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沒有日出時的嬌嫩,更沒有金烏提頂時的鋒芒,暖暖的,給人一種溫馨的色彩,就像王倫做下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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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得聚義廳前不大的空地上,已經密密麻麻擺滿了桌椅。分左右兩邊,左邊都是先鋒營好漢,一個不缺;右邊也有來得早的嘍家丫臀唬砝吹囊膊緩轄粽伊爍鑫蛔幼隆
在聚義廳門口,又有七張桌椅並排放置,其中一大六小,大的那張是個圓桌,擺在正門中央,寨主已經和另外四位頭領正端坐一起聊著天,等待大夥兒齊聚。
至於另外六張不算是真正的餐桌,那是一張張文案左右各三擺放,在文案旁邊還擺上了錢財之物,很顯然,這是給大夥兒發放利市份兒所設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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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敬我梁山弟兄們一杯!”王倫帶頭,合著眾頭領先乾為敬。
話說這是華夏民族的慣例,可以追溯到三皇五帝時期,尊卑分明,領導發了話,屬下才能隨意,否則就是逾越,逾越會有什麽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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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逃離沒錯,入了夥要想退出,除非你有特權,否則就是叛徒,綠中人對於叛徒的厭惡和殺意那是平常百姓難以想象的。
當初王倫選拔出了那麽多漢子成立先鋒營,也隻有寥寥幾人強行退出,那幾人就是沒打算為王倫真心賣命,所以就算王倫說破了天他們都不會認同,而留下來的,他們已經默認了王倫身為寨主的權威,隻要王倫不是叫他們送死,能讓他們覺得命令可行,他們就不會刻意抗拒。
事實證明就會,付出多了就一定會得到更多。
酒過三巡。
王倫開始下令發放份子錢,沒沾過血的先鋒營好漢跟尋常嘍且謊拇觶庖壞閎綿嗆蓯遣鏌歟腔掛暈確嬗脊即笸紡兀還庋踩盟切睦鎘辛似膠狻
朱貴朱富看在眼裡,暗為王倫的手段感到稱讚,其實他們也認為先鋒營會多分一些,哪曾想王倫如此公正行事。
杜遷宋萬倒不覺得什麽,因為王倫已經跟先鋒營好漢說過了,他們每月都會有額外軍餉可得,而份子嘉獎什麽的,他們身處先鋒營機會最多,全憑本事去拿。
就如這一次,李狗兒梟首三人,合著份子共得錢三十四貫又三百文,一首級獎賞十貫,另外王倫還將他提拔為小隊長,
可以從新加入的青壯中選十人操練帶領,以後歸他指揮。 同樣的,在這場夜襲中表現好的先鋒營漢子王倫也都一視同仁,個個提拔了上來,讓他們帶領那兩百名新來的青壯,使得先鋒營一舉擴張到了四百多人數。
兵力得增加,王倫的心也開始跟著蠢蠢欲動起來。
時間又過去了兩日,期間朱貴安排的探子回稟,鄆城那個貪官知縣果真替他們壓下了案子,隻派了兩個步兵都頭巡查了一番,之後就無動靜。
有了上次西溪村的收獲,又無官兵來打,眾嘍強際乘柚叮追淄ü旄悔裳裕胝髟儺艘寰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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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富沉吟了半響,才出言道:“隻怕我等不間斷行動,會使那縣中貪官頂不住壓力,到時候匯報上去,引來廂兵壓境,那可就不是縣裡都頭帶著鄉勇來做做樣子那麽簡單了。”
王倫點頭,朱富說的情況可能性非常大,他自己也有過思考,所以原本的想法隻是緩緩圖之,能在入冬之前把梁山附近村坊禍害清除就算了事,但根據地的念頭讓他產生了一種緊迫感:
梁山沒有威望,如何招攬能幫自己分憂的人才?沒有人才,根據地一說就似那鏡花水月!歷代起義的故事告訴我們,打打殺殺隻能為他人做上嫁衣,文武並進才是正途。
至於說文人會不會接受王倫招攬替他分憂,想想王倫本身就知道了。
自從趙匡胤“杯酒釋兵權”後,有宋一朝的武官就永遠被文官壓製著,宋官家們更是怕有能耐的將門子弟領兵在外自立為藩,遂將他們家眷全部留於京中做為人質,像狄青、嶽飛之流更是被猜忌到死。
這也導致了北宋文貴武賤,冗官非常嚴重,尤其是到了現在更為突出,王倫這樣考不上的落第秀才不知凡幾, 而考上了又沒地方上任的,呃……
你敢相信,在北宋科舉第一的進士及第,狀元之才都要安排到地方教書幾年,還要再當一段時間的圖書管理員,然後有了這份履歷才會安排到地方或京師開始從政?
對,王倫正在打這麽一個人的注意,那人相當不凡,足以成為梁山蕭何,可就算那人現在隻是個小小的教授,以梁山的名望肯定是說服不了那人入夥的。
“如果我等不打鄆城治下的村坊呢?”王倫想了想道:“鄆城處於梁山南面,其東有汶上,西有鄄城,北有東平府,北邊的東平府暫時不是我等能夠招惹的起的,但汶上和鄄城兩地也都是一縣之地,我等攻打他們治下的村坊,就算有縣官來剿,倚靠水泊也不懼也。”
朱富想了想,才點頭道:“如此倒也可以試上一試,對三縣下的村坊輪流攻打,間隔有度,又不消撩撥虎須去攻打三縣治下重鎮,他們當不會大動乾戈,另外還可用錢財買通縣裡衙役官差,讓他們虛報事故,但有不從者施以手段威脅之,也好為我梁山壯大爭取時間。”
王倫詫異的看了一眼朱富,沒想到今日他還有這般點子,想來自己前兩日倒是小瞧了他,雖然格局眼界不夠,但格局和眼界還可以培養不是。
提高了朱富在心中的分量,王倫傳召諸頭領聚義廳議事,就輪流攻打三縣的事宜詳細探討,最後決定次日寅時(即三到五點鍾),由朱富依舊帶領三百嘍拖確嬗刃泄ゴ蜚膁舷匾淮Υ宸唬蛻弦淮我瓜煌庖淮瘟荷膠煤好且娓雋璩客換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