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易策和王化誠的突發事件後,牧清心裡的擔憂越來越大,他不知還有多少個像易策那樣的被腐蝕惑心的人;他不知道有多少個像王化誠這樣的饕餮鬼王。
此事在百洲集團內部眾人心知肚明,但是牧清下了死命令,誰都不許外泄此事,若有一星半點兒走漏風聲,便被開除。於是在外界,並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媒體們也被蒙在鼓裡。
新的一天終究會來臨。百洲集團資金鏈斷裂,丟失了最最主要的資金來源,而且企劃書還落在了恆太集團手中,這更是雪上加霜。這樣一來,百洲集團幾乎是可以說,從國內第二大公司,瞬間名落孫山,早已經不知道掉了多少名。
牧清重新上任董事長後,向外極力的擴散此消息,這讓市民們極為驚訝,還有各個集團的老總們,都一個個的登門上禮。但這也就重重的打了警局和媒體的臉。
此時,恆太集團的董事長元冰,正悠閑地打著高爾夫,那偌大的高爾夫球場,已然成為元冰的私人場所。
“聽說,牧清又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百洲集團?”元冰揮出一杆,遮住陽光,看著高爾夫球劃落得方向。
元冰的秘書手拿白色吸汗布和玻璃杯營養水,點了點頭,“是啊,這牧清也不知怎麽,重新回到董事長之位後,大力宣揚自己的回歸。也不知道他在搞什麽名堂。”
元冰拿起球杆,背起高爾夫帶,接過秘書手裡的水,慢慢的喝了一口後,坐上那高爾夫車,前往下一個地點,“還能幹什麽,無非就是造造勢,弄弄名聲出來,可是又有什麽用呢!?別忘了百洲集團的企劃書在我們這兒!”說罷,元冰得意的摘下墨鏡,看著自己這綠茵高爾夫球場,還有藍天。
“牧清,你怎麽想的?!竟然把公司的一多半專有財產轉移到了別的帳戶!”各大股東們已經把牧清的辦公室擠得水泄不通,“你今天得給我們一個說法,不能讓我們就這樣損失這筆股份啊!”
“是啊,是啊!”一群人跟著後面叫嚷。
牧清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安撫著各位老股東,“各位,請先不要急,讓我把話說完。”而後,牧清拿起桌子上早已預備好的資料和策劃書,遞給到了佔有最大股份的人手中。
“我的計劃呢,是這樣的,先把公司的財產轉移到我的名義之下,而後借助這幾天的造勢,我準備換個人來代替我做這個百洲集團的董事長!”牧清看了看各位股東的反應,都在低下輕語交談,“不過你們別擔心,我會找的跟我長相極其相似的一個人,然後讓他一首接管這個公司,但是他隻是名義上的董事長,以後的事情還是勞煩大股東們了。”
“那我們就等於是這百洲集團的主要負責人了?!”最大的股東看完資料和策劃案後盯著牧清。
牧清點點頭,“沒錯!這個百洲集團就暫且交於你們手中。我準備,用挪動的那些資金,再去建立一個以我新的名號命名的集團。這些錢應該是夠了的。”
“我相信你!”大股東發話了,後面站著的那些股東們也都點點頭,“希望這樣的策略,能夠讓百洲集團死灰複燃啊!”
至此,牧清帶著人事部經理和企業策劃的主要成員連夜從百洲集團不顯眼的門口調離出去,他自己安排好了接自己董事長之位的人,並且用了他的名字,現在牧清的名字是柯影!
自從牧清走了之後,百洲集團是一天不如一天,已經成為這商業市場的一朵奇葩和笑話。
股東們雖說謹遵牧清的指示,但是員工們早已力不從心,與之前相比,那簡直是天壤之別。坐在辦公室裡的那個借用名字的牧清,也是無所事事一般,整天的擺弄著手機。股東們也幾乎指望不上他。
原來這個牧清口中所說的能夠作為他的替身出現的,就是易青!雖說聲音和體型不太一樣,但是五官真的是相似度能夠到百分之八九十這個樣子。
“陳老!你快來看,這次咱們是要徹底淪陷了!”一位股票技術人員指著股票大盤,內心是顫抖的。
陳老身為百洲集團除了王化誠以外的第二大股東(現在是第一大股東),無時無刻不擔心著百洲的安危。
“怎麽了?!”陳老皺著眉頭快步走了過來,看著那股市大盤的起伏。
“陳老,咱們集團的股市一夜之間,竟暴跌百分之八點二!”股市技術人員顫顫巍巍的看著陳老的面部表情。
陳老一聽,恨不得兩隻眼睛死死貼在屏幕上,那紅線直走下跌,連波峰都不帶有的。
“完了!完了!這還有什麽救得必要呢?!”陳老閉上雙眼,氣的老眼昏花,一把杵在了桌子上,眼前一片昏暗。
“陳老,陳老!快來人啊,陳老昏過去了!”
恆太集團,元冰正在吃著早餐,還穿著居家裝,沒有到辦公室內。
‘叮鈴鈴!叮鈴鈴!’電話響了,元冰一手拿著麵包片,一手接起了電話,“喂?怎麽了?”元冰嚼著麵包片,聽著電話裡所說,突然,元冰把麵包片一口氣塞進了嘴裡,連忙跑帶衣架前,拽下衣服後,向家人道了個別後,急匆匆的開著他那邁凱倫P1就往集團飛馳。
此時,恆太的股市操盤,還有股市情報員們都圍坐在股市大盤前,議論紛紛。
‘咚’的一聲,門打開了。
“董事長!”大家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看著董事長。
“剛才電話裡跟我說,百洲集團的股盤崩了?!讓我看看!”元冰一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是迫不及待。
操盤手把股市大盤放大,專門顯示出百洲集團的那一部分。
元冰見那紅線急速下降,心裡樂開了花,“好!好啊!終於讓這百洲集團嘗到了苦果!我的心總算可以放一放了!”
此時,秘書走了過來,說是總經理打來的,元冰接過電話,“韓經理啊,有什麽事情?”
“元董!百洲集團的陳老住院了!不知咱們是不是可以趁機撈百洲一把?!”
元冰一聽,這真是喜出望外,雙喜臨門,“老天爺啊!感謝你這麽眷顧我!哈哈哈!百洲集團就要從商業生力軍中消失了!”
這一刻,元冰足足等了七年!七年之久,隻有他這種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詭計多端之人才能在商海中,奮起一搏,不顧別人,自顧利益,這才有了恆太如今的強大。但是,誰又能說準他以後會是什麽樣呢?!
“韓經理!你馬上準備準備,咱們現在就出發,去‘慰問慰問’咱們的老對手,陳老!”元冰得意忘形的向辦公室走了過去,準備換身工裝去假情假意的探望一下陳老。這時的陳老,早已被送進了監護室。
鬼界閻曹大殿。
閻曹正在氣頭上,雙手泡在冤魂血池中,兩眼泛紅。
“陰陽令!你知道你這次任務完成的是有多失敗!竟然然牧清把你的眼線給殺了!”閻曹氣衝衝的大吼,看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的陰陽令(陰陽鬼財團)。
看著已經被罵很長時間的陰陽令,鬼曹都不忍心了,鬥膽上前看著閻曹。
“閻曹!這陰陽令雖辦事不妥,但是也畢竟是鬼界的一方富商霸主,這樣讓他長跪不起,是不是也有些不太體貼?還是給陰陽令留點兒面子,再給他一次機會。”鬼曹眼神裡流露著陰險詭異,抓住一切機會再閻曹面前裝作自己很清高的樣子。
陰陽令一聽, 心裡在想,這鬼曹又在耍什麽花招?這光慈的陰司已經被他用花言巧語給騙到了手,他不會還想把我的陰陽也吞了吧!
“鬥膽閻曹!小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甘願受罰!”陰陽令仍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看向閻曹。
閻曹仔細考慮了一番鬼曹所說,“陰陽令!你先起來吧,容我日後再處理此事,這事情就先放一放。”
此時,鬼界所有的富商們和鬼界軍都聚集在這閻曹大殿外,靜等閻曹的命令。
“恭候閻曹大帥!”眾鬼界富商和鬼界軍等候多時。
“各位鬼界富商們!今日我閻曹,要召開一個鬼界有史以來最大的會議,來商討鬼界軍的費用出資以及結束後的獎勵!”閻曹大喊著,底氣十足。
鬼界富商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毫不知情和震驚無奈。
“閻曹大帥!這是要派鬼界軍到哪裡去啊?!”青幽司看著閻曹那兩幅陰森的面孔,問出了所有富商藏在心裡的問題。
閻曹看了看青幽司,皺了皺眉,“去哪兒?!當然是要去人界了!活捉牧清!”
青幽司一聽,立刻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閻曹大人!難道您真的和這個牧清過不去嗎?!”
“不是跟他,而是以他之名,來當咱們鬼界霸佔人界的導火索和籌碼!”說罷,閻曹仰面大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頭腦。
青幽司心生不安,但是既然閻曹已經做出了決定,沒人能夠挽回的。
“那小的就從命!聽從閻曹大人的差遣!”青幽司隻得在閻曹面前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