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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起義》第14章:阮氏3雄入夥
  不多時,阮小七領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去處,高埠上,七八間草房顯得格外寒磣,周圍團團都是水,這應該就是阮氏三雄們的家了。

  王倫站立船頭看著有些皺眉,這三阮一家混的也忒過貧苦了吧,較之方才所見其他普通村民都有些天差地別,難道是因為阮小五好賭?

  懷著猜疑,船靠上了高埠,就聽得一婆婆正在一草房裡喝訓道:“賭賭賭,整天就知道賭,魚兒也不去打,輸得沒了分文,便又打我釵兒主意,老娘命怎就這般苦,生了你這個沒良心貨。”

  “……”

  那草房裡隻聽得婆婆訓話,阮小七更是不等王倫他們下得船來,就率先衝到草房前大喊道:“娘、五哥,有貴客上門,還不快出來迎接一二。”

  阮小七喊完,王倫和朱貴也下了船兒,剛走兩步,離著阮小七尚有一段距離,就見一人衝出了草房,也不知見沒見著他們,隻對阮小七道:“七哥,快快借我一些錢兒,今日個蠻二坐莊,我定能贏回前幾日的本。”

  “哈哈哈!”阮小七一聽大笑:“五哥你次次都這樣說,可次次都是輸,甭道我現在身無分文,就是有,那也自個去玩上兩手,不似你那般盡著迷,要輸個底朝天兒才甘心。”

  不待阮小五辯駁,阮小七又道:“且說今日更貴客上門,你也甭要去賭了。”

  “貴客?哪來的貴客?”阮小五這才注意到已經走到一旁的王倫朱貴,兩人抱拳示意,阮小五眼眸一亮,剛要開口詢問,便見著老娘走了過來,頓時閉了嘴沒出言語。

  那婆婆見王倫一生秀才打扮,朱貴也是富貴之相,開口倒是非常和氣:“二位貴客緣來至此?”

  王倫拱拱手道:“卻為買魚兒而來。”說話間,又從身上解下了一枚玉佩,上前塞到婆婆手裡說道:“小子今日冒昧前來,倒是不曉柙詡遙奚醣負美裎錚餷豢橛穸馱杼指黽儺澳篩#っ偎輟!

  要說這玉也是西溪村利市所得,王倫見著喜愛就帶在了身上,今番送出做個人情,倒沒什麽不舍。

  那婆婆心裡透亮,見著王倫將隨身玉佩贈予自己,哪能納之,隻做推卻不受:“貴人萬萬不可,老身聽說君子佩玉,無故玉不去身,貴人君子也,豈可將隨身之玉贈予老朽,不可,不可,這物什說什麽老身也不能要。”

  王倫一笑:“贈予柙跛鬮薰剩枘拚牽也凰滴矣肫呃梢患綣剩閌牆次甯紜⑵吒縑址肯備荊闃灰桓鯡味率遣還唬野殘氖障攏慈找囁傻弊瞿衫袼透保裨蟣閌喬撇簧銜遙藝餼屠肟!彼底牛趼諄棺齔雋艘桓幣叩哪Q

  阮小七、阮小五在一旁看著明白,知道這是王倫在給他們傳達善意,也勸說道:“貴客一番好意,老娘你就收下吧。”

  那婆婆幾經猶豫也不再推辭,但硬是要拉著王倫朱貴進屋奉茶,王倫那會拒絕,順水推走進了草屋。

  草屋不大,內置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席地餐桌,眾人隻圍將坐在地下。

  婆婆泡了茶水,阮小七借機去尋二哥過來,王倫、朱貴、阮小五三人則在一起喝茶,一邊談天論地,多是說江湖綠林之事,聊到興起,阮小五更是拍案叫好,恨不得投身其中,王倫朱貴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三人喝了幾盞之後,王倫對婆婆再三謙謝,阮小七這時也把二哥叫來。

  你道那阮小二如何?但見他瞘兜臉兩眉豎起,胸前一帶蓋膽毛,

看上去煞是威武,可惜了赤腳舊衣,平白壞了一份風采。  阮小五已經和王倫熟絡,一見自家二哥也出來了,立馬迎上前去拉將而來,道:“二哥,來,快來,我給你介紹介紹來此貴客。”

  “倒要認識一二。”阮小二沒有表現的像阮小五那樣急切,阮小五也是糊塗了一時,阮小七去請阮小二,路上又怎麽會不跟他說個明白?

  阮小二只打量了王倫朱貴一眼後,方才抱拳行禮說道:“適才兀自酣睡,倒叫貴客久等,罪過罪過。”

  王倫一笑:“二哥哪兒的話,我等也是才來不久,一大清早便打了攪二哥美夢,此乃我等不是才對。”

  兩人相望互視了一會,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阮小二行事沉穩,找了個借口讓老娘離開:“娘,孩兒方才出來,婆娘說有些事情須得你老幫襯,你看我這貴客有事相商,你莫不是且去一會?”

  那婆婆哪會不知道輕重,點了點頭向王倫朱貴打了招呼就離開了,王倫也叫馮淼上得酒肉吃食,五人這方才算是真正會晤。

  “不知道王頭領、朱頭領此次前來,可是有要緊之事?”吃喝閑聊了一會,作為老大的阮小二率先詢問。

  阮小五這才恍然,感情二哥已經知道了貴客身份,想想方才自己的急切模樣,這會兒反倒是不好意思開口。

  阮小七是個急性子,快人快語:“王頭領但有吩咐,隻要是用得著我兄弟的地方,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若是能夠受用的一日,便叫死也開眉展眼,若是頭領要打這村裡保正家的主意,我等兄弟三人也願意為之前驅。”

  “哦?這是為何?”王倫好奇,隻覺裡頭有些故事。

  “咳咳……”阮小二輕咳了一聲,止住了阮小七接下來要說的話,又把話引回到正題:“頭領們在上山恁是快活,我等兄弟三人卻需為生計奔波,王頭領有事且說,弟兄們若能夠效力,這腔熱血就賣與識貨的,若是無甚要事,隻當相識一場,也有盡時。”

  阮小二這一番話隱晦的表示出了他的意思,告訴王倫你也不要再探底了,那沒意思,你要是個識貨之人,自家三兄弟就跟你混,你要是隻是來喝酒聊天交朋友,總有一天也會分道揚鑣。

  王倫見阮小二都這樣說,自己再藏著掖著,那就顯的不利索了,當即不再含糊,嚴肅道:“也好讓三位兄弟明白,我山寨現已文武分擔,軍中步兵有杜遷宋萬擔管漸成氣候,可苦於水軍無甚獨當一面的好漢,不才早有心請三位兄弟入夥梁山操練水軍,又怕三位兄弟不肯將清白之身投入綠林,且恕小可冒昧,今日攜來重禮而來,隻為叫兄弟們坐我梁山一把交椅!可麽?”

  阮小五早已按耐不住,一拍桌子大聲道:“有何不可!一世的指望,今日還了心願,正搔著我癢處,隻恨這一天來的這般遲了”

  阮小七也道:“我等三人屈居於此早就不耐,一身本領要不是江湖人傳言哥哥有誤,早上了梁山與哥哥相聚,過那快活日子。”

  阮小二見兄弟們相繼吐露出心聲,也把殘酒為誓:“哥哥若是肯收留我們,這條性命就賣給哥哥了,日後但誰有二心,隻教我三人都遭那橫事,惡病臨身,死於非命!”

  看著一個個決心投入梁山的阮家兄弟,王倫的心神有些恍恍惚惚,他想到了這三人原本的命運軌跡。

  悲劇的初始, 說不的是因為他們自身的不耐所托非人,亦或是因為智多星吳用的步步引誘,他們也像現在這樣,意氣風發的投身到了綠林之中,跟著晁蓋燒紙說誓,乾下驚天大案,可惜,他們所投大佬晁蓋明顯敵不了那厚黑宋三郎,梁山的權柄被外人一步步蠶食,晁蓋自己也落得個不抵擠兌倉促下山,死於非命。

  而當初遊說他們兄弟入夥的智多星吳用吳教授,早就投身到了宋江宋公明哥哥的陣營,如魚得水之際,那還記得被自己引誘入夥的阮氏兄弟,可憐了這三雄本為梁山元老,水軍創建者,最後排名三十六天罡靠後不說,連那水軍頭領都督一職,也成了他人囊中之物,打壓之明顯,又有誰會為他們站出來說上一句公道?

  一入江湖當真是身不由己,退也退不出來。

  阮小二在南征方臘的一場奇襲中失利,只因不願被俘受辱選擇了自刎而去;老二阮小五亦戰死在南征方臘的過程中,做到了馬裹革屍的壯毅之舉;阮小七倒是活到了最後。

  一時高興的他更是穿戴了方臘的衝天冠、袞龍袍,卻被童貫手下將領看到,大罵他是賊心不改,是賤骨頭,身為梁山之主的宋公明哥哥對此非但沒有挺身而出,反而裝聾作啞,導致了孤零零回到京師的阮小七最終被貶為平民,也不知道被封官賜爵之時的宋公明哥哥愧不愧疚。

  南征北戰了一圈,搭上了兩位兄長的性命,最終還不是回到了梁山石碣村打魚為生,一腔熱血灑蕩卻為那般?

  時也,命也!他們的人生起起伏伏,若不是王倫穿越而來,誰又能看的透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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