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放心吧!這段時間你去哪了?”
“被我師傅召去了。”
“原來如此。”沐曉楠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並不打算細問。
“沐姐姐,那句震懾人心的術語你是從何得之的?”白竺能感覺到,沐姐姐最近進步不止一點點,剛剛她那鎮定自若的表現,讓白竺有些刮目相看。
“哪句?心猿不定,心魔不除嗎?”
“嗯”
“這個啊!在我那個年代,有很多這種書籍的,剛情況太危急,就隨口說了句,沒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竟然被我蒙對了。”
其實這個是沐曉楠從喜歡的動漫裡學來的,動漫裡神荼也說過類似的話。
這一下子也沒辦法向白竺解釋清楚,只能如上所述了。
“是嗎?竟有此等書籍?可惜了,這些我都無法看到。”沐曉楠的回答,顯得過於單薄,很難讓人信服。像這種驅魔避邪的術語,可不是隨隨便便說一句就能有效的。
“哎……”看來沐姐姐並不想跟他直說,白竺默默歎了口氣,心裡頓時有些落寞。
沐曉楠聽白竺的語氣,就知道這小夥子是誤會了。這真是天大的冤枉,不是沐曉楠不肯說,而是這動漫,怎麽跟白竺解釋得清楚?
“不說這些了,先幫神荼療傷吧!”正當沐曉楠一籌莫展,不知該怎麽接話的時候,白竺很心的轉移了話題。
“恩”
白竺扶著神荼坐起,自己在神荼身後盤腿坐下,抬起手掌放於神荼後背,運行起自身的靈能,將靈能匯聚於掌心之中,推送至神荼體內。
半刻鍾後,白竺抬起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吃力的扶著神荼走到一棵樹下,背靠著樹坐穩,讓神荼可以快速的順利恢復。
“你還好吧?”沐曉楠能感覺到白竺有些疲憊,心中難免有些擔憂。
“恩,休息一會就好,神荼已並無大礙,過一會人就會醒來……”
“還好,你回來的及時,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沐曉楠此時才算暗暗放下心來。
“沐姐姐,我該早些回來的,很抱歉,讓你擔驚受怕了。”白竺心中很是愧疚,語氣充滿了歉意。
“不,白竺,不是你的錯,是我能力太差,保護不了我自己,老是連累你和神荼。如果不是你倆,我早就飛天了,哪還能像現在這般活蹦亂跳的。”
“噗呲……飛天?怎麽?你想一飛衝天嗎?”白竺忍不住樂了,一臉笑意的開口。
本來吧,看她情緒低落的暗自菲薄,他還挺心疼她那黯然神傷的樣子。可後半句話卻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切,一飛衝天多好,你不懂!那可是人中之龍啊!”沐曉楠翻了翻白眼,並不打算跟白竺說明,這個飛天指的是死翹翹。
“沐姐姐說的都對,是我孤陋寡聞了,行吧?”白竺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的包容。
“呵呵噠,我看你以後啊,別喊我姐姐了,反正也比你大不了幾歲,叫我曉楠吧!”好像跟白竺和神荼一起呆了這麽長時間,都沒說過自己的名字。難怪白竺一直喊自己為沐姐姐,搞得自己很老一樣的。
“曉楠,人如其名,很好聽的名字,也很好記。”白竺喃喃的說道。
“恩,那是必須噠。”沐曉楠被白竺誇的心情大好。
“咳~咳~”神荼輕微的咳嗽聲響起……
沐曉楠一驚,急忙轉過頭看向神荼,只見神荼緩緩睜開那雙幽藍深邃的丹鳳眼,
眼神很是清明。他淡淡的看了白竺一眼,並沒開口說話。 神荼其實早已清醒,對之前走火入魔之事,也記得一清二楚。
正因如此,他清醒後,卻不知該怎麽面對白竺,所以索性就閉著眼睛,繼續療傷。
沐曉楠張了張嘴,想問問神荼感覺怎麽樣,可看著神荼那緊抿著的薄唇,腦海瞬間浮現出神荼那霸道一吻,整張臉立馬通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了。
只是呆呆的盯著神荼的唇瓣。
“神荼,感覺怎麽樣?”白竺嗓音清脆明朗,淡淡出聲詢問。
神荼看著滿臉通紅的白竺,說話卻很平淡的聲音,一時有些愣神,頓了兩秒後,嗓音低沉的回應:“已無大礙,隨時可以出發了。”
“也好,我們已經耽誤了很久了。我不在的時候,在此林可遇到了勁敵?”
“屍妖,千年戰神,此林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始。”神荼神色凝重。
“千年戰神, 他怎麽成了屍妖了?”白竺心中狂震不已,竟有人如此喪盡天良,連一代良將都不放過。
“具體原因暫時無從得知”
“看來此次萬妖林,將有一番血雨腥風等著我們。
“走吧!回客棧。”神荼看了一眼,眸裡一絲情緒一閃而過。
他本想跟沐姑娘道個歉,可當著白竺的面,又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此等情況,這二十多年來,還是頭一遭遇到。
他打小跟著師傅修道,十幾年來,師傅無時不刻的警示自己:“你身份特殊,宿命使然。神荼之力無窮無盡,強大到你無法控制,你必須斷情,斷念,斷欲,做到潔身自好,清心寡欲。
你注定一生無情,如若逆天改命,你將會墜入魔道,引起無窮無盡的殺戮,包括你所愛之人也無法幸免於難。”
神荼一直牢記師傅的警告,從未越雷池半步。
還好他為人冷漠,普通女子根本與他搭不上話,因此省去不少麻煩。
可沐姑娘情況比較特殊,不似普通女子,她是以白竺身份與自己相處。
加上她性子豁達,不拘泥小節善良,跟她一起沒有任何壓力,相反她在身邊,是他最為放松的時候。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早已習慣她的存在。
這次遇到屍妖,在他走火入魔之時,心裡的那種陌生的欲望,讓他很是堪憂,不能再放任自己這樣下去。
他必須正視兩人目前的關系,趁一切還來得及阻止,定要與沐姑娘保持距離,他不能耽誤她,更不想連累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