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二點。
鹿陸:“把你和小靈的事情,多告訴我一些。她以前的事情,我想知道,尤其是她從警校退學回來以後。怎麽回事。”
許卿隨即說了一通。
看見鹿陸已經睡著,隨即不再多言,她已經給小靈添了不少麻煩,所以在夜裡再給她打電話叫她回來顯然不妥當,她在鹿陸對面沙發睡著了。有些咳嗽。鼻子難受又揉了幾下,鼻血又流出來了,她到洗手間趕快清洗乾淨,不料卻看見鹿陸站在門口:“怎麽了。”
鹿陸:“你這是啥症狀啊。”
許卿:“我總是生病。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
鹿陸拉著她:“帶你去醫院。”
許卿:“不行。我沒有錢。做檢查太貴了,活一天算一天吧。”
鹿陸:“你以為你得絕症了?我告訴你,我媽媽是醫生,我見到過的病人也不少,你別磨蹭了,跟我走,華瑯他媽媽有個不用的車。在樓下,我有鑰匙。”
許卿不樂意,他扛起來就走,拿著樓下車庫鑰匙,幾把擰開,一輛紅色的鋥亮汽車,老老的品牌,被擦的光鮮奪目:“我不喜歡這麽鋥亮的二手車,總是懶得開,今天正好可以用了。”
鹿陸不由分說把她塞進後排座位:“老實一點,我開車很快,你不要亂動。”把一包手帕紙丟給她。讓她把鼻子擦乾淨。
許卿未等反應過來車子就開始發動了:“喂,你剛才喝啤酒了,能開車嗎?”
鹿陸:“你有病啊!不就喝了一小罐麽。怎麽不能開車。都幾個小時了?”
一位交警在附近。檢查酒駕。有人被查,在認錯的模樣。鹿陸不知該不該過去。
許卿:“我們回去吧,別再被罰了,別開了,打車吧。”
鹿陸掏出手機給小靈打電話,又是關機,氣的想把手機砸了,氣的連罵帶諷刺:“這丫頭八成已經登上華瑯那龍床了,他可真招風。”
許卿:“他們二人都有傷,就讓他們好好休息吧。況且,就算發生了什麽,華瑯也應該會負責的吧。”
鹿陸叉著腰,在路旁生氣,給華瑯打電話,他手機未關機,他接了。鹿陸諷刺玩笑道:“華少爺,您醒了?昨晚是不是要小靈給您侍寢了?”
鹿陸聽見華瑯一陣驚慌道:“小靈不是回去了嗎?怎麽你沒有看見她啊。”其實小靈已經疲憊睡著,被華瑯抱到床上。他不想讓她壓著手臂傷口,總是坐著椅子趴在床邊。只是沒有與他同被。他故意這麽說,一來開玩笑,二來故意演戲。免得鹿陸騷擾。
許卿:“小靈跑到哪裡去了?我好擔憂。”
鹿陸:“華瑯你別跟我裝蒜了!我還不了解你,你告訴她,許卿要去醫院做檢查。她鼻子總流血。檢查費我出。讓她過來,我可不想跟你們玩,也不想知道你們倆昨晚發生了什麽。”
華瑯卻不忍叫醒小靈,她才睡了三個小時:“我讓我媽媽陪著你們去吧,她今天有空。小靈畢竟有傷,今天空氣比較潮濕,我怕她傷口感染發炎。”
鹿陸氣道:“讓她過來,我要見她,許卿也不能沒有她照顧。你不會是想霸佔她到地老天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