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屋之外的蜜拉貝兒,渾身上下盡顯狼狽,此時已是將龍筋鞭祭出,正怒氣衝衝的看向坍塌的房屋。
而房中的仇強,此時的狀況顯然好不到那裡去,被蜜拉貝兒奮力一擊之下,他已是猶如死屍躺在石頭堆中。
身體上由起初的麻木感,慢慢生出了劇痛。
多年戰鬥經驗此時正在告訴自己,此時他的身上已有近六根肋骨骨折,如果不是剛剛自己反應及時,用瓦雷利亞鋼的寶劍擋在了金色光芒的攻擊位置,那道光芒必定將自己直接穿個透心涼。
不過總歸來說相比於被穿刺,此時的情況已算是極好了,至少斷裂的肋骨並沒有分叉扎破內髒,但是仇強身體已經是不能再移動,不然肋骨錯位之後,扎壞身體任意一個器官,都會令他後悔莫及。
雖然已是命懸一線,但仇強並不看重自己的生命,就像地球上的一位詩人說的那樣,人終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但對仇強來說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此時心中竟是埋怨起了迦娜,‘你這該死的導師,就不能先給大家教教風系的治愈術啊!好歹我現在還能修複一下殘軀。。。。’
他剛YY完畢,都能聯想出迦娜在聽到她的話時會如何回復他“自己找死!還怪我頭上來了。”
“哥!!”突然一道哭喊聲由遠及近向著他的方向跑來,此時仇強的思緒逐漸回復了正常,他突然想起,剛剛在攻擊異鬼時,身旁叫他“仇強哥哥”的異鬼同伴。
‘難道?不是吧?不可能!’腦中不是沒有想過是仇雅,但生活在紅旗之下的仇強,自小便是知道沒有不勞而獲的好事從天上砸下落在自己眼前,直接砸死倒是有可能的。
難道,異鬼會傻到將仇雅拐走,再完好無損的給他送回來?這明顯不符合仇強的世界觀。
然而當他的想法剛剛閃過之後,他竟然透過落在身上的磚頭縫隙,看到眼前正站著一個人。
努力調整自己僅能移動的脖子,仇強終於是看清楚了來人。
“仇雅?”一道微弱的詢問聲,在仇雅面的石碓下面響起。
仇雅看著滿是石塊的房間中,竟是沒有發現仇強的身影,卻是不想後者此時正壓在了石塊之下,一邊抽泣著一邊就要動手開挖。
見狀,仇強連忙開口問道“真是仇雅?是的話你就慢點挖,挖快了搞不好把我挖死了。。。”雖然是看清容貌,但仇強還是幽默的開了一句玩笑,顯然他並不是十分肯定眼前的仇雅身份。
聞言,仇雅的小腦袋瓜子,猶如小雞啄米般不停的點著,手下動作也隨即放慢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從上方拿起轉頭,然後丟到了街道之上。
搬磚,顯然並不適合仇雅這個柔弱的女子,蜜拉貝兒見仇雅的樣子,心中早已猜到剛剛襲擊自己的人,便是她心心念念的仇強各個。
見仇雅一邊哭喊一邊向外丟著磚塊,心中的那塊柔軟也開始令她產生了奇怪了感覺,“哎”歎了一口氣後,她快步走到仇雅所在的位置,一手拉開後者之後,另一隻手一揮,一股颶風在仇強所在的石碓上面形成,隨著風力逐漸的加大,石塊緩緩的被拉起,仇強的身形也逐漸顯現出來。
看著眼前仇強的慘樣,仇雅不由捂嘴痛哭出聲。
此時的情況,顯然比他自己預期的還要慘的多。
雖然他的這個身體,在這些時日的努力下有所提升,但他終究還只是血肉之軀,在最初被蜜拉貝兒擊飛之後,他又撞擊在了磚牆之上。而後又是房頂倒塌,磚塊砸落。
這一連串的撞擊,使得他的左腿與右手已經是扭曲變形,明顯是造成了粉碎性的骨折,鮮血染紅了大片的地面。
“蜜拉貝兒,你怎麽下手這麽狠,他是我哥哥仇強!”仇雅在看清仇強的傷勢之後,怒斥著身旁的蜜拉貝兒。
蜜拉貝兒聞言,卻是並沒有開口反駁什麽,而是在靜靜的在看著仇強。
而仇強卻明顯的心中一動,用虛弱的聲音詢問道“你真是仇雅?”
聞言,仇雅走到仇強身邊,跪伏下來“哥,是我啊,我是雅兒。”說著眼淚已是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聽到面前之人,說出自己是雅兒,仇強終於是肯定了,隨即臉上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來開口說道“雅兒乖,哥哥沒事的,並沒有傷及內髒,只要做個手術,躺在病床上休息兩天就好了”大量失血的仇強,腦中的意識已是有些混亂,口中卻是不由自主的說出了手術這個學名來。令得眼前的仇雅不由露出疑惑的神色。
“哥,你堅持住,我這就讓蜜拉貝兒救你。”跪伏在仇強身邊的仇雅,聽到仇強說手術什麽的,已是心中大驚,她以為仇強已經開始意識不清,胡言亂語了。
話音剛落,便是看向蜜拉貝兒哭喊道“快救他啊,他都胡言亂語了!”
站在一旁的蜜拉貝兒聞言,卻是淡淡的說道“我救不了他,在治愈能力上,水系魔法是最強的法術至於他沒有問題,但我並沒有這種屬性。”
“那怎麽才能救他,你倒是說啊。”仇雅聞言,站起身來抓住蜜拉貝兒的手臂大喊道。
而蜜拉貝兒仍舊是一幅雲淡風輕的樣子,很隨意的說道“有你啊,你有水屬性,只要你能再次施展一次自己的能力,我相信想要治愈他只是分分鍾的事情。”
蜜拉貝兒沒有說謊,在她看來,仇雅這個融合了始祖之血的少女,有著極度令人恐懼的能量。
而她那擁有四種魔法屬性的逆天天賦,也令得蜜拉貝兒這個老妖怪驚歎不已。
對於她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有三種魔法屬性的人,在這個世界已經屬於頂級的天賦了,魔法師都尊稱他們為神的寵兒,那麽仇雅身上的四種魔法屬性,又該如何對待,連蜜拉貝兒都是不得而知。
看著蜜拉貝兒的樣子,仇雅知道她並沒有欺騙自己,這些天的相處她也知道前者並不是見死不救之人。
但蜜拉貝兒所說的方法,仇雅卻是不知該如何使用。
那日從冰雪宮殿消失之時,她僅是將壓抑許久的心情,釋放出來,她就是想快些離開這座冰冷的宮殿,拉著蜜拉貝兒跑而已。
那麽,現在該如何治愈她的哥哥,難道也要拉著哥哥的手臂?
念及此時,仇雅慢慢伸出小手,按在了仇強的手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