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在地面炸裂開來,冒出了點點火星,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火藥味。
“哈!”作者推薦:抗日之無敵戰神
四名轎夫一聲低呵,抬著轎子,直接踩著鞭炮,向著門口衝來。
陳一木急忙向著邊上走了兩步,讓開了路。
只聽見嗩呐聲響起,鼓點如雨點般響起。
把手上的香都點燃了,衝著轎子的方向拜了三拜。
“哈!”
來到了門邊,四名轎夫再次低呵一聲,一步躍出到門外。
轎簾晃動,露出了一道縫隙,陳一木伸頭看去,但看不清轎內。
轎子一出門,公園內的燈火全部熄滅了,陷入了一片黑暗。
陳一木緊跟著吹拉人員,快步走了出去。
四名轎夫抬著轎子,向左側走去,此時沿街地家家戶戶門前都擺放著一些貢品,還三柱點燃地清香。
陳一木遠遠地跟在後面,不清楚這是要走去哪裡。
而另外三個人,兩男一女,也是跟在後面,一邊興奮地討論著。
“誒誒,小傑,小明,你們說要是見到了鬼,我們該怎麽辦啊?”女孩說道。
“小何,你傻啊,當然是跑啊!”左邊的小傑說道。
小何右邊的小明不同意道:“我不跑,我就想拍張照片!”
“那你留下吧,我和小傑一起跑!”小何白眼說道。
陳一木沒有說話,而是聽著他們說這些。
小何看見身後還有一人,不由好奇問道:“喂,你叫什麽名字啊?你不怕嗎……”
“一木,我不迷信的,我也不怕的,就是好奇跟來看看。”陳一木回道。
“哦……”
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小何有些失落。
突然,隊伍的速度開始變慢了。
抬眼看去,只見轎子要進入了一家寺廟。
“衝!”
傳來轎夫一聲吼,四名轎夫抬著轎子向著寺廟狂奔而去。
陳一木隨後走了進去,只見寺廟內的空地上也放著一頂轎子,同樣站著四名轎夫。
轎子沒有轎簾遮陽著,裡面放著是一尊在這座寺廟內的佛像。
腰間纏著白腰帶的領頭人,上前一步,來到佛像前,拜了三拜。
“起轎!”
話音落下,鞭炮響起。
裝有佛像轎子在後,紅轎子在前,一前一後衝出了門。
第二間,第三間,第四間,第五間……
到了第七間,是一座祠堂,轎子內放著一個靈位。
隨後,三福街上出現了七頂轎子,隊伍頓時延長了好多。
“你們說第一頂轎子裡面到底是什麽啊?”小何好奇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小傑白眼道。
小明湊近兩人說道:“要不要等會我們偷偷掀開看看啊?”
“這,不行不行,我一想,就覺得毛骨悚然的!”小傑搖頭道。
小何嫌棄道:“你行不行啊,一個大男人怕成這個樣子,真慫!”
“誰慫了,誰慫了,小明要是敢,我也敢!”小傑不服道。
面對女孩子說自己的慫貨,這讓小傑很難受。
“哥們兒,膽子比牛大,你說敢不敢!”小明拍著胸脯說道。
“好!”
兩人為了在小何面前留下好印象,可真是豁出去了。
陳一木笑了笑,真是覺得有些幼稚。
不過這三人的年紀與陳一木相仿,這也顯得陳一木有些太穩了。
小何努了努嘴,小明和小傑轉頭向著陳一木看來。
“嘿,哥們兒,咱們要不要一起看看啊?”小明慫恿道。
“不了,還是不看為好!”陳一木拒絕了。
小傑不屑道:“切,這才是慫貨呢!”
陳一木不理會幾人不屑的目光,
直接經過三人的身邊,向前走去。隊伍來到一座橋上,停了一會兒。
陳一木看見領頭人在中間灑下了一些紙錢,紙錢在泛著光的河面上,遠遠地漂去。
過了橋,來到了一個小廟前。
小廟前站著一對金童玉女,邊上有幾人跪著,頭上戴著一塊白布,在往火盆裡燒著紙錢。
“我的兒啊,你到底去了哪裡啊,媽媽找不到你啊……”一婦人哭道。
陳一木覺得奇怪,這怎麽還有哭喪的啊?
紅轎子進了廟內,而其他劉頂轎子一一排開,放在廟前。
人群沒有進入小廟,而進入小廟的四名轎夫也退了出來。
小廟內的蠟燭發出微弱的光線,與外面的哭聲相襯,顯得有些詭異。
“走走走!”小傑與小明偷摸的溜進了小廟。
在場的人,除了小何,就只有陳一木看見了。
領頭人開口說道:“侄女啊,你家孩子會找到的,跟我進去問問吧!”
“王叔,你說這鬼仙真的能找到我家子豪嗎?”婦女問道。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領頭人王叔說道。
婦女起身,跟著王叔進了小廟,所有都在外面等著。
小何臉上緊張,兩人進去怎麽還不出來啊?
“啊!!!”
進去沒多久,裡面傳來了一聲女子的驚叫。
隨後,王叔帶著婦女走了出來,“多謝鬼仙,多謝鬼仙!”
“你手怎麽了?”邊上人問道。
“鬼仙要了我一根手指,告訴我子豪下落了,我得趕緊接子豪回家了!”婦女欣慰道。
“真的?”
“真的,就在下遊十公裡的一個河草下!”
隨後,王叔放起了鞭炮,小廟外的六頂轎子原路返回,紅轎子也被抬出了小廟。
人群散去後,小何焦慮無比,喊道:“小傑,小明,你們在幹嘛呢,還不出來?”
“小傑,小明,你們兩個王八蛋幹什麽呢,躲起來嚇我啊!”
“……”
小何叫喊了幾遍,都沒有人回話,進去一看裡面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藏人的地方,愣在原地。
陳一木原本跟著人群走了,在橋上轉頭一看,看見小何走進了小廟,這才想起還有兩人也進去了,不見他們出來,便走了回來。
“嗚嗚……”
走到小廟門口,陳一木便聽見裡面傳來了哭聲。
“怎麽了?”陳一木走進問道。
“小傑和小明這兩個王八蛋丟下我跑了……嗚嗚……”小何哭著說道。
陳一木左右打量著,裡面根本沒有可以出去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跑了。
再說了,他也沒有看見那兩人出來過。
那只有一個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