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口,右一口。
陳一木被塞的嘴裡滿滿當當地,好幾次差點噎死。
“小夥子,小夥子,你的雞排好了,快來拿!”雞排老板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高聲喊道。
“謝謝,謝謝老板!”陳一木急忙道謝。
心中有種解脫的愉悅感!
“小夥子,大哥時過來人,依我看啊,這兩個姑娘都喜歡你,你可真是有福氣啊!”臭豆腐老板也湊了過來說道。
“沒錯!”
看著兩個老板一副看透了的神情,陳一木心中咯噔了一下。
妖王喜歡自己,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陳一木當下就否定了,付了錢,看著兩女的互相瞪著,硬著頭皮回到了位置上。
“那個都買好了,走吧。”陳一木說道。
“好,一木,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吧。”肖楠說道。
冷月一把挽著陳一木的手臂,撅起油油的嘴唇說道:“不行,他就跟我吃飯的!”
“我先走了!”肖楠直接忽略了冷月,對著陳一木說道。
陳一木剛要抬手,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臥槽,這姑奶奶想要幹什麽啊?”陳一木心中暗罵著。
陳一木一臉苦澀,勸說道:“冷,冷月,你要幹嘛,別激動,別衝動,深呼吸,深呼吸……”
這特麽是妖王,妖王啊!
要是暴走了,誰也控制不住啊!
“哼!”冷月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陳一木發現自己能動了,急忙跟了上去。
回到車上,空調的冷氣讓陳一木後背一陣寒冷,這才發現自己後背都濕了。
車上兩人覺得氣氛不對,接過臭豆腐和雞排,都沒有說話,默默地把車開回了知仙堂。
“我住哪裡?”冷月問道。
“住,住住樓上,還有空房!”李方清一愣,看了一眼陳一木,見陳一木沒有示意,急忙說道。
“閆達帶她去,幫忙收拾一下。”李方清隨後對著閆達說道。
“不要,我要你!”冷月拒絕了閆達,直接指著陳一木。
“行行行!”
面對妖王惡勢力,陳一木也不得不低頭啊。
好在只是幫忙套了個被套,簡單整理了一下,要不然陳一木估計得累死。
冷月徑直躺在了床上,帶著一絲笑意。
而陳一木下了樓,見兩人正在吃著,一下就癱在了客廳上。
“哈哈……”兩人見陳一木這樣子,不由哈哈大笑。
“別笑,將來的的受苦受難,都是你們現在幸災樂禍所導致的!”陳一木白眼道。
“師公,這姑娘倒地是誰啊?”閆達一邊吃著臭豆腐,一邊問道。
陳一木一腳將閆達隔遠一下,捂著鼻子,嫌棄說道:“你給我上一邊去,自己吃沒覺得這麽臭,你一吃起來就跟茅房一樣!”
“我我我……”閆達也是一時不知說啥了。
叮鈴鈴!
“林玲?”
陳一木接了電話,“喂,林玲!”
“桀桀桀,原來這女孩叫林玲啊,名字倒是挺好聽的,就是不知道吃起來的味道如何?”手機那頭傳來了一聲詭異的聲音。
“你是誰???”陳一木坐直了身子沉聲問道。
客廳中兩人突然一愣,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從陳一木的神情與語氣中能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會知道的,我在遠洋碼頭邊上的老舊屋子等你哦,
這個位置你應該清楚吧!” 陳一木還想再問,手機裡傳來了掛斷的聲音。
“車鑰匙給我,我出去一趟,別惹樓上的,要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死的!”陳一木接過車鑰匙,叮囑道。
陳一木開著車來到了遠洋碼頭,直奔邊上地老舊屋子而去。
一推開門,只見林玲被五花大綁,五條繩子綁在五個角落,將她固定了半空。
這個情形陳一木也是經歷過的!
“桀桀桀,很及時,不錯!”一道聲音突然想起。
“出來!”陳一木吼道。
從黑幕後走出了一個人,對著陳一木露出了笑容。
“妖狗!”
妖狗打量著陳一木,動了動鼻頭,說道:“真沒有想到你還能活下來,而且身上有一股讓我多少有些不舒服的氣味。”
“我也沒想到你竟然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啊,一點都不符合你的身份啊。”陳一木說道,語氣中盡是不屑。
“不用一點手段,你小子還真就不會來的!”妖狗笑道。
陳一木指了指林玲說道:“那現在我來了,就把她放了吧。”
“不不不,這可得靠她自己了,現在我要是把她放下來,那就嗝屁了!”妖狗彈了一下繩子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
不放人,那這妖狗究竟要幹什麽?
“你應該知道的,幾次三番都讓你從狗爺我手中逃走了, 這讓我的面子放在哪裡?”
“我不要面子的啊??”
“就是因為你,勞資現在被妖啊鬼啊嘲笑這,抬不起頭來!”
妖狗咆哮著,怒火中燒,身上的衣服都被崩裂開來。
自己還真是命苦啊,剛剛從墓穴裡出來,就落入了妖狗的手中。
招魂鬼術沒得用,尋鬼器也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陳一木後悔了,後悔沒有告訴妖王一聲,要不然自己也不至於落入現在這麽境地。
妖狗向著陳一木走來,每走一步,便在地面留下了一個深深地腳印。
頭部變成了狼狗的模樣,四根獠牙泛著寒光,仿佛被碰到就會貫穿你的身體。
陳一木解開了佛珠上的布條,如果尋鬼器沒用,那這就是自己最後的手段了。
妖狗高高躍起,張開了血盆大嘴,朝著陳一木咬來。
“收!”
陳一木點在尋鬼器上,大聲吼道。
尋鬼器嗡嗡作響,讓妖狗的身影定格在了半空之中,卻沒有收入。
砰!
就在陳一木焦急等待時,妖狗的控制解除了。
尋鬼器只能定住妖狗幾秒,而不能收。
陳一木急忙避開了身影,一隻狗掌落在了原先的位置上,砸出了一個坑。
繼續向著陳一木追去,妖狗張開了大嘴,向前一步,馬上就要咬住了陳一木。
“死狗,你特麽給老娘滾開!”
聞聲,陳一木轉身看去,只見一聲紅衣的冷月,一腳踹在了妖狗的頭部上。
這這這……也太暴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