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的考試從兩點鍾開始,肖楓也沒有像其他考生一樣小憩午休,而是不停地在那裡續杯咖啡。
選修考試包含的一定的運氣成分所在,因為所考的類型,是由考生自己抽簽所決定的,每個人抽取三份試題,范圍涵蓋了大部分博士專業。
肖楓倒不怕,六十多本書翻下來大致的印象也有個七七八八了,隨手捏了三個編號,便是上去領取自己的試題紙。
看著發卷人難以捉摸的笑容,肖楓冥冥之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有著急做題,肖楓先查看了一下抽取試題的內容,再根據難度分配順序。
法律…..臨床醫學……哲學…..哲學!
怪不得那個給自己卷子的家夥笑得那麽開心,肖楓盯著哲學那張卷子,毫不猶豫的把它安排到了最後完成。
法律和臨床醫學這兩科幾乎都是記背的內容,記住了就寫得行雲流水,沒記住也瞎掰不出來,趁著記憶還在,肖楓馬不停蹄的動筆將空白的紙張填補滿答案。
哲學就不一樣了,問的淨是些玄乎的問題。
肖楓握著筆寫完名字後,就停在了第一題上。
“我是誰?這個要怎麽回答啊….”
肖楓心念著哲學問題不可能這麽簡單的,如果隻是單純的自我介紹的話,至於麽?至於麽?
筆尖懸停了很久,肖楓還是打算結合古希臘哲學思潮對客體的我進行一個宏觀的闡述,主體的我就顯得口語化了,基本上跟自我介紹差不多。
“我從哪裡來…..”
肖楓剛是松口氣,又開始糾結起這個問題來了,順著下去看了看第三題,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要到哪裡去….”
迷之哲學三問,肖楓一點辦法也沒有,能掰的上關系的都讓自己扯了一點上去,像什麽王陽明的心學、尼采的現代哲學還有馬克思哲學一個不落。
壓軸大題也是當場論文,要求從哲學角度闡述對於社會的看法。
肖楓想了一下,寫下了自己的曠世大作――絕對秩序下的相對公平
……
“我敢打賭,這個哲學卷絕對是最詭異的。”
寫到後面,肖楓也不知道自己在試卷上面寫的到底是啥,隻是看到滿滿當當的筆墨,有一種莫名的舒心感。
余暉將天際侵染成一抹血紅,肖楓也結束了這一次的考試,帶著一股迷之自信離場。
“楓少,還習慣吧,考了一天也累了,車上已經備好熱咖啡。”
陳管家早就在門口恭候多時,肖楓笑著應允說:“還湊合,隻是強度確實大了點,不過飯堂的夥食還不錯。”
“你從來沒讓家族失望過。”陳管家也是適當的誇讚了一句。
一天的勞累被這緩緩升起的熱氣衝解,簡單的沐浴之後,肖楓又是坐在書房開始看起了鄭博宇傳來的資料。
鄭博宇還是拉來了兩個保安撐台面,獨自掌局的他顯得有些亂了方寸,還習慣性的被人忽視。
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不過根據複盤的錄像資料,肖楓也有把握篩選出自己要的,對照著手頭拿到的排序名單,肖楓把手撐在台面上仔細的看了起來。
起初還隻是略微的調整,而後覺得不妥的地方實在太多,索性撤回了之前的全部操作,直接按了個倒序排列。
肖楓看著這份名單,不禁是發笑道:“看來要完成一件非常具有挑戰性的任務了。”
“咚咚咚”
“請進”
敲門的依舊是陳管家,
隻不過這次稍帶了一個儲物架,上面從帽子到鞋子一應俱全。 “馬上就要入學了,家裡特地交代我要給你準備好去上學的衣物,這裡都是時下的潮牌,你看看有需要的話請盡管挑選。”
肖楓對此也沒什麽太多的講究,每當自己走過一個人生的拐點就會有一次,反倒如同儀式一樣。
這個富家少爺不喜歡太浮誇的裝束,渴望無拘無束的他對於那些耳環、戒指之類的裝飾品也不感冒,最後他選中了一套普通的上白下黑。
“就這種衣服吧,來多幾套就好,懶得挑了。”肖楓拿著白襯衫在身上比劃了下大小,黑色的七分褲則直接套了進去試穿。
“隻是這樣顏色會不會太單調了。”陳管家提醒道,畢竟在學校別人看到有個人天天穿著一樣的衣服,感覺上也有點怪怪的。
“你說的有點道理,請稍等。”肖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又是給自己挑了一套上黑下白。
“差不多行了,我覺得我也不會去學校幾次,公司的事情時常需要我去處理。”肖楓辯解道,將兩套衣服交到了陳管家手裡。
“另外,他們還讓我給你備上一些防身的武器。”
“武器?是衝鋒槍還是遙控炸彈,我覺得沒這個必要吧,國外我都是穿著防彈衣上學的。 ”肖楓有些不解,不知道管家所說的防身之物到底是什麽。
陳管家從袖口掏出一支筆,遞給了肖楓,“這是原子筆型電擊器,內置本身配有一塊電池,還有一塊太陽能電池,開關在筆尾,電壓大小通過旋鈕中間的金屬環完成。”
陳管家詳細的講解起電擊器的使用技巧,肖楓看著這個原子筆,外形上看確實跟普通的原子筆無異,除了筆尖放出的是電流而不是墨水。
“~~輟
肖楓現場測試了一下效果,雖然體積小,可觀察這放電量著實有些驚人,市面上正常的電擊器怕是還比不上。
“我能難想要集團的科研部會去搗鼓這種東西,真的難以置信。”肖楓很快失去了興趣,隨意的將它別在了胸口的衣領處。
抱著揣測的心態,肖楓多問了兩句,“是不是還有偽裝成別的物件的電擊器。”
“出乎常人的直覺,如你所料,確實有,我隻記得還有兩款,一款是手表型,另一款是領帶型。”
“啊哈?我倒是很好奇領帶型的電擊器怎麽用,難不成要把它弄下來纏到別人脖子上在觸發麽,主管科研的那些家夥行事越來越不靠譜了。”肖楓笑著調侃了幾句。
回想起自己接管整間公司的經過,肖楓至今還有點疑惑,根據管家所說,自己扳倒管理層的那些證據,多半都是出自董事會之手,既然如此,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替我給股東們發消息,明天召開股東大會。”絕對控股下肖楓說話的底氣也是十足。
“是,請稍等,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