先嚴重威脅生命的重傷員,沒生命危險的就先別管了。”

  “知道了劉主任,我們就是這麽做的。”有護士回答道。

  救助人員特別注意到清除傷患者口鼻中的泥土,保持呼吸道通暢。

  劉醫生剛結束對一位喪失意識的重傷者宣判了死刑,看著又一個被多人用木板抬來的重傷者,快步速跑了過去。真是罪孽啊!要是平時你本可以活下來的,但這裡實在是太簡陋了我隻能救助更多的人,原諒我無法拯救你。

  劉慶華心中閃過一絲懺悔和無奈後,毫不留情的對重傷者的家屬說了句,抱歉我也無能為力。

  家屬跪在劉慶華身前哀求的說道“他還活著啊!醫者父母心求你救救他吧!我把我這條命交給你還不行嗎!”

  “抱歉,我實在無能為力,救不了他。”劉慶華再一次說道。

  治安人員擋在了家屬身前,保護著劉慶華。

  家屬用手指著劉慶華說不上話來,跪在昏迷的重傷者身旁大哭了起來。

  隨後劉慶華又開始查看其他重傷者。

  輕傷者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沉默著等待著,彼此也會相互救治、包扎。遇難者的家屬抱著離去的親人痛哭流涕,不斷的嗚咽著。堅強的人臉上也顯出悲痛,眼睛微紅,甚至有些人十分衝動易怒動情緒不穩定。

  很多遺體無人認領,被白布裹著,白布上染著黑漆漆的血。

  京都最高一批領導人乘坐飛機到達江北省境內。

  主席一路經過各城鎮,村莊向著省會陸石市而去,一路上表情悲傷,對指揮部一再強調一切以救人為主,那些厚實的廢墟,險些另主席說不出話來。自我上台百姓風調雨順,國家安定,經濟持續增長,抓腐敗打老虎,突然在這片祖宗留下來的大地上,發生這麽慘烈的事,我看著一路上人們衣服髒亂神不守舍地悲傷表情,任何安慰也沒有感同身受重要。

  “去,給我找件孝服過來。”主席說道。

  “好的首長。”保安隊長說道。

  不多時,在村中找到一件白色的孝服,主席拿著白布想到多少年了,沒想到還會有我披麻戴孝的一天。

  一身白衣,換上布鞋,身邊下級領導看到主席這樣。總理一看說道“快去,找些孝服,一會跟在主席後面穿的一身黑怎麽能見人。”

  幾位大領導有樣學樣,一律白衣布鞋,保安隊照舊。一行人又上路了。

  一路上主席安慰人什麽都不說,隻是和當地人擁抱,表情悲痛,神情哀傷。一路上百姓看著一席白衣的領導們,哭叫的更厲害了。有年輕的士官小聲說道,“領導們怎麽不安慰安慰他們啊?”

  老首長聽到對大家說道“這個時候任何安慰都是沒用的,人們需要的就是眼淚。等哭過之後,一切才能重新開始。”

  一行人到達陸石市,公路要道路已經疏通的差不多了。

  陸石市,眾人又下了車,走過人口密集的地方,有人跑過來,跪倒主席的腳下,哭訴著請求國家趕快治理災區救救還活著的人。

  主席連忙上前拉起這位為70多歲的老丈,口中說道“國家正在做最大的努力拯救災區,人民解放軍已經全部出動,幾千萬救助人員正在趕來的路上……”?

  地震60個小時後挖掘機和鏟車相繼打通了道路,駛進了廢墟旁清理著沒用生命跡象的廢墟。

  墨塵空累了就躺在空地上,休息片刻就又動手與人一起搬運者石頭,沒有注意著悲傷地氛圍。

  有一對母子,婦女50多歲兒子20多歲兩人守著一具遺體,跪在旁邊女人趴在遺體的旁邊哭泣,男子跪著默默的流著眼淚。不一會兒婦女無力的對兒子說道“你爸有我呢,你趕緊去救救那些還埋在地下的人吧。”

  “媽,爸已經去世了我要好好守著他。”男子悲傷地說道。

  “你看看,有幾個男子漢像你這樣的,還不給我去救人,等事情過去你給我好好跪在你爸身邊!”

  男子起身,向著廢墟跑去。

   70個小時過去了,越來越多的遺體被挖出,活人越來越少。掩埋在廢墟裡的屍體,身體慘不忍睹,各種因骨折而扭曲的肢體,怪異至極,血液粘著灰塵肮髒至極,外露的血肉內髒,讓人捂住嘴隻想嘔吐。

  人們快速的清理著廢墟,搬運出遺體,一簇一簇屍體,看的人們手腳發軟,軍人們強忍著難受的心情,將遺體抱出。

  在受災75個小時過去以後墨塵空找到了自己的父母, 可是隻是剩下了冰冷的屍體。墨塵空不知所措,多年沒有哭泣過得墨塵空跪倒在遺體旁大哭了起來。

  “爸媽等我把,還活著的人救出來後,再回來守著你們,你們等我啊。”墨塵空止住淚水哽咽的說道。

  墨塵空將父母遺體安置好後,轉身走向的廢墟。

   80個小時以後,存活者寥寥無幾,不足百分之一的存活率讓人們涼透了心。

  有人哭喊道“為什麽,老天爺你究竟為了什麽懲罰我們啊!”有人咬著牙,面露猙獰之色,但最後又化作了頹然。

  看到幾乎沒有幸存者了,墨塵空放棄了尋找生命的希望。來到父母身旁,“兄弟能帶我一程嗎?我要送我爸媽離開這裡。”墨塵空對搬運遺體工作的軍人說道。

  “行,你送上來吧。”墨塵空與當兵的一起搬運著遺體。幾個人坐在卡車上,一路向北省內邊緣地帶煤縣前進,因為那是沒倒塌的最近的焚屍場了。

  “我說兄弟,你家裡還有親人嗎?”一個叫洪亮的當兵帶著南邊人的口音說道。

  “老一輩去世的早,我爸媽又是獨生子女,沒什麽親人了。”墨塵空失神的低聲說道。

  “哦,那你可得停住啊。不是我說,死了孩子悲傷過度突然咽氣的老人可不少,年輕的還有個看到自己家人的屍體,那都昏過去咯。”

  “我看你們江北省,活著的人不多啦,真是死傷無數,哀鴻遍野都無法形容了,真是死的死傷的傷啊。”

  “你爸媽遭遇了不幸,你可得好好滴活著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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