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靖笑著走過去,很和藹,加之他人張的憨厚,給人一副人畜無害的感覺
白璿璣放心不下,緊緊地跟在最後。
看到於靖過來,斜靠在門口,一臉我很、吊的神拳派弟子直起身。
“聽說你很張狂,能接辛誠倆招而不傷,特意過來和你討教兩招。”
於靖笑著看著這個神拳派的弟子,道:“是羅客找你過來的吧?”
“少廢話,你就說你敢還是不敢吧?”
於靖笑道:“我看你舟車勞頓,應該挺累的,我也要攢著氣力參加第三輪的比試,所以,你回去洗洗睡吧。”
“我聽說你很狂的啊,在鐵劍山上把鐵劍幫的弟子羞辱了一遍,怎麽,現在認慫了?”
於靖笑道:“我認慫會不會讓你覺得神拳派比鐵劍幫更厲害?”
這個神拳派的弟子得意地笑了一下,其實他心裡就是這麽想的。你看,你們鐵劍幫讓人在自家地盤上羞辱了,你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一出馬,對方就慫了。
可是,隨即一想,對方這是在故意揣摩著他的心思說話,這誠意就要打個百分之一百的折扣了。
“你在挑釁我?”
於靖笑道:“不是,我想你既然知道我能接辛誠兩招而不傷,想來你很自信能接辛誠三招或者四招的吧?”
那個神拳派的弟子嘴角撇撇了,得意道:“正是!”
於靖躬了躬身,抱拳道:“那你贏了。”
說著往魏斌住的那個屋子走過去,畢竟那人站在自己的門口,很礙眼啊。
“哼!你站住,輸贏比過才算!”
說著就跳到了離於靖一丈的地方。
白璿璣扭頭道:“你這人,我們都認輸了你還不依不饒的。”
那個神拳派弟子看了一眼白璿璣,覺的這個女子姿色出眾,心道:“難怪羅客那家夥心心念念的,不過,要是我打敗這個傻大個,這女子會不會…”
“你是女人,我不和你說,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高手,什麽是真正的強者!”
這人說的慷慨激昂,一副自己是高手的樣子。
於靖看著這名神拳派弟子,看到他看白璿璣那一刹那的眼神,微微歎了一口氣。
“說實話,我真的很清楚你心裡想什麽,你在想我能接辛誠兩招敗而不傷,你過來打倒我,你會吹噓自己能接辛誠三招、四招,畢竟打贏我這個參照物了嘛,就算打不贏,中途擺手,說成是平手,也能吹噓自己能接辛誠兩招,對不對?”
心思被於靖點破,這名神拳派弟子臉色有些陰沉。
“不對,是羅…我就是找你比試的,哪有那麽多廢話。”
於靖笑道:“好啊,那你接下辛誠一劍後再來找我,那時候你說怎麽比就怎麽比,好不好呢?”
於靖說完,周圍圍觀的人都笑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這名神拳派弟子過來找於靖比試肯定是於靖先前說的那種心思,現在於靖反其道而行,實在妙。
這名神拳派弟子抿著嘴,冷聲道:“我就是替人來收拾你的!”
說著,身子向前撲了過來,隨之手中的拳頭呼地揮了過來。
圍觀的人見這人隻使出了一招,就覺得拳影紛紛,風聲刺耳。
神拳派在雙拳的造詣上確實不凡,這還只是一個看似很普通的弟子,不是天馬流出手,要是天馬流出手,不知道會有何等驚人的氣勢。
“你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就是********,充什麽英雄。”
於靖依舊站著,動都沒動,等那神拳派弟子欺身過來的時候,揮出了一刀。
這些圍觀的人見過於靖出刀,不論什麽時候,就那樣平平靜靜地站著,然後極快地揮一刀。
這次也一樣,他們很想知道於靖是不是和以前一樣,一刀就解決戰鬥。
刀光綻放,然後入鞘,就像一道光從刀裡出來又回去。
“啊~”
刀光入鞘,慘嚎聲起,伴隨著的是鮮血飛濺。
“手…手…”
一個圍觀的的人感覺自己肩膀有什麽東西飛了過來,拿住一看,竟然是一隻鮮血淋漓的手。
那個神拳派的弟子用右手握著光禿禿的左手,手腕血淋淋,一邊後退,一邊撕心裂肺地喊:“你敢砍我的手,你敢得罪神拳派,你敢…”
於靖冷聲道:“我覺得你要感謝我,我沒斬你的右手算是給你們神拳派留了情面,也給你留生活自理的能力,不然,就你那傻\逼拳過來,我可以一次斬掉你兩手!”
狂,霸氣!
圍觀的人,白璿璣都覺得於靖這話太霸氣。
很多人對他的實力更覺得神秘莫測了。
因為他們從於靖的話裡聽出來,於靖能斬雙手,而選擇斬了左手,這就好比你殺一個人容易,擒一個人難,因為擒一個人的時候,這需要掌握分寸和尺度。
而於靖這個尺度拿捏的非常好。
先前對戰喬浦,傷而不殘;對戰羅客和鐵劍幫的弟子,依舊是傷而不殘;對戰神拳派弟子,隻斬一手,這需要對自己的刀有非常非常的了解和分毫不差的拿捏。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人想要殺人的話,也是一招。
“哼…哼…你等著,你…”
於靖看了一眼那神拳派弟子,冷聲道:“這是我給你上的一課,在江湖上,別人對你的忍讓不是怕你,而是不想有不必要的紛爭,如果你看不透這一點,那下次你丟的不是一隻手,而是你的命!”
戰鬥開始的快,結束的更快。
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神拳派弟子也沒從於靖的刀下走過一個回合。
部分圍觀的人有些遺憾,有幾個過來看這比試,就是為了看於靖的真正的實力在哪裡。
可惜,這個神拳派弟子沒能讓他們如願,沒能看到於靖的全部實力,麽一次觀看,都覺得這人實力深不可測。
他們對第三輪對上於靖又多了幾分擔憂。
這個王老五究竟有多厲害?
那辛誠又有多厲害?
圍觀的人想想,都覺得他們在仰望萬裡高空的大鵬,隻聞其聲,不見其蹤。
圍觀的人散了,白璿璣走過來,低聲道:“你不應該斬掉那人的手,畢竟是神拳派的弟子。”
於靖笑道:“可是我已經做了,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白璿璣見於靖再笑, 發怒道:“你還能笑的出來?!”
於靖道:“你想過沒有,這個人為何剛上山就找我的麻煩?”
白璿璣道:“是羅客…”
於靖笑道:“那只是其中一個方面。”
白璿璣猛然想到了於靖先前說的話,默然不做聲。
之後微微歎了一口氣。
於靖活血做的過分了,但這樣做是眼下最好的做法。
最好的辦法,卻是不得不傷人。
白璿璣陡然覺得於靖身上擔負著她看不見的重擔。
他,很累吧。
ps:第二章,趕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