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華瑯和施小靈拿著小鏟子,將門上被粘貼的小廣告努力清除下去。
華瑯笑道:“呵呵,現在就連婚介也不能得罪,你看看,我猜測是李青青朋友乾的。小靈啊,你想去婚介嗎?還是直接嫁給我。”
小靈故意瞪他一眼,就笑了,又繼續清理。此刻,就連戶口簿都在華瑯他媽媽管理之中,他還在半工半讀,結婚這麽早,他媽媽那一關,都過不了。他們想結婚,猶如漫無邊際的飄渺。還是來日方長吧!
最近經常遇到如此之多的奇葩事,好在,有個安慰,就是小靈嗓子恢復了大半。總算不再被別人叫做啞巴了。清晨起來朗讀練習發聲,嗓音不再收到羈絆。
二個人一起做早飯。小靈笑盈盈把面條放進燒好開水的鍋裡面,水的熱氣很快把面條泡軟,她用筷子來回攪動,把華瑯切好的蔥花放進去。面條半熟。放入雞蛋,做兩個荷包蛋。小靈把面條出鍋,把醬料裝進另外一隻碗裡,放到桌面上,看著華瑯吃。
一切都是那麽平淡又溫馨,怎料胡池的電話打過來,他從許卿那裡要過來的小靈號碼。他仍然不放棄的沙啞著說:“再問你一次,我的求婚,你同意嗎?再問你一次,你要老實告訴我。”
施小靈直接掛了電話。氣的把手機關機:“這個胡池,怎麽回事,他難道有精神疾病麽。”華瑯笑著看她。她連忙繼續吃飯。
胡池狂躁症犯病了。在辦公室來回踱步,氣的要撤掉給劇組的讚助,男助理和許卿連忙過來安慰他:“能和范導劇組合作,這是咱們公司的榮耀,而且我們是簽訂了協議的,一旦停下來對大家都不太好,也會耽誤他們拍戲。”
許卿慌了手腳,一方面她不希望小靈落入胡池之手,一方面她也不想丟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她知道讚助劇組拍攝,跟劇組合作的重要性,無形之中是一次隱形的廣告,那是公司開會的老總做的決定,由胡池經理來具體執行。
現在,想要保住小靈,又想要保住自己工作,她必須要越級去向老總匯報此事。但是因此就會得罪胡池。他將不再是自己的依靠。或是,通過外人聯系到出差在外的老總。
她猶猶豫豫做不了決定,給小靈打電話。小靈關機的狀態。又給華瑯打電話,要小靈接聽,隨即一五一十告訴了她。
施小靈詫異不已,華瑯拿過來手機,出主意道:“原來胡池果然有精神方面毛病,也算可憐人。現在你想辦法找到你們老總聯系方式,再和其它負責人談談。他如果精神方面果然有疾病,是不勝任這個工作的。一定要聯絡此次讚助活動的工作人員商量,許卿,你一步步來,不要驚慌,你也想辦法先穩住胡池,最好有醫生的證明。”
剛掛電話。鹿陸從劇組趕過來敲門:“范朵拉要我過來找小靈。這女人太野蠻了,三更半夜在我們酒店下榻地方敲我房間門,因為我手機充電了她打電話打不通,所以直接過來敲門,然後直接進來,我的天那,酒店附近有偷拍的。現在一早上大家都在笑話我。說我依靠范朵拉出名上位當男藝人。我的臉啊,這幫噴子,太會胡亂扯淡了,我估計我快要上熱搜的節奏了。”
華瑯忍俊不禁道:“這不就是你喜歡的風格嗎?你不就是喜愛熱鬧嗎?呵呵。”
施小靈抱著胳膊故意嚴肅道:“說明你不乖,不老實,范朵拉都被你連累出來了。”
鹿陸:“拜托,我都火燒眉毛了好不好。你們還說風涼話嘲笑我,范朵拉說拜托我帶你去另外一個劇組,是她叔叔朋友的劇組,裡面有場啞巴妹妹的戲,你可以出演,這樣先避開那個戒指被盜的事情,免得有人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