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公哥走後,別墅裡已經剩下被綁在柱子上的共漁,還有站在他身邊的兩個女生,艾爾佛和墨小靈。
艾爾佛還想跟共漁說些什麽,但是正在艾爾佛要開口的時候,墨小靈把她的手搭在肩上,艾爾佛回過頭後,便看見墨小靈搖了搖頭,便也走出了別墅。
艾爾佛看到墨小靈走後,又看了一下共漁,心裡有些猶豫,但是艾爾佛知道自己現在什麽也做不了,現在能幫到共漁的只有他自己,盡管艾爾佛知道這件事,但她還是有些擔心共漁。猶豫了一會兒後,艾爾佛也不知道跟共漁說些什麽,只能離開別墅,讓共漁靜一靜。
在屋裡,共漁靜靜地坐在地板上,不知在想什麽,一直處在發呆狀,現在共漁表情有些木訥,三個小時過去了,但是一直在發愣地共漁突然間說道:“喂,你真的是在做你想做的事嗎,你不後悔嗎,在事情發生前為什麽不去阻止。”
沒有人回話,屋中仍然是只有共漁一人,共漁不只是在跟誰說話,自言自語的地說道:“要別人擔心,你會同意嗎,答案,當然是不。”
一個人在屋中,自己提問,自己回答。共漁現在沒有跟任何人說話,只是在自己的心中疑惑提出疑問,既然是自己的心中疑問,也只有自己能找到答案吧,共漁這樣想著。
共漁對自己的疑惑不斷從嘴中吐露而出,每次共漁給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共漁得到了屬於自己的答案,是自己想要選下去說的答案。
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共漁身上冒出一股淡淡的靈氣,經過十分鍾後,共漁從地板上站了起來,共漁現在的頭腦非常的清醒,之前飲酒時給出的酒勁都已經消失殆盡。
共漁走到桌邊,把自己的兩把手槍放在別在腰間的槍帶上,並把幾顆特製手雷放在腰間的攜帶包中,來到門前,把門打開後,在門後一直站著的太公哥,好像就是在這裡等待共漁,道:“你想好該怎麽做了?”
“哼,不用你說,我也會做,雖然你打了我一拳,但是,我會記住的,我下次一定會來找你算帳。”
“隨時歡迎,臭小鬼。”
“地點?”
“煉境場。”
知道地點的共漁不快不慢地走下了台階,道:“告訴天空,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自己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我會自己解決。”
徐童,艾爾佛,墨小靈看到共漁走後,徐童看向太公哥點了一下頭,對徐童示意後,徐童說道:“我們也過去。”
三人正要走的時候,太公哥突然叫住了艾爾佛,還把手中的一樣東西扔給艾爾佛:“艾爾,這個給你。”
艾爾佛接住後,一看,是一個黑色的小方塊,這明顯就是移動用的標記。
“多謝。”
艾爾佛跟著徐童她們離開後,只剩下太公哥一人,太公哥歎了一口氣,道:“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活力,搞得我們這些老一輩都被比下去了,你也是這麽認為的吧,精靈混蛋,不然你昨天晚上也不會來找我。”
太公哥回憶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正在徐童他們在看電視時,太公哥正在洗澡,當太公哥洗完後,從浴室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他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對他來說熟的不能再熟了,一頭白發,尖尖的耳朵,尤其是那顆權杖,毫無疑問對方就是他最熟悉的人——精靈賢者,威斯德姆。
看到威斯德姆後,太公哥喊道:“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不是說好明下午見面的嘛,還有你現在趕快從我的床上跳下來!” “啊呀呀呀,伯約,你剛洗完澡嗎,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不過每次我主動來找的你的時候,你總是在洗澡,也不知道是不是詛咒,幾百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別廢話,明明是每次都是你算好時機在來的,還有你是怎麽進來的。”
“當然是從窗戶上進來的。”
“這是小偷才會做的事吧!”
“好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我是有正經事才來找你的。”
“什麽事。”
“一些關於墜的消息。”
“你說什麽!”在聽到“墜”這個字的時候,太公哥的的情緒起伏變化特別大。
“也不要這麽驚訝,只是一些片面的消息,也不能確定就是墜本人。”
“我只是吃驚罷了,墜,他離開我們已經一百年了吧,想不到一百年後的今天還能聽到他的名字。”
“是啊,一百年,那時我們都認為他已經死了,如果現在他還活著的話…”
“陳年往事不提也罷,所以,關於他的消息究竟是什麽?”
“在日和國內發生了一起不得了的事情,就在四天前,一個大妖引起了巨大的騷動,原因就是和一位人類打了起來,並波及到當地所在的城市,不過並未造成人員傷亡,而和那位大妖戰鬥的人就是墜。”
“他在日和國嗎…”
聽到這裡後,太公哥把放在櫃子邊的水杯放在嘴上,喝上一口,但是太公哥還沒喝完一口,威斯德姆繼續說道:“順便一提,那隻大妖是玉藻前。”
“噗!”
一口白水從太公哥的嘴中噴出,說道:“看來我這輩子和狐狸緣分是斬不斷了,那個大妖竟然是玉藻前。”
“怕什麽,在擊退妖怪這方面你不是專家嗎。”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在說我根本就沒有去日和國的打算,況且那裡的專家也挺多的,只是,我沒有想到對方是隻狐狸,我從前開始就和狐狸沒什麽好相性。”
“我懂,我懂,不然你怎麽叫伯約呢。”
“關於墜的事情就先聊到這裡吧,死了一百年的他,剛剛出現,就惹出這麽大的事情,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的感覺告訴我有大事要在幻靈界發生了。”
“明明剛說不在聊墜的事情,現在卻又說上了,你還真是一點沒變,伯約。”
“真是的,我就是討厭你這個愛挑別人毛病的家夥。”
“哈哈,我們從以前不就是這樣嗎,不過說到現在,我都是有些羨慕你,有這麽好的徒弟,我倒是也想收一個。”
“說到這件事,我倒要跟你說一說了,你怎麽能和一個孩子打賭,天空他還小,不知道輕重,倒是都幾百歲了,還給一個孩子出難題。”
“你是說跟我進行的那個孩子嗎,他的確很特別,如果是別人,我的魔眼早就能看清對方的未來,但是看到他的時候我什麽都看不到,既然是連魔眼都看不清,就說明了一件事情,他以後會是一個十分了不起的人,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他當我的徒弟。”
說道這裡後,太公哥十分自豪的說道:“那是也不看看天空的師傅是誰,可是我。”
“就知道你會炫耀,看到你的學生後,我就會想到我們以前,說不定這些孩子以後會超越我們也說不定。”
“所以我作為他們的師傅,在他們真正變強之前,我會一直保護他們。”
“這倒是很有你的作風。”威斯德姆拿起自己的權杖,走到窗戶邊,一跳,站在了窗戶上,後對太公哥說道:“明天下午來煉境場來找我,就這樣,我等待那個叫天空的少年到來。”
現在,
太公哥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並拔打電話,等待著對方的來電,等電話接上後,太公哥說道:“喂,是莉雅嗎,我要去黑鐵機關,我要查一些關於日和國的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