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寧靜的山村中,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聲響。
遠處的山間小路上,一輛醫院救護車閃藍紅燈光,快速地向著山村駛來。
“喂,這裡,我們這裡!!”閆達高聲喊道。
“喂,我們在這裡啊!!”
“快來啊……”
“……”
幾人的呼喊聲在山間回響著。
將陳一木送上了車,張強與余明書陪同上車,救護車呼嘯著駛出了山村。
不一會兒,肖楠家的車子來了,快速跟上救護車。
“手臂脫臼,胸骨、肋骨骨折……”隨車醫護人員向醫院匯報了情況,讓他們準備好手術。
張強看著陳一木出氣多進氣少,不停說著:“小木頭,堅持住啊,很快就到醫院了!”
砰砰砰!
張強用力敲著駕駛室與後面的隔板,吼道:“師傅,開快點啊,快點啊!!!”
“強子,別激動,冷靜,會沒事的!”余明書急忙按住張強,呵道。
“小木頭,你可要堅持住啊……”
醫院。
就在救護車停在醫院大樓前時,醫院的工作人員已經全部就緒,打開車門,接過陳一木的推車,向著手術室奔去。
李方清幾人守在手術室前,絲毫不敢離開半步。
“喂,媽!”肖楠撥動了家裡的電話,一下子就淚崩了。
“喂,楠楠,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肖母睡著被吵醒,一聽女兒哭了,著急地睡意全無。
“女兒,怎麽了?”一旁地肖父也是驚醒。
肖楠緩了一下,說道:“一木出事了,現在在人民醫院手術,您趕緊給首都的大醫院打電話,讓他們派專家來看看。”
“一木?哦哦哦,我馬上讓你爸打電話,你別著急啊,媽媽馬上就來啊。”肖母先是一愣,然後想起自己兒子就是人家救好的,頓時上心了。
“是不是寶貝女兒出事了?哎呀,你說話啊,急死人了……”肖父在一旁著急著。
肖母一邊掛電話,一邊吼道:“老肖,趕緊給首都的吳教授,李博士,還有徐老打電話,請他們趕緊來。”
“啊?”肖父愣住了。
這時,肖母下床換衣服,見肖父還愣著,高聲吼道:“還愣著幹什麽啊,你寶貝兒子還是人家救的,你還不打電話幫忙啊?”
“你看這都幾點了?人家都在睡覺呢……”肖父為難說道。
“快!!!”在肖母怒目下,肖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急忙打電話。
“喂,老吳,不好意思,這麽晚給你打電話,實在是出事了,你快來一趟吧……”
“喂,李博士,……”
“……”
肖父一邊打著電話,肖母一邊拽著他,向車庫跑去,一把將肖父塞進副駕駛,肖母開車直奔醫院。
“慢點慢點慢點……”
肖父不停地提醒著,實在是太刺激了,肖母已經多少年沒有自己開車了,平常出入都是有司機接送。
“你閉嘴,我知道!”
原本需要四十分鍾的路程,才花了20分鍾就到了醫院。
“嘔……”肖父一下車就要吐了。
肖母不理會他,急忙走進了醫院,直奔手術室而去。
“李,李大師,您也在啊?”肖母訝異道。
李方清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肖母抱住滿臉淚水的肖楠安慰道:“楠楠,沒事沒事,你爸爸已經給首都的專家打電話了……”
肖父也到了,
見到李方清,愣了一下,隨即找了個招呼。 人民醫院的張雲民院長也來了,見到李方清與肖父,打過招呼,便換了衣服,進了手術室。
這一場手術進行了十個小時,不同科室地醫生來來回回換了好幾批。
噔!
手術室的燈由紅變綠。
所有人站了起來,圍住了手術室的門。
張院長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說道:“手術很成功,但是患者身體多處骨折,刺穿了多處髒器,能不能挺過來,還得靠他自己。”
原先欣喜地眾人,心情又是跌倒了低谷。
“小子,你給我過來!”張雲民衝著張強招手。
“爸,小木頭沒事吧?”張強問道。
“這是什麽情況?你不是說出去旅遊嗎,怎麽會這樣?”張元民問道。
張強搖頭道:“這……這事情我也說不清……”
“張院長,肖總,孩子也累一天了,讓他們先去休息吧!”李方清說道。
但是大家都不肯離去,說要見到陳一木出來,再說。
半響後,陳一木全身纏著厚厚的紗布,插著各種設備管子,被推向了重症監護室。
“張院長,他什麽時候能醒?”李方清問道。
“三天左右,如果醒不過來,那就……”
張雲民院長的話,在場的人都明白什麽意思, 但是都不會往那個方向去想。
首都的醫生也來了,經過反覆的商討,結果還是一樣。
這天夜裡。
大家都未曾離去,都默默地坐在重症監護室外的長椅上。
“你們回去吧,我跟閆達留這裡就行了。”李方清說道。
肖楠搖頭道:“不要,我要留下。”
“我也留下!”張強說道。
“你們……”
李方清張了張嘴,便沒有在勸大家離開,而是繼續說道:“要不然我們值班,大家都留在這裡,熬不到明天,我們都得倒下。”
“今天就先我跟閆達,至於明天后天誰來,你們自己安排。”
“哎呀,師父說的對,大家都先回去休息,養好了身體,後續還有很多事情要幫忙呢。”閆達幫腔道。
在李方清苦口勸說下,還不容易讓這幾人同意了。
“師父,我看著師公,你先去休息一下吧。”閆達看著李方清的黑眼圈說道。
李方清搖搖頭說道:“睡不著,我再坐會吧。”
夜深了。
李方清和閆達實在是太累了,靠在長椅上睡著了。
“滴滴滴滴滴滴……”
監控陳一木生命體征的機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守在重症監護室外面的閆達,整個人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大聲吼道:“醫生,護士,快來啊!”
“快啊!!!”
留守在辦公室的醫生,全都向著陳一木病房跑去。
李方清和閆達在重症監護室外,著急地來回走著,心情著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