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漆嘛黑的房間裡只有筆記本電腦的屏幕亮著。
電腦前坐著一個帶著厚厚的眼鏡,雙手在鍵盤上翻飛的人。
屏幕的燈光不夠亮,電腦前的人勉強只能看清半張臉。
過了一會兒那個人停下了手,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脖子。
“破紀錄了啊,今天能發點福利了。”坐著的人看著電腦最下面那一欄顯示的數字,放松的靠在鐵製的椅背上舒了口氣。
電腦前的人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眶,又把眼鏡帶了回去。
重新帶回眼鏡的人眯著眼看著屏幕左側顯示的章節數,第六十四夜。
“湊夠了五章再一起發吧。”那個人如是想到。
安靜的房間裡再一次響起了劈裡啪啦的打字聲……
電腦旁邊插著充電器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打字的人伸手摸過瞥了一眼,六點。
是時候吃飯了。
放下手機的人轉頭看向亮著光的電腦屏幕,再一次看了一眼顯示的字數心滿意足的點了保存。
吃完飯回來再碼上一點就五章齊活了!
離開房間的人揣著手機拿著喝空的水杯去了廚房。
一走進廚房就是一股刺鼻的中藥味,苦澀難聞。
站在廚房門口的人放下手裡的手機和水杯捏住了鼻子。
說實話中藥常常喝可是這味道是完全沒辦法習慣的,每聞一次都感覺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捏著鼻子走進廚房,拎著搭在水池邊的毛巾包住了燉著藥的藥罐子。
深色的藥湯被倒進了一個白色的瓷碗裡。
白色襯的那藥湯更黑了。
隨手把藥罐子擱在水池裡的人端著藥湯走進餐廳放在桌子上,接著挽起袖子給自己做晚飯。
等吃完晚飯藥湯也到了剛剛好可以入口的溫度。
站在桌子前的人非常不想喝,不過不喝不行。
於是,那人像是壯士斷腕一樣眼一閉鼻子一捏抄起碗往自己嘴裡灌。
就像是掐好了時間一樣,剛剛把藥喝完,一旁的手機就不甘寂寞的響了起來。
被中藥苦的差點味覺失靈的人接通了電話。
“喂……”
“喝了。”
“我覺得毒藥都比它好喝……”
“我是那種人嘛……”
全程通話那個人都是有氣無力一副生無可戀的語氣。
掛斷電話,給自己接了杯熱水的人踩著拖鞋遊魂一樣飄回了黑漆漆的房間。
剛在電腦前坐下就看見電腦屏幕突然變花隨後黑屏。
坐著的人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電腦又自己重啟亮了起來。
看起來和一開始沒什麽不同,放下水杯的人移動鼠標點開了自己碼字用的文檔。
然而等點開之後,看見的是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
坐著的人覺得心在泣血,在這一刻非常的想砸!電!腦!
啥玩意兒早不出問題晚不出問題,偏偏在這時候尥蹶子。
坐著的人煩躁的伸手抓了抓放在桌上不知道啥時候買回來的雞毛撣子。
沒有貓擼,還可以選擇擼雞毛撣子啊。
冷靜了一會兒的人決定抱著電腦出門找人修,指不定能恢復呢。
恢復了那就是五章啊!四舍五入一個億啊!
套上外套拿上鑰匙手機和電腦換了一雙球鞋就出門去了公交車站。
坐在公交上還一路和群裡的人聊天,告訴大家這個坑爹的消息,
堅決不讓自己一個人鬱悶! 這時候開的是最後一輛末班車了,車廂裡除了司機隻坐了一個人。
寂靜無聲的有些陰森恐怖。
公交晃悠了幾十分鍾,總算是到站了。
抱著電腦下車穿過馬路徑直去了對面那一家電腦維修店。
推開店門,坐在櫃台後面玩著遊戲的小姐姐抬起了頭。
“啊呀?稀客呀!好久不見啊。”說話的這個小姐姐是店老板的妹妹,閑的沒事兒就喜歡窩在店裡打遊戲。
“我過來修電腦。”
端著一盤子洗好的葡萄從店後面走出來的是這家的老板也就是小姐姐的哥哥。
“嘖,你這電腦又怎麽了?”
“鬼曉得,你來幫我看看,修一下大概多少?能不能把文件恢復了?”
把葡萄遞給玩遊戲玩的正起勁的小姐姐後,店老板走過來接過了電腦。
“你等等,我給你看看。”
店老板拿著電腦走到一邊的桌子前坐下鼓搗了一會兒,頭都沒抬的說道:“你這電腦主板燒了,弄一下給個兩千吧。”
站在一邊戳著手機水群的人整個人都懵了。
嗯……耳朵天天用八成是沒聾的,所以也沒有聽錯。
不過,主板燒了?啥玩意兒?
“算了,不修了……”
店老板沒說什麽,麻溜的把拆開的電腦裝了回去。
坐著打遊戲的小姐姐出聲笑道:“怎?又吃土了呀?”
“嗯,每天都在吃土,怎麽你打算接濟我啊?”
“對啊!我決定接濟你一顆葡萄!”
“算了,你自己吃吧,我走了啊。”
“回見~”走出店門被關在門裡的是小姐姐那歡脫的聲音。
抱著電腦走了沒多遠天上突然下起雨來。
匆匆忙忙找了一個屋簷躲雨的人低頭點開手機繼續水群吐槽。
沒辦法啊,這麽倒霉了總得找點事讓自己樂呵一下。
最後冒著雨跑回電腦維修店的人得到了好心小姐姐的友情援手。
小姐姐決定騎著小電驢送人回家。
一件雨披小姐姐穿著,抱著電腦的人縮著鑽進了雨披後頭。
這感覺就和小時候下雨坐在爸爸摩托後座兩個人同穿一件雨披的感覺一樣。
不過小時候的爸爸很高大,小姐姐嘛……不得不說小姐姐非常嬌小玲瓏,襯托的縮在後座的人和個熊瞎子一樣。
虎背熊腰的。
雨水不停的打在雨披上,坐在後頭的人身上基本全濕透了,只有懷裡的電腦和手機還乾著。
作為一個窮逼全身上下最貴的也就這兩樣了,手機已經修過一次了再修可沒那個閑錢。
突然小姐姐一聲尖叫,“啊――!”
坐在後頭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從後座甩了出去。
摔在地上滾了幾圈,原本抱在懷裡的電腦則掉進了旁邊的河裡。
“沒事吧?”踩著水的腳步聲響起,小姐姐跑了過來。
“嘶――手疼,腦瓜子疼……”倒在地上的人死魚眼盯著小姐姐。
“我,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啊……你,你,你別嚇我啊……”小姐姐嚇得聲音都抖了起來。
好在醫院離得不遠,兩個人慢慢走了沒一會兒就到了。
醫院檢查下來,左手骨裂和腦震蕩。
面無表情的人坐在醫院輸液室裡裹著被子淡定的掏出手機和群裡的小夥伴們侃大山聊天。
每天都在倒霉,早習慣了。
以上就是今天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再一次食言自打自臉。
正經章節我是無力了,之前幾天寫的片段都導入進了電腦手機裡沒有備份。
乾脆碼一個不費腦子的短番外給大家樂呵一下。
對了,我現在把手裡的工作全推了,打算在家裡做一段時間全職。
身體虛的要死,等養養好再重新去找工作。
多謝大家支持啊,反正我是覺得一直對這文不離不棄你們絕對是真愛,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