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國金商。
在胡池的包間裡,金商含著那金色的薄片,在許卿眼前來回晃蕩。雖不至於失身,可是來來回回被客商摟摟抱抱在所難免。
這對於許卿來說,簡直就是在所難免的傷痛和羞辱。
客商他們有錢,她們有貌。她們陪同胡池經理來談生意,會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許卿少年時候早戀的感情傷,隨著這些男人的嘴臉猶如一次次的猶如掀開自己的傷口。疼痛難忍!
自從許卿告辭了小靈,居住在這家大公司的高檔員工宿舍,每筆生意談下來,感覺自己又被侮辱了一次。生吞活剝的掠奪著自己僅有的尊嚴。她骨子裡的傳統與保守,隨著酒水打飛了矜持。
第一個月,她就月薪過萬。這不過是人均工資收入三千的城。
已經兩周沒有見到小靈了。偶爾的微信視頻全是敷衍失去了閨蜜的味道。她現在身邊的人,都喜歡錢的味道。
那一枝獨秀的清純施小靈,儼然此刻與他們一分為二。
小靈仍然在草根劇組。每天來回在華瑯的陪同下奔波著。隨著第一波情景劇簡單完工。他們的拍攝還不算到此為止。只是聯系了多家電視台,都不願意支持給播,最後本地電視台在夜裡十二點的空點給他們播出了。雖然此情景劇沒有大熱,也沒冷場,大家都露個臉。華瑯也客串了一把。得到了一點收入,也算皆大歡喜。
范英傑導演。半夜起來找節目看。看著這個情景劇,猶如回到自己的青蔥歲月,感觸頗多。又看采訪說草根導演李小丁因為一直籌集不到讚助,偶爾想要放棄。半夜裡睡不著覺還抽煙。
他隨即想辦法聯系到了草根劇組。李小丁仍在陽台抽煙徘徊。他與李小丁凌晨通話。給予了一些指導性的建議。並邀請他加入自己的隊伍。李小丁受寵若驚,連連感謝。
范導放下電話,睡了三個小時。又醒了。惦記離家出逃的侄女朵拉。
看看鍾表,早上了。於是給侄女打電話。
范英傑:“朵拉,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回家吧!你爺爺非常想念你。你身上又沒帶多少錢,住宿吃飯都成問題,還和我鬥氣到啥時候?據我所知,最近來這裡拍攝的劇組,各方面我們具備實力。你還要去哪裡演戲啊?叔叔的下一部現代劇你再參加不好嗎?非要執拗拍這個古裝?”
范朵拉:“慕詞呢?下部戲又不是他來表演,我只不過喜歡他,想跟他合作,你之前至於那麽跟我發火麽?”
范英傑:“不就是男人麽!天下好男人還有很多!何苦呢?他又不喜歡你。你就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與叔叔翻臉嗎?”
范朵拉脾氣未消,氣的眼淚劈啪直流:“我現在好得很。我在的劇組各方面都比你的好。你看看我的朋友圈曬圖。就連你們的化妝師都沒有我的好。”
范英傑:“我看過了。”隨即聽見掛電話的嘟嘟聲。
范朵拉清早開工。小靈看見她略微黑眼圈,於是輕輕給她用修容遮暇筆。手法嫻熟不刺激。她滿意道:“小啞巴,你最乖了。”
她因為小靈聲音暫時有問題說不了太多話,一開始就開玩笑叫她啞妹妹。小靈並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