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任鬼怪禍害他人,否則就算你活到百年,也會帶著內疚!”
這一句話是唐銘寫在第二頁上。
陳一木非常地憤怒,本想一走了之,但想起這句話,便停下了腳步。
自己要是走了,第一個遇害的肯定是任天輝,接下來還有更多地人會被禍害。
不能放任他繼續害人,這是最基本的責任心,也是良知!
“嘛的!”
咬了咬牙,陳一木轉身向著神像走去。
神像見陳一木轉身回來,捋了一下長胡子,笑道:“年輕人,有什麽事情都好說,要是大仙的條件可苛刻了,咱們可以商量。”
“還真有個事情想找你說說!”陳一木道。
“說來聽聽。”
神像露出會心的笑意,像是已經知道陳一木要說什麽一般。
“這間屋子的主人就在外面站著,被你嚇的!”
順著陳一木手指的方向看去,透明玻璃牆外的任天輝,滿面著急地看著客廳方向。
“切!當初把我敬若神明,不對,我就神明!”
“現在開始怕我,可笑!”
神像看了一眼任天輝,眼裡盡是不屑。
“說實話,我是他叫來的,但是他對我撒謊了!”
“我原本不想幫他的,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神像收起笑意,目光冷冽地看著陳一木,鋒利的長爪輕捋著胡子。
“年輕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送你走!”
陳一木說著掏出了尋鬼器,點在彼岸花上,彼岸花四周流光開始炫動。
“呵呵,就憑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神像呼的一聲消失了。
伸手抓去,供桌上空空如也,陳一木低聲呵道:“啟動尋鬼!”
一個鼠頭出現在尋鬼器上,忽現忽隱。
啪!
腦後生風,陳一木躲閃不及,一道黑影甩在後頸上。
“啊!”
疼!
鑽心的疼!
陳一木急忙一摸,手上全是血。
“吱吱,小子現在知錯還來得及,要不然本大仙取你小命!”神像空靈的聲音回響在屋內。
“嘛的,你給勞資等著。”陳一木也是火氣上來了。
“不知悔改!”
啪!
又是一道甩在陳一木身上。
“收!收!收!”
尋鬼器的屏幕上盡是血跡印痕,但尋鬼器依舊是無法收服這隻妖怪。
“吼,打擾本王美夢幹什麽啊,頭疼!”
“咦,小鼠精!”
“怎麽是這不正常的???”陳一木心中叫苦。
鬼王嘿嘿笑道:“小子,穩住,就讓我幫你一把!”
只見尋鬼器器身蕩出一道道波紋,向著四周散去。
神像身影浮現在半空,覺得不對勁,想要逃走,剛想掙扎,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還慢慢向著陳一木滑動。
“不,不要!”
“不要抓我,我沒有乾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我都是誠心幫助的……”
“我,我可以幫你,我無條件幫你!”
神像感覺自己即將要落入深淵,開始慌張。
鬼王出聲道:“害了人性命,還敢說沒乾傷天害理之事!”
“鬼,鬼王!!啊!!!”
“收!”
一縷青煙從神像之中飄去,沒入了尋鬼器中。
啪!
神像落地,碎成了粉末。
呼!
陳一木松了一口氣,相比前兩次的恐懼,這一次顯得從容許多。
想開了!
以前看不見,所以不害怕。
現在看見了,為了活命,必須克制內心的恐懼!
因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何況還有鬼王呢!!!
“小子,我需要一段時間消化消化,別打擾我啊。”鬼王身影消失了。
收起尋鬼器,陳一木向著門口走去
沒有精怪的法力,順利的打開了門,向外走去。
“一木,怎麽樣了?”任天輝急忙上前問道。
“這一次我可以幫你,但沒有下一次了!”
“為了自己的欲望,無情地把妻子孩子都……”
“不說了,我走了!”
陳一木不想再面對任天輝,真怕自己忍不住會揍他。
“等,等一下,我還沒給你酬勞。”任天輝喊住陳一木說道。
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陳一木就是個特例!
“不用了,你的錢留著給你自己吧,老年無子很悲哀的!”陳一木憤憤道。
任天輝沉默了。
這時,門外站著一人,滿面紅光,一身長袍,頭上盤著一個發髻,看見了任天輝,說道:“任老板,太客氣了,都站這裡等我,讓鄙人受寵若驚啊。”
“李,李大師……”任天輝回過神來。
李大師笑道:“任老板,我們約定的是晚上7點,我提早來看看情況,好做準備。”
“哦,哦!”任天輝看了看陳一木,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告辭!”
陳一木頭也不回地向著大門走去。
任天輝道:“李大師,不好意思啊,事情已經解決了。”
“啊?不知是哪位大師辦的?”李大師有些吃驚,語氣中帶著些許酸酸的味道。
“事情已經解決了,也不勞煩李大師了,麻煩你跑一趟了。”任天輝帶著歉意道。
李大師從任天輝的眼神中看到了陳一木身上,面帶微笑地目光上下打量著。
“果真的年少有為,人老了什麽人都不把我放眼裡了,半路殺出個小毛孩子,呵呵。”李大師搖頭道,目光有些不善。
在陳一木即將經過邊上時,李大師開口道:“小友,師從何處,你我說不定還有些交情。”
突然來個人攔住路,陳一木看了看,開口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麻煩讓一下。”
“呵呵,脾氣不小。”李大師笑道。
陳一木來到李方清面前, 抬頭看著李方清,說道:“讓讓!”
任天輝快步上前,勸和道:“李大師,您別跟孩子計較,這事情是我不好,錢我照常給你。”
“一木,你少說兩句,先回去吧!”
陳一木抬腳向前走去,李大師的話音傳來。
“小友,面生的很,有時間來我李方清的知仙堂坐坐,咱們好好交流一下,共同進步嘛。”
“沒空!”
頭也不回,陳一木徑直向前走去。
“你,你,你……有個性!”李大師有些生氣。
任天輝急忙道:“李大師,李大師,別生氣了!”
李方清深呼吸了一口,轉過身,說道:“任老板,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上了車,李方清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怒道:“氣死我,小兔崽子,下次別讓我碰見你!”
看著李方清的車子已經遠去,。任天輝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李方清的帳戶上轉了十萬。
關上大門,任天輝看著空落落的屋子,心生一絲孤寂。
沒有進屋,而是坐進車內,任天輝發動車子,離開了房子。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座跨江大橋之上。
迎面吹來的風拍在臉上,任天輝扶著欄杆,看著奔騰的江水。
半響後,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嘟!
沒接。
嘟!嘟!嘟!
第二遍又沒接。
任天輝露出苦笑,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過去,隨後爬上欄杆,從橋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