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紋層層收攏,沒入了尋鬼器之中。
啪!
尋鬼器掉落於地上,傳來鬼王的聲音。
“小子,把之前做的衣服,拿出來,放在陽台上。”鬼王催促道。
陳一木撿起尋鬼器,從沙發邊的塑料袋中,拿出之前做的衣服,而之前被撕碎的衣服,就是個替代品,是個誘餌。
把衣服攤在陽台角落邊,陳一木後退一步。
只見尋鬼器上出現一道黑光,落入衣服上。
呼!
眨眼間,衣服冒出黑色火焰,開始熊熊燃燒。
魔術啊!?
陳一木是頭一回看見黑色火焰,連連後退幾步。
火焰沒有炙熱的溫度,而是有些冰冷。
嗡嗡嗡!
尋鬼器嗡嗡作響,傳遞著某種訊息。
嚇!
陳一木心臟猛的一跳。
牆角伸出了一隻腫脹地手,緩緩地向外爬出,從牆角流出了水,慢慢地留到了陳一木的腳邊。
女子抱著孩子,站在陽台上,低著頭。
嗡嗡嗡!
尋鬼器又是震動幾下。
女子蹲下身子,抓著燃燒殆盡的衣服灰燼,往懷中的孩子身上摸去。
頃刻,孩子的身上穿上了一件白色衣服,胸前有兩朵黃色小花。
“走吧!”鬼王低聲道。
女子抱著孩子向著陳一木鞠了一躬,身影慢慢地淡去。
“我需要沉睡兩天,這兩天就在小平樓別出門了,到時候再跟你說事情。”鬼王有些虛弱。
鬼王沉睡了,陳一木離開了林主管的家。
離開前,看了看陽台的角落,那燃燒的痕跡如同沒有發生過,這一切如夢幻。
出了東宏園,李方清三人正在車上等著,快步上車。
“回小平樓。”陳一木說道。
車上,陳一木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裡,老嫗出現了,一把抓住了陳一木的脖子,陳一木眼睜睜地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直接擰斷了。
嚇!
陳一木驚醒一看,已到了小平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便下了車。
回到小平樓,李方清三人坐在客廳眼巴巴地望著陳一木。
“別看了,這玩意兒一個月只能喝一杯,多喝一口就不行了,聽清楚,是人不行了!”
三人聽到陳一木的話,頓時渾身一顫,原先的渴望頃刻煙消雲散,不敢再想。
兩天時間,陳一木帶著小平樓內,寸步不出。
直到第二天的黑夜降臨。
陳一木坐在小平樓前,看著院子外的搖晃的樹影,心想鬼王怎麽還不出現。
啾!
一聲鳥鳴打破了山裡的和諧的氛圍。
嘩!
原本停在樹梢上的無數鳥兒,振翅驚飛。
李方清三人從客廳出來,看著高飛的鳥兒,面面相覷,這遮天蔽日一般,何時見過?
頃刻間,四周安靜無比,顯得有些詭異。
啾!
再一聲響起,陳一木聞聲看去,只見牆頭站著一隻怪鳥。
借助燈光,可以看見這鳥的體貌特征,通體灰色,一雙紅色如寶石一般的眼睛,一對翅膀不停撲哧煽動著。
四人在打量著鳥兒,鳥兒也在打量著四人。
啾!
眨眼間,鳥兒就到了陳一木的跟前。
“小心!”李方清眼疾手快,急忙拉住陳一木向後躲去。
啪!
纖細的鳥爪抓在牆柱上,
直接抓住了兩道痕跡,出現了一道豁口。 “快關門!”陳一木喊道。
閆達和劉文急忙將大門關上,鎖死。
砰!砰!砰!
只聽見門傳來砰砰的敲打聲,透過燈影看去,是那隻鳥兒在撞門。
“師公,這隻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不疼嗎……”閆達不解問道。
迎來不是陳一木的回答,而是李方清的巴掌。
李方清拍著閆達的大腦門,咬牙道:“現在是這個問題嗎?啊?是這個問題嗎?”
閆達鬱悶了,被劉文急忙拉倒了,可還是止不住閆達的嘟喃:“那是什麽問題……”
“嗯?”李方清怒目瞪去。
“這隻鳥兒是來索命的!”陳一木皺眉道。
“啊?”
在場三人愣住了,顯然是被陳一木的話驚到了。
“這附近沒有這種鳥兒,而且在所以鳥兒驚走後,它反而如若無事一般站在牆上。”
“從叫聲可以判斷出,驚走鳥兒的聲音就是它發出的。”
“而且它的聲音帶著一絲黑氣!”
從它的出現,再到主動攻擊陳一木,這顯然不會是一隻普通的鳥。
“糟了,後門沒關!”李方清轉身向屋後側走去。
啾!
就在李方清剛剛走出兩步時,一隻鳥兒撲哧著翅膀,出現在了後門。
“躲起來!”陳一木喊道。
閆達左右環顧,抄起掃把,喊道:“奶奶個錘子的,乾它!”
隨即,衝出,揮舞著掃把,拍向鳥兒。
噗!
鳥兒紅眼一閃,就在掃把近身時,縮起翅膀, 向著掃把衝去,直接將掃把頭瓦解在了空中。
掃把頭化成無數紙條,飛散空中。
鳥兒直衝陳一木而來,如離弦之箭一般。
陳一木躲閃不及,李方清向著鳥兒撲去,劉文也向著鳥兒撲出,可都晚了一步。
就在陳一木覺得自己命喪鳥嘴時,千鈞一發之際,鬼王出現了。
“果然來了……”
“定!”
鳥兒直接定在了空中,鳥嘴貼到了陳一木的胸口。
陳一木後背發涼,要是鬼王遲一秒出現,那自己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啪!
鳥兒摔落於地上,粉碎瓦解成齏粉。
“這,這,這……”閆達想見了鬼一樣,吃驚到說不出話來。
劉文看了看地上的粉末,再看看陳一木,隨即揉了揉眼睛。
只有李方清呼了一口氣,有些不明白為何鬼王不早點出手,可能自有他的目的吧。
“呼,呼……”陳一木呼了一口氣。
“沒事了,你們坐一下,我上樓一趟!”陳一木說罷,便轉身上樓。
閆達見陳一木上樓了,扔掉了掃把棍,來到李方清邊上:“師父,你剛剛看見了嗎?師公,他……”
“噓!”
李方清走向沙發,從自己的兩個徒弟招了招手。
劉文和閆達對視一眼,走到李方清身邊,坐了下來。
“你們只要知道師公不是普通人,其他的全都放在肚子裡,不可對任何人說上一句,我說的是任何人!!!”
“包括酒後,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