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繡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農民,每天日出而坐,日落而息。
和其他的農耕的想法一樣,就是攢點小錢,買倆畝地,好好的娶媳婦過日子。
和其他的農民不同的是,劉繡曾經還是一個書生,中過秀才。
然而在漢城,最不值錢的就是秀才。
也不知道漢城的城府大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勁,要恢復先祖的榮光,將漢城改字為國,名漢朝,城府大修一次,又別稱為皇宮,自封為皇上。
以前城府的舊製全部推翻,改為六部九品,然後呢?城府大人哦不是皇上大人又突發奇想的要來一次科舉,把十幾個鎮上的所有(不倫男女)會識字的全部強製的讓其參加科舉。
劉繡就是其中一個,劉繡的父親曾經在城裡的大戶當過墊腳書童,耳濡目染之下也學會了不少的字,後來年紀大了,大戶家裡也算是記得劉繡父親十幾年來兢兢業業的功勞。
就被賞賜一個年級比他還大半輪的丫鬟當做妻子,下放回家種地了。
當城主府來人敲劉繡家房門的時候劉繡還以為府城的人是來抓他參軍的,嚇得從家裡的窗戶翻出,因此還扭傷了腳。
實際上府城哦不,是漢軍拖拉而來的大多都只會寫幾個字。
但皇上是什麽人?考核的標準就是會寫自己名字還多出倆個字的——童生。
而劉繡這種跟著父親學了個半桶水能寫二十來個字,能認四十來個字,還能背半篇詩詞的——秀才。
劉繡的秀才就是這麽來的,可想而知,這個秀才是多麽不值錢了。
不過當秀才也有秀才的好處,那就是見了官老爺,不用下跪,除此以為就在沒有別的好處了。
然而不用下跪的劉繡也因為不用下跪,擁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當然不是說他想推翻漢王大人,這個念頭壓根就沒有再他的腦袋中產生過。
他的想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要娶一個同樣是秀才的老婆。
這樣才門當戶對不是?
每當升起這個想法的同時,劉繡的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上了。
當然劉繡不知道的是,在這個時代裡,識字的女人,永遠比不識字的女人還要貴,更何況還是擁有秀才身份的女子時。就好比現代的製服誘惑一樣,古代的人也有這一種情節在內。
有追求的人,比沒追求的人更上進一些,就連氣質也都不一樣一些,很快劉繡身上的氣質就引起了一個鎮上的一戶人家的大戶人家的小姐注意,而這個小姐的身份還遠超乎他的夢想——舉人身份。
而一個舉人小姐關注一個秀才農夫,對於一個一百戶不到的村子是一個什麽樣的轟動?
更何況在這個娛樂缺乏的年代,一個大戶人家的舉人小姐喜歡上了一個秀才農夫的要傳言,幾乎家家戶戶都傳了個遍。
有道是自古紅顏多禍水,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大戶的家裡還沒有做出什麽舉動的時候,很快劉繡就被一些別有用心的給注意上了。
晚飯時分劉繡饑腸轆轆的回到家裡,取了瓢給鍋造添入水,為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做飯。
聽說一百多年前,秀才是不得進入廚房燒火做飯的!劉繡美滋滋的想到,一邊感慨古時的美好,一邊往鍋裡撒入米粒。
忽然的一股嗆鼻的濃煙傳了出來,這絕不是米飯燒糊時候的味道,更像是什麽東西燒著了一樣,劉繡想到。
忽然的一陣豆子般的炸響,
屋外忽然變得火光衝天,劉繡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父親!”劉繡大喊著朝著病床上的父親撲去。
“咳咳咳,兒子,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別管我了,趕緊跑吧,在不跑就來不及了。”
“我不走,繡不走,要走一起走。”
凝土和稻草混合築成的毛坯房屋顯然很不禁燒,劉繡的父親顯然比劉繡要果斷的多,他掙扎的爬起來,一把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就好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力氣忽然大的驚人,一腳踢開房屋的木門,將哭喊著的劉繡猛的推了出去。
“咳咳咳。”做完這一切劉繡的父親供著背咳嗽著,整個人都快要縮卷成一團了一樣。
“父親你快出來!!”劉繡喊聲又喚醒了父親。
然而就在父親將要衝出來的時候,天意弄人,一塊燒裂的土塊正巧不巧的砸在了劉繡父親的背上。
這時凝土混製的房子終於撐不住了轟的一聲倒了下去。
“父親!!”劉繡絕望的大喊著。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麽?”此時村裡的一家家燈火亮起,而這時一隊官差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看什麽看?都回去生米煮飯去。”
“劉繡,你縱火燒死了你的父親,人證物證具在還不束手就擒?”一聲大喝將渾渾噩噩的劉繡喚醒。
一雙木質的鏈銬就要拷上劉繡的雙手時。
“我沒有放火殺我的父親,我不服,我要見官府老爺。”一時間劉繡竟然掙脫了倆位上前捉拿的官差, 向著遠處跑去。
“捕頭人跑了怎麽辦?要不要追?”
“誒,別急,讓他先跑一會兒,不跑怎麽才能將他的罪名落到實處呢?”捕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原來如此,畏罪潛逃,捕頭大人英明神武。”
“哈哈哈哈,收隊。”捕頭大手一揮道。
“呼哧,呼哧。”已經三天了,在官府追捕搜剿下,劉繡慌不擇路的越跑越遠越入越深。
此時的劉繡模樣已經大變,衣服破破爛爛,人也髒兮兮的,如同一個野人一般。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活下去,報仇。
報仇,活下去。
下雨了,淅淅瀝瀝衝刷著大地的痕跡。
慌不擇路的劉繡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一個下山洞避雨。
如果是一個優秀的獵人是絕對不會進的山洞,因為山洞就意味著野獸,而且還不是一般都野獸,很有可能是山大王級別的野獸。
“吼~!”山洞的不遠處穿來一聲嘶吼,劉繡眼前閃過一道黑影,那是一頭熊。
“完了,沒想到我劉繡最終還是命喪熊口。”劉繡雙目經閉靠在牆上,他已經絕望了,在也沒有跑路的力氣了,忽然一道粗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對劉繡來說卻猶如天籟一般。
“嘛的,吵什麽吵?回去睡覺去?”一張蒲扇還大的大手,一把扇在黑熊的頭上。
發出了一種類似於狗崽子嬰嬰聲,黑熊抱著熊頭跑進了山洞中。
“巨~。。。巨~人?”劉繡看到一隻比蒲扇還的手倆眼一翻,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