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大山-蚩尤族-南方極漠-星雨坡
月月鳥回頭和木魚相視了一眼,眼裡都是遮不住的後怕。
這種程度的劇毒,便是他們中了,結果也不會有什麽不同,最好也不過是能夠控制自己不像那老不理一樣發瘋罷了。
為什麽神農族的記錄裡沒有出現過七彩鬼蜮?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七彩鬼蜮會是紫曼陀羅花的伴生物?
都是謎題,月月鳥恨不得現在就找一個蚩尤族的人問問,但是這坡頂現在只剩下他們四個了。
四人相視一眼,慢慢地靠近那紫曼陀羅花,害怕再出現什麽意外,好在那七彩鬼蜮消失後,那紫曼陀羅花便和神農族藥典上所記載的沒有什麽兩樣了,四人又仔細觀察了一番,坡下的廝殺聲早已經不絕於耳了,豬八戒豬九妹也不知能擋住多久,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想到這裡,月月鳥手中生命靈力迅速化為幾根靈活的藤蔓,自那紫曼陀羅花的邊緣扎了下去,迅速深入,不到片刻,兩朵紫曼陀羅花邊緣的泥土便都自地而起,一個大坑也隨之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紫曼陀羅花外面看起來只是兩朵不起眼的小花,但是根莖卻是扎得很緊,周圍一片的泥土都被它捆住吸收養料。這坡頂的靈力本就不是一般的充裕,這泥土更是一直受充裕靈力的洗禮,難怪可以使紫曼陀羅花發生異變,一下子就出現了兩朵。
隨後月月鳥從空間裡找出一本厚厚的神農之書,翻了一會兒,便找到了保存藥物的方法,就是在藥物之外製作一個法陣。法陣等級不高,但是上面的雕紋卻是複雜的緊,月月鳥本就虛弱,靠著木魚為他輸送的靈力,方勉勉強強地構建出了一個大小合適的法陣,包裹住了那紫曼陀羅花,隨後收到了自己的空間裡去,做完了這些,月月鳥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暈了過去。
木魚正好在他身後,一手搭在月月鳥的背上給他輸送靈力,月月鳥正好倒下來一頭栽在她的懷裡。
木魚驚叫起來:“月月鳥,你沒事吧月月鳥?”說著拍了拍他的臉,月月鳥安靜地睡著,一直微皺的眉頭在紫曼陀羅花到手後也終於松弛下來了。
木魚一急,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安然也連忙幾個閃爍來到月月鳥的身邊,安然探身下去摸了摸月月鳥的鼻息,又探了探月月鳥的脈搏。
木魚連忙問道:“他沒事吧?”
安然松了口氣對木魚笑道:“木魚姐,你不用擔心,月月鳥沒事,他就是在皇宮裡爆發時靈力過度透支,加上剛剛硬抗那老不理的領域,所以傷上加傷才會這樣的,修養幾天就沒問題了,況且你也不看看月月鳥是什麽人,估計沒兩天他就生龍活虎了。”
木魚這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著一把環起月月鳥的身子,完全沒有避諱,以木魚的身體素質,抱著月月鳥不過是輕輕松松的事,不過要是月月鳥知道他現在這麽好的待遇,一定會笑得醒過來,或者一直裝死下去。
坡下的廝殺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狀態,越來越熱烈,木魚仔細地把月月鳥綁在自己身上後對安然笑道:“我們快下去找他們匯合吧,否則他們只怕是要等不及了。”
說著幾人都連忙順著唯一的小路往破下走。
坡中央打得的倒是激烈,那通向坡頂的小路上卻是一個人都看不見,一直走到小路的盡頭,方明白為什麽。
只看見那完全可供十幾人一同通過的入口處,
站著兩個堅如磐石的身影。兩個都是一樣地撐開了土之天賦霸之法則一道深棕色的屏障展開了,兩個人的屏障交合在一起,正好完全擋住了那寬大的入口。望鯉完好無瑕地一屁股坐在那兩人的身後,衣衫都整整齊齊的,一邊的應龍卻很是灰頭土臉。 四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外面打得熱火朝天,裡面卻是愜意的很。
木魚抱著月月鳥身後跟著安然安倩,也來到了入口處,望鯉四人一驚,看到月月鳥昏迷的狀態都是連忙上來問,豬八戒豬九妹更是屏障都撤下來了一半。
木魚連忙笑道:“月月鳥沒事兒,豬八戒豬九妹你們趕緊把屏障撐起來,不然待會那些人乘虛而入,反倒要出問題。”
豬八戒豬九妹卻是笑道:“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來打我們了。”
望鯉也是笑道:“剛剛豬八戒哥哥和豬九妹姐姐衝到入口,打開了霸之法則,幾巴掌就把原來鎮守入口的人都打飛了,後來那人群中有人鼓動起來說坡頂上有寶物得到了就可以成為絕世強者,那群人都跟瘋了一樣衝上了,不料豬八戒哥哥和豬九妹姐姐的霸者屏障撐開後,那麽多人各種招式使遍了竟是沒有一個人能打破屏障的防禦,後來豬八戒哥哥用了什麽反震的技術, 每次都把擠在外面的人打飛幾十米,這段時間那群人都等著衝到坡頂上去,竟是沒有一個人對我和應龍動手,我和應龍就乘亂鑽進來了。”
望鯉興致高昂地說道了這裡,頓了頓,有些擔憂地上前看看月月鳥,問道:“月月鳥哥哥真的沒事麽?哦對了,你們在坡頂做了些什麽?”
安然說:“月月鳥沒事,依他的體質,沒幾天就可以好的差不過了。還有我們要找的紫曼陀羅花,到手了!”
望鯉臉上一喜,轉瞬又想起月月鳥為了得到紫曼陀羅花竟是這麽拚命,心下好不感動。
豬八戒也笑道:“這混小子一點都不讓人省心,每次出去出點什麽事兒,受傷最重的每每都是他,做什麽都搶著第一個上,明明是個治療師非要做前排...”說著說著卻有些說不下去了。
豬九妹接著嚷嚷道:“但是這混小子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啊,不管受了什麽傷,不管是傷筋動骨還是內傷什麽的,看著他的時候啊還在床上躺著,過不了幾天就生龍活虎了,從小都是這樣,也不知道護了我們多少。”
眾人都沉默了下來,月月鳥毫不知情地舒舒服服地躺在木魚的懷裡。
外面的廝殺還在繼續,卻是不知道在為了什麽,可見的是都分成了幾大塊勢力相抗,可以看到是三個對付一個,但是那一個勢力的明顯是星雨坡的人,人數眾多,但是那三家的人雖然是人少,但勝在都是各勢力的精英,戰在一起也算是勢均力敵。
隻缺幾個打破僵局的人,而這些人正在上坡頂的入口處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