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滿臉得意的笑容一直就沒停止過,小弟們拍的馬屁讓他感到心裡特別的舒坦,尤其是柳潔那個小騷貨那對,看得他眼熱無比,隻覺得小腹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恨不得立馬就撲上去,狠狠的殺她個三百回合。
只是旁邊還有一個綠毛虎視眈眈的也在盯著柳潔,讓黃毛稍稍有些忌憚,姓孫的這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次花這麽大價錢搞了這輛機車,搶了他一半的風頭去,還不也是為了得到柳潔這個小騷貨?
大敵當前,先讓我搞定了那對狗男女......哼,等這場比賽結束了勞資再要你好看!
柳潔一定是我的!
而另一邊姓孫的綠毛內心戲也是豐富的一筆,一邊想著怎麽才能在柳潔面前贏得最多的好感,從而打敗他最大的競爭對手黃毛,一邊又變著法的想各種陰謀詭計,也不知道想要害誰。
相比於黃毛,特麽這就是個陰逼!
柳潔相對來說就要單純的多了,她就像一個驕傲的孔雀一般,只是想要在一堆她的追求者面前盡可能的展現自己的魅力,享受那種被人高高捧在天上的感覺,滿足自己那千瘡百孔的虛榮心。
當然了,打擊報復周湘怡也是她這次的主要目標,目的很簡單,她要把對方狠狠的踩在腳下,肆意的羞辱對方......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哪怕這兩隻都是母老虎也不行!
一群人怪叫著,聲音難聽的要死,有幾個小弟還嫌不夠熱鬧,故意裝模作樣的狼嚎起來,搞得這一片本來很是寂靜的破舊廠房如今成為了一處露天夜店,還是環境賊差的那種。
晉陽拖著周湘怡和馬銘兩人剛走了沒幾步,眼睛最尖的綠毛便首先發現了,這家夥也不愧是個小陰逼,居然裝作沒看見似的,跟沒事人一樣故意放低了音量說道:“咳咳,該說的都說了,不過最後我還是要多提醒大家一句,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周湘怡和馬銘那兩個家夥也並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我們還是要小心的。”
說到這句他轉臉看向了黃毛,神色很鄭重的樣子,“特別是黃哥,待會你還是要叮囑雄哥一句,讓他比賽的時候千萬別掉以輕心了,我看今天周湘怡他們帶過來的幾個人沒那麽簡單,另外,安全第一!”
他這番話其實就比較陰險了,表面上看起來是為了這次比賽好,為了大家好,更抬舉了黃毛,可實際上呢?好話都讓他給說了,不痛不癢的幾句話說不定就能收獲大家夥的好感,而且他還故意提到了黃毛,讓對方注意叮囑雄哥幾句話。
黃毛是什麽性格?那是天老大,他老子老二,他自己老三的人,性格狂妄自大,又極度好面子,更是剛愎自用,綠毛不說還好,說不定他還能對比賽更加重視起來,可綠毛一說......呵呵,就黃毛這種性格的人,估計立馬就得炸刺兒,這不是看不起他,更看不起他請來的人嗎?
果不其然,黃毛一聽這話立馬就火了,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如果這裡有桌子說不定還得狠狠的拍上一下,大聲吼道,“就那個暖床丫頭和那個狗一樣的跟屁蟲?他們算老幾?憑什麽要讓我重視?不是我小看他們,就他們帶來的那幾個人,還想跟雄哥較量?哼,我信了他的邪!”
這繁華啊是怒急之下怒吼而出,聲音大的差點沒把面前這堆篝火給震塌了,在這樣一個寂靜空曠的場地更是能傳播出去老遠,至少被晉陽拎著頸後衣服的周湘怡和馬銘兩人那是聽的清清楚楚。
而這一聽,兩人心裡這火頓時蹭一下就上來了,那是直衝腦門子啊,兩隻大眼珠子頓時就紅了,就好像被三昧真火燒了似的,擋都擋不住。
暖床丫頭?狗一樣的跟屁蟲?
你特麽這是在罵誰呢?
我草擬痲,姑奶奶/本少爺我什麽時候被人罵過這樣侮辱性的詞語?嘿,真特麽氣死人了哎,你個小癟三敢這樣在背後編排本姑奶奶/少爺,還敢這樣罵我們......
周湘怡當時就氣的渾身發抖,眼珠子紅了還不算,連頭皮都被刺激的發麻了,前劉海的頭髮都豎了起來,眉毛根根直立,氣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是用手顫抖地指著黃毛,嘴皮子直哆嗦,“你,你......”
馬銘更是不堪,這小子一聽到對方罵自己“狗一樣的跟屁蟲”,當場一腔熱血就一股腦的衝進腦子裡去了,也顧不上自己還被晉陽抓著後頸衣服呢,蹬著胳膊腿兒的就要往前衝。
崽子哎,你敢這麽罵你小爺我,你給我等著,恁不死你算我輸!!
“唉唉唉,別衝動!”晉陽當然不可能就這麽任由著他直接衝過去了,那不是送上門的讓人家打嘛,人家多少人,你小子一個人衝上去頂個屁用?
要衝要打也得等咱準備好了大家夥一起上啊,不然就你一個人衝上去被人揍,我們接著再過去衝過去幫你“收屍”?
傻了吧這是?
更重要的是,你倆都還是沒長大的小屁孩呢,不管對方說話有多難聽,該教訓也得是我這個當姐夫的來幫你們教訓他們吧?
輪得到你們什麽事?
再說了,嘿嘿,本大爺我最喜歡欺負小孩子了,尤其是站在正義的立場上欺負對方,簡直爽歪歪!哼哼,特麽敢罵我小姨子和我小姨子的小弟,你小子這是活夠了是吧?
沒關系,大爺我這就讓你深刻領會一下“禍從口出”這個詞語是什麽意思!
不過馬銘這會哪兒能管得了許多?他已經被“狗一樣的跟屁蟲”這個帶有極度侮辱性的詞語徹底氣瘋了,也不管後面有沒有人拉著他,只顧著自己低著腦袋悶頭往前衝,模樣看起來活像一頭紅了眼的公牛!
然後場面就搞笑了,晉陽伸出大手抓著馬銘脖子後面的衣服,跟拎著一個小雞崽子似的,不管他使多大的勁兒就是衝不出去,兩條腿使勁兒蹬了一會,然後就跟那犯了瘟的雞似的,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動靜。
不遠處特意留意著這邊動靜的綠毛看到這一幕之後會心的笑了,笑的很開心,很賊,很賤,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陰森的感覺。
好啊,這就真的起了火了呢,嘖嘖,那如果按照正常程序發展,接下來豈不是要兩虎相爭,非死即傷,然後......嘿嘿,那我這個漁翁就卻之不恭了啊,先說一聲謝謝啦!
而黃毛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仍然在那裡囂張的不可一世,接受者小弟們的崇拜和恭維,柳潔臉上滿意開心的笑容更是讓他心中蕩漾......他還不知道自己這麽大聲一叫喚,一下子就徹底得罪了兩個,不,應該是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場面一度變得非常微妙,一方囂張的不可一世,一方已經怒火衝天,眼看著就要在奸人的挑撥下發生一場血型鬥毆,呃,也許算不上血腥鬥毆......憑晉陽的實力,這可能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教訓熊孩子?
只見晉陽雙手用力,像拖雞崽子似的把周湘怡和馬銘兩人拖到了自己身後,然後轉過頭面帶慍色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倆現在老老實實的給我在這站好了,接下來的事由我來幫你們處理,你們滴,明白?”
或許是晉陽此刻展露出的氣勢震懾住了兩人,周湘怡和馬銘同時點了點頭,乖乖的“嗯”了一聲,然後站在那裡不動了。
啪嗒!啪嗒!
皮鞋和凍得堅硬的地面之間用力接觸發出的沉重的響聲,在寒冷的夜裡聽起來格外的刺耳,晉陽的手裡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外表猙獰的皮鞭,單手拿著拖在地上同樣發出尖銳的聲音,除了早就注意到的綠毛之外,這次黃毛等人也終於注意到了晉陽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你,你想幹什麽?我,我跟你說啊,我們現在人多,而且,而且大人不可以欺負小孩子的......”實在是晉陽此刻拿著猙獰皮鞭陰沉著臉的樣子有些嚇人的狠了,再配上這廢棄工廠荒涼破舊的環境,嘖嘖,活脫脫一變態殺人狂正在上演一出廢棄工廠虐殺中學生的戲碼,本就色厲膽薄的黃毛被嚇得不輕,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是啊,我們,我們人很多的,你,你看,我們少說有十幾個人呢,你才一個,你可別以為我們好欺負啊!”一個小弟也是嚇得不輕,可他還是極力克服了心中的恐懼,堅持給自己這邊加油打氣。
“呵呵。”晉陽什麽也沒說,只是嘴角上揚笑了兩聲,腳下絲毫未停,仍然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動作不快不慢,手上帶著骷髏頭的皮鞭“沙沙”的拖在地上。
這些動作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可是在黃毛眼中看來卻是那麽的可怕,尤其是那兩聲詭異的笑聲,好像有厲鬼在他耳邊尖嘯,他被嚇壞了,當場就哭了:
“嗚嗚,我,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混蛋,我不應該,嗚嗚,我不應該罵他們......”
“誰是他們?”
“周湘怡和馬銘,周湘怡和馬銘是他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哦,你知道自己錯了?好,那你告訴我,做錯了事應不應該被懲罰?我該怎麽懲罰你?”
“我,我不知道......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黃毛嚇壞了,一邊路一邊求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偏偏還不敢抹掉,看得綠毛是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惹惱了那個看起來特別可怕的男人,免得殃及池魚,柳潔則是又害怕又鄙夷,怕黃毛把自己抖出來,因為她剛才也罵過周湘怡兩人,甚至那外號就是她取的呢,又鄙夷黃毛膽小怕事,熊的連個女人也不如,剛才的囂張威風勁兒更是不知甩哪裡去了。
皮鞋和凍得堅硬的地面之間用力接觸發出的沉重的響聲,在寒冷的夜裡聽起來格外的刺耳,晉陽的手裡不知什麽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外表猙獰的皮鞭,單手拿著拖在地上同樣發出尖銳的聲音,除了早就注意到的綠毛之外,這次黃毛等人也終於注意到了晉陽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你,你想幹什麽?我,我跟你說啊,我們現在人多,而且,而且大人不可以欺負小孩子的......”實在是晉陽此刻拿著猙獰皮鞭陰沉著臉的樣子有些嚇人的狠了,再配上這廢棄工廠荒涼破舊的環境,嘖嘖,活脫脫一變態殺人狂正在上演一出廢棄工廠虐殺中學生的戲碼,本就色厲膽薄的黃毛被嚇得不輕,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是啊,我們,我們人很多的,你,你看,我們少說有十幾個人呢,你才一個,你可別以為我們好欺負啊!”一個小弟也是嚇得不輕, 可他還是極力克服了心中的恐懼,堅持給自己這邊加油打氣。
“呵呵。”晉陽什麽也沒說,只是嘴角上揚笑了兩聲,腳下絲毫未停,仍然一步一步往前走去,動作不快不慢,手上帶著骷髏頭的皮鞭“沙沙”的拖在地上。
這些動作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可是在黃毛眼中看來卻是那麽的可怕,尤其是那兩聲詭異的笑聲,好像有厲鬼在他耳邊尖嘯,他被嚇壞了,當場就哭了:
“嗚嗚,我,我錯了,我不是人,我混蛋,我不應該,嗚嗚,我不應該罵他們......”
“誰是他們?”
“周湘怡和馬銘,周湘怡和馬銘是他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哦,你知道自己錯了?好,那你告訴我,做錯了事應不應該被懲罰?我該怎麽懲罰你?”
“我,我不知道......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黃毛嚇壞了,一邊路一邊求饒,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偏偏還不敢抹掉,看得綠毛是想笑又不敢笑,生怕惹惱了那個看起來特別可怕的男人,免得殃及池魚,柳潔則是又害怕又鄙夷,怕黃毛把自己抖出來,因為她剛才也罵過周湘怡兩人,甚至那外號就是她取的呢,又鄙夷黃毛膽小怕事,熊的連個女人也不如,剛才的囂張威風勁兒更是不知甩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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