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逐漸小了些。
小靈躲在被子裡面打噴嚏。眼淚嘩然流出來。手臂的傷似乎更加痛了。
鹿陸眼睛酸澀:“對不起。”隨即去自己房間給她拿過來感冒藥。
許卿開門回來了。她和鹿陸鬧別扭,哭了一會才回來。打的雨傘,裙擺有一點淋濕。
華瑯對許卿吼道:“關鍵時候,找不到你人,你們都是貧困大學生,你怎麽不像小靈這麽要強,你總需要她來照顧你,你呢?你為她做了什麽。剛才她跑出去了,本來就有傷,大雨淋濕,你知道嗎?”許卿的淚水又開始打轉。
施小靈從被子裡面露出頭來,氣道:“許卿留下,你們兩個都出去。”
他們關門走了。
施小靈握著許卿的手,她的手很涼。她說:“雨停了以後,我就搬走。等我安頓下來,我就過來接你。”
鹿陸在門口悄悄聽著,氣道:“小靈又要跑到哪裡去。”
華瑯:“她說的氣話,不要聽她,看她學習那麽好,就是沒有特別的專長,所以工作很難找,我想幫幫她。盡量在附近,咱們互相照顧也方便。”他打開電腦,搜索著附近的招聘信息。
鹿陸手機響了,他一個女粉絲提醒他開直播。他有些不想。
施小靈卻忽然開門走過來:“鹿陸,做直播,可以有收入嗎?”
鹿陸看著她不知啥時候換上的衣服,笑道:“有收入,不過你需要有人讚助才可以。”
華瑯把筆記本電腦合上,嚴肅道:“不行,你做不了。”
施小靈:“只是暫時的。緩解一下。反正這麽待著,也是浪費時間,我等著學校推薦工作地方,已經等了兩個多月了,一點消息也沒有。”
施小靈看著屋子裡面,許卿又在哭,小聲道:“鹿陸,你不該教訓許卿,你不了解她。”
鹿陸直接道:“她天天扭扭捏捏的,嬌氣包一個。”
華瑯:“你對她有點太關心了,她那天話說一半你不讓她說,到底從前發生過什麽。”
施小靈:“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願意對她好一點嗎?也教我做直播可以嗎?”
鹿陸:“好,我答應你。”
華瑯:“不行,不許你直播,那麽多人看你,我不踏實。”
施小靈直接忽視了他的不行。認真道:“那年,許卿談了第一次戀愛,刻骨銘心,她被那個男孩子欺騙了,她是我鄰居,好閨蜜。男孩子是黑道的人。許卿從前不是這個樣子,和我性格差不多,男孩子向她借錢未果,帶著人火燒了她老爸的公司導致重要資料破損。還要放火燒她家裡,我冒死救了她。男孩子年紀小,判的輕。後來出獄了。他恨我,就在我上學的警校附近,帶著人大打出手,當場羞辱許卿欲侮辱她,我拚死保護她的清白,然後被一把匕首扎了小腿。導致神經受損,無法正常跑步,又被老師誤會是我故意挑唆引起群毆,被記過,父親那年又下崗,沒錢供我讀書,不得不從警校退學。幸運的是,我已經好了,而且現在跑的很快。但是從那時候起,許卿性格大變,她有家不敢回,因為這場荒唐的戀愛,她老爸記恨與她,她把僅有的錢都拿著和我一起創業,可惜我們失敗了。”
華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勸慰:“你經歷的,太多了些。”
施小靈:“所以我拜托你們,一定不要刺激她,她精神很脆弱。”
鹿陸:“好吧,我道歉。直播開始了,走。”
天色,逐漸放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