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都沒有去公司上班了,陳一木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便讓李方清送自己去了公司。
吃過早點,來到公司,正好是上班時間。
陳一木一出電梯,辦公室的同事全都圍了過來,可把陳一木嚇了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呢。
“老板,你沒事吧,都好些天沒來了,咱以後別喝酒了。”一軟妹子嗲嗲說道。
“怎麽打你電話也不接啊,老板你真是嚇死人家了呢。”
“老板,下次咱們全喝飲料。”
“幸好老板沒事,要不然我們可真是要內疚了呢……”
……
同事們幾天沒見到陳一木,還以為陳一木喝出病來了。
期間給陳一木打過電話,但是陳一木這段時間全都是關靜音了,而且黑白顛倒的生活讓陳一木都顧上不上手機了。
陳一木擺擺手,示意道:“我沒事,真的沒事,大家都上班吧。”
向裡走去,陳一木發現自己的位置上坐了個人,驚訝的停止了腳步。
林玲說道:“一木,那個新來了個同事,沒位置坐,就先坐你的位置了。”
“哦,好!”
陳一木抬頭看了一圈,撓撓頭說道:“那我坐那裡啊?”
“趙總監讓我跟你說樓上給你準備了辦公室,讓你上去辦公,你要不要……?”林玲問道。
“算了,我還是呆這裡吧,我就坐裡面辦公室吧。”陳一木擺擺手,轉頭髮現原先主管辦公室空置著。
同事覺得主管辦公室有點晦氣,但陳一木不覺得有什麽,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就坐到了主管辦公室內。
百無聊賴的待了一上午,下午陳一木便掏出手機,開始打起了王者農藥。
正殺的起勁,林玲走了進來。
“一木老板,在幹嘛呢?”林玲坐到陳一木前面伸長了脖子問道。
突然,陳一木把手機往桌上一丟,哀嚎道:“呀呀呀呀,這個豬啊,家都被端了,還打野,打泥煤的野!!!”
林玲笑道:“小學生都放暑假了,你還真敢玩排位,心可真大啊,倔強青銅三!!!”
“你也好不到哪裡去,跑對面泉水裡,當作自己家呐,哈哈哈……”陳一木蓋上手機,不示弱地回道。
“你,哼!”
林玲瞪了一眼陳一木後,壓低聲音說道:“你沒來的這幾天,大家對林主管的事情進行了一次頭腦風暴……”
“你們真的工作太少了,還頭腦風暴,真是夠了!”陳一木無語。
“還真別說,我們打聽到了一些信息,你要不要聽聽?”林玲故作玄虛問道。
陳一木來了興趣,坐直了身體,點頭道:“聽,當然要聽聽你的頭腦風暴的結果了。”
“這個也不算頭腦風暴,是老曾打聽到的。”
“東宏園的地理位置相對來說比較偏了一些,在初建時期,很多人都不滿意這個地方,進行過一次集體抗議。”
“這次抗議導致工期停滯下來,近一年時間工地就荒廢下來了,導致那裡變成了一片空殼的建築。”
“進而有很多流浪漢,或者是附近的孩子,出現在那邊玩耍。”
“事情就發生在那個時候……”
陳一木問道:“什麽事情啊?”
“那時候房子才建到三層,第四層還是樓頂平台,還未開始。”
“有一個剛剛滿18歲的女子,生下了一個孩子,怕被人發現,怕家裡人責罵,
便帶著孩子來到了那邊。” “為了不讓人知道,她就偷偷躲在樓頂,把嬰兒放在一個縫隙中,用一條破毯子蓋起來,每天就吃飯的時候下來。”
“也是奇了怪了,日子一天天的過,倒也沒人發現這個孩子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工地開始重新動工了,工人開始建第四層了,沒發現孩子的存在,直接灌入了水泥漿。”
“啊???”陳一木震驚了。
“等女子回來的時候,4層也建了半樓了,當時就瘋了,後來就死了。”林玲一臉哀傷。
“這事情沒人追究嗎?”
“當時大家都沒有看見這女子抱過孩子,也就認為她精神有問題,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們說當年死去的孩子,就是在林主管現在屋子的位置,林主管發瘋可能是被鬼嚇的,就是這對母子!”
……
隨後,林玲走出了辦公室,陳一木重重地靠在椅子上,深深皺起了眉頭。
要是真的是鬼魂所為,那為什麽尋鬼器沒有發現?
那這聲音到底是為什麽發出來的?
為什麽都在那個時間點發出來的?
……
一系列疑問在陳一木腦海中浮現。
夜裡十二點,陳一木來到了東宏園,站在林主管家樓下,抬頭看去。
駐足半小時後,陳一木走上樓梯, 來到了林主管家裡。
拖了一張椅子,坐在了陽台上。
突然,尋鬼器嗡的一聲陣響,彼岸花上出現了一道人影。
“鬼王,你終於醒了。”
陳一木頓時一喜,鬼王終於出現了,要不然還真解決不了眼前這事。
“最近發生什麽事情了?”鬼頭問道,顯然是從陳一木的語氣中聽出來了。
陳一木把自己聽到的信息,原原本本的跟鬼王訴說了一遍。
“我看看!”
尋鬼器散出一道道波紋,向著牆壁裡流去。
陳一木能明顯感覺到鬼王力量增強了不少,散出的波紋比之前要快上不少。
不一會兒,波紋一震,全都縮回了尋鬼器中。
鬼王一時沒有說話,陳一木著急問道:“怎麽樣?”
“事情要比想象的要嚴重很多!”鬼王說道。
難不成真的有鬼?
聽到鬼王這麽說,陳一木隱隱覺得林玲告訴自己的是真的了,問道:“怎麽了?”
鬼王說道:“牆裡有一對母子,女的跳河自殺了,而那孩子命數不好,早年慘死這裡。”
“你看看吧!”
一道黑光從尋鬼器中彈出,落在了陳一木的雙眼上。
陳一木抬眼看去,渾身一震,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女子渾身濕漉漉的,腫脹的皮膚下一根根紫色的血管如樹根一般爬滿了身體,懷中抱著一個赤裸的嬰兒,渾身沾滿了水泥漿,如同雕塑一般。
女子手上拿著一顆珠子,掉落地面,發出嘀嘚嘀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