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你在嗎?”
白竺睡夢中被屋外傳來的呼喚聲與敲門聲吵醒。
白竺微微皺眉,並未睜開眼睛,只是下意識的出聲:“白逸,麻煩你幫忙開下門。”
然而白竺並沒聽到白逸出聲回應,房間內也沒響起腳步聲。
白竺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緩過神後,直接從床上坐起,掃視了一圈屋內,發現白逸竟然不在屋裡,心中有些奇怪:他一大早去哪了?
“白公子?”聶曉倩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了進來。
白竺連忙出聲回應:“在的,請稍等!”
白竺穿戴整齊後,走到門口直接打開了木門,抬頭便看見曉倩正端著一些吃食站在門口,笑意吟吟的看著自己。
白竺問道:“你怎麽有空過來?不用幫忙嗎?”顯
聶曉倩眉宇間溫柔盡,輕聲說道:“都是師兄們在上下打點,我幫不上什麽忙,你的傷好些了嗎?我做了幾個小菜,你可否趁熱吃了?這有助於你傷勢的恢復。”
白竺接過曉倩手中的木盤,淡然道:“已沒什麽大礙了,多謝曉倩姑娘幫忙準備早膳。”
白竺接手木盤時,離曉倩的距離有些進,曉倩俏臉一紅,微低著頭,柔聲說道:“白公子不必客氣,這兩天族內有事,怠慢了白公子,曉倩很過意不去,這些都是匆忙中準備的,味道可能差了些,還請白公子不要介意。”
白竺道:“我不挑食能吃就行,你先去忙吧!”
說完直接轉身往屋內走去。
聶曉倩點了點頭,望著白竺的背影,眸光閃過絲絲情意,直到白竺完全進屋,聶曉倩這才轉身離開此地。
不得不說小師妹鬼點子真多,要不是她成功支開那名年輕男子,恐自己怕連見白公子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白竺把吃的放置於桌上,挨著凳子坐了下來,抬頭看了眼門外,聶曉倩此時已離開神荼的住所。
端著茶水靜靜看著門外,耐心等待著白逸的出現。
白竺今天醒來便知道,自己的傷勢已經基本恢復的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出發,按時間來算,神荼今天應該也該回屋了吧?
可是等了好一段時間,還是不見白逸回來,白竺心中疑惑不已,這到底是去哪裡了?半天不見人影。
門外終於響起了腳步聲,緊著著白逸的身影走進了屋內,他手上正端著木盤,看白竺坐在桌旁,眸中閃過一絲詫異,等他看到桌上的食物時便已明白過來。
白逸道:“誰送來的?”
白竺看著白逸手中端著的食物,回道:“曉倩姑娘送來的。”
白逸冷哼道:“我這才剛出去,她後腳就找來了。”
白竺道:“不管其他了,你與我一起坐下吃吧!這一桌的食物我一個人無論如何也吃不完。”
白逸道:“你吃我給你準備的那份,她的交給我。”
白竺不解道:“這是為何?”
白逸沉思了會,終究還是如實說道:“這姑娘心術不正,我對她不放心,你應該記得之前曉楠所發生的事,她也難逃其咎。”
白竺神色一暗,他自然清楚記得曉楠這件事,白逸所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
不管怎樣,聶冰清與聶曉倩姐妹,他的確是要離得遠些,特別是那聶冰清,心機城府頗深,而且全程做作演戲,與她接觸著實很傷神。
白逸把自己準備的那份食物推到白竺面前:“吃吧!”
白竺看著眼前的盤子,跟昨天一模一樣,不免詫異道:“你今天又遇到那名女弟子了?”
白逸搖了搖頭:“她自己過來的,說可以幫我們準備早膳。”
白竺點點頭,
一本正經道:“看來,你果真是魅力四射。”白逸心道:又來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白竺的話剛說完,神荼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進了屋,白竺最後一句話正好一字不差落入神荼耳裡。
一見神荼回來,白竺當即渾身一震:“神荼,你回來了?”
剛剛那句話神荼聽見了嗎?雖然他是開玩笑的話,但神荼如果只聽到這一句的話,很容易產生誤解啊!
神荼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回應,直接看向白竺身旁的白逸,神色冰冷的說道:“你中途出關就是為了陪白竺吃飯?”
白逸本就為神荼丟下白竺一個人療傷的事心有不爽,聽神荼這樣問,當即回應:“我不像某人,直接丟下一個重患傷者,任他自身自滅!”
白竺看著眼前的盤子,跟昨天一模一樣,不免詫異道:“你今天又遇到那名女弟子了?”
白逸搖了搖頭:“她自己過來的,說可以幫我們準備早膳。”
白竺點點頭,一本正經道:“看來,你果真是魅力四射。”
白逸心道:又來了,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白竺的話剛說完,神荼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進了屋,白竺最後一句話正好一字不差落入神荼耳裡。
一見神荼回來,白竺當即渾身一震:“神荼,你回來了?”
剛剛那句話神荼聽見了嗎?雖然他是開玩笑的話,但神荼如果只聽到這一句的話,很容易產生誤解啊!
神荼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回應,直接看向白竺身旁的白逸,神色冰冷的說道:“你中途出關就是為了陪白竺吃飯?”
白逸本就為神荼丟下白竺一個人療傷的事心有不爽,聽神荼這樣問,當即回應:“我不像某人,直接丟下一個重患傷者,任他自身自滅!”
白竺的話剛說完,神荼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進了屋,白竺最後一句話正好一字不差落入神荼耳裡。
一見神荼回來,白竺當即渾身一震:“神荼,你回來了?”
剛剛那句話神荼聽見了嗎?雖然他是開玩笑的話,但神荼如果只聽到這一句的話,很容易產生誤解啊!
神荼點了點頭,沒有出聲回應,直接看向白竺身旁的白逸,神色冰冷的說道:“你中途出關就是為了陪白竺吃飯?”
白逸本就為神荼丟下白竺一個人療傷的事心有不爽,聽神荼這樣問,當即回應:“我不像某人,直接丟下一個重患傷者,任他自身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