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客飛身過來,身法動作極其的靈活飄逸。
於靖站著不動。
他只是站著,就給人一種泰山橫與眼前的威壓。
沉、穩、撖不動!
羅客越近,這種感覺越發的明顯,所以他想要躲開,想讓其他人替他衝。
但是,他不能半途就停下,這樣做,認慫的太明顯。
於是,羅客準備選擇和於靖擦身而過,虛晃一招,讓那兩位師兄去對戰於靖。
羅客又使出了對付謝不遜那一招,在靠近於靖的時候,身子向後一彎,準備從於靖的腋下鑽過去。
可是,他完全錯估了於靖的武學套路。
當他靠近於靖準備虛晃一招的時候,於靖的刀“唰”地到了。
毫無征兆,就那樣突然在出現在了眼前。
羅客大驚,腳步一頓,身子重心後移,身體向後倒了下去。
羅客雖然大驚,但不慌張,雙手在地上一撐,準備越過於靖的頭頂。
“啪!”
他還是慢了。
“噗通!”
羅客倒在了地上。
在他手撐在地上的時候,於靖的刀橫著切了過來,刀背打在了他的手臂上,他吃受不起,倒在了於靖的腳下。
羅客剛準備起身,卻被於靖一腳踩住了胸口,刀架在了脖子上。
刀鋒凌厲,寒氣逼人。
羅客第一次明白兵器是凶器這句話,刀刃上的寒氣讓他感覺非常的難受。
羅客一息就被於靖製服,他後面那兩個鐵劍派弟子隻得停住腳步。
圍觀的人臉色再次變了,他們見識過於靖如何一招就製服喬浦,可是現在再看兩招製服羅客,將一個鷙鳥境中級圓滿的鐵劍派弟子,長老的侄子踩在腳下,內心已經不能用震撼來形容了。。
“你敢在鐵劍幫造次!”
“放了羅師弟,不然…”
於靖看著那兩人,微微笑道:“連威脅人的話都說不全,如何威脅我啊。”
“你…”
在半山上,剩余的十二位鐵劍派弟子也飛奔下來,氣勢洶洶地掣出長劍,指著於靖。
於靖笑道:“你們鐵劍幫的本事就是以多欺少嗎?”
圍上來的鐵劍派弟子腳步下意識的停了,在自己的門派裡,對一個來入選的人圍攻,這要是傳出去…“
“休要聽他胡說,他謀害了黎師兄…嗯…”
羅客鼓動了一句,被於靖一腳踩下,不敢做聲。
於靖笑道:“我知道你們很不甘心,給你們個奪回這蠢貨師弟的機會,誰來!”
圍觀的鐵劍派弟子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於靖的話是不是真的。
於靖將刀一抽,插回了刀鞘。
“來吧。”
先前從爐裡出來的那兩個人相互一對眼,其中一人身子猛然躍起,從高空俯衝向了於靖,氣勢極其的雄壯。
快到於靖跟前,雙拳揮動,如有無數拳頭同時襲向於靖。
“你真是個蠢貨啊…”
刀光出鞘,那個鐵劍派弟子從半空中掉在了地上,抬起身看著拳頭上的那刀傷,心有余悸。
如果對方想要殺他,恐怕自己早就死了,哪怕對方再稍為用點力,自己這兩隻手就被斬掉了。
“登高而招,臂非加長也,而見者遠;順風而呼,聲非加疾也,而聞者彰。假輿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裡;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絕江河。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如果人能用雙手解決一切事情,人們造刀槍劍戟這些兵器做什麽?你們學劍做什麽?”
於靖說著抬起腳,一腳將羅客踢了出去。
“說實話,你這樣的,在外面我早殺了,但這是鐵劍幫,我給你們門派留點面子,不要不識好歹。”
羅客站起來,想要再次衝過來,可是看著於靖,終究沒有勇氣。
於靖給他的造成的陰影更加的大了,那恐懼也更大了,此時羅客心裡的陰影面積,用高數都算不出來。
圍觀的鐵劍派弟子覺得很憋屈,可是要讓他們上去與於靖單挑,誰都沒把握能贏,要是群攻的話,這比輸了都丟鐵劍派的臉。
“說的好。”
於靖聞聲,扭頭看到一個穿著灰布衣服的少年,手裡拿著一把劍,眼神充滿了驚喜,興奮地看著他。
諸人都看向了這個人,這人是誰啊,在鐵劍幫的地盤敢給折了鐵劍幫面子的人叫好。
諸人再看向鐵劍派的人,鐵劍派的人完全沒有先前那種頹喪之氣,臉上洋溢著笑臉。
“王老五,這次,你死定了。“
羅客咬牙切齒地對著於靖說。
於靖看了一眼羅客等人的表情,就知道這個人應該是誰了。
眼睛微微眯起,這個少年給他的感覺很奇怪。那個少年明明站在哪裡,但是卻又不像在哪裡。可是仔細看,似乎覺得他就應該站在哪裡。
這個少年給於靖很玄妙的感覺。
那個少年看著於靖。於靖先前給他的感覺像是一座山,橫在眼前,難於逾越;現在再看,似乎這個人沒什麽了不起,只是一個普通的長得有點老實的少年,但仔細一看,又覺得有很多東西在這個少年身上,要說具體的,又說不出。
於靖給這個少年是一種很難名狀的感覺。
這是他多少年沒有遇到過的了,在這裡碰到,真是太好了。
“鐵劍幫弟子,辛誠請教。”
拿劍的少年雙手抱劍,躬身施禮。
圍觀的人終於知道鐵劍派的人為何會是那副表情了。
但是他們絕對沒有想到,鐵劍派傳奇弟子,癡心劍客辛誠會是這樣平凡的一個少年,長相平凡,穿著平凡,在他們身邊站了那麽久,他們都沒感覺到他的存在。
但是,這就是癡心劍客——辛誠。
那麽,辛誠對上這個王老五,究竟誰會贏呢?
圍觀的人眼神中露出了期待和興奮。
場中變化太快,白璿璣都沒反應過來,羅客被於靖踩在了腳下,還沒反應過來,於靖叭叭地說了一段很有哲理的句子,還沒消化這些句子呢,鐵劍幫傳奇弟子辛誠出現了。
“王老五…”
於靖轉過頭,微微笑了笑,對白璿璣道:“我有分寸。”
辛誠卻一直躬著身子,沒有抬起。
“如果我說,我不想和你打呢?”
辛誠依舊躬著身,道:“我覺的你會答應的。”
於靖笑道:“這次你可能猜錯了,我…”
“鐵劍幫弟子,辛誠請教。”
語氣平和,沒有因為於靖的話有一絲的怒氣。
於靖笑道:“是不是我不答應,你就不起身?”
“是。”
於靖笑道:“我這個人很卑鄙的,我先讓你這樣站上三天三夜,然後和你比。”
周圍鐵劍派的弟子紛紛罵了起來。
“卑鄙!”
“無恥!”
“不要臉!”
連周圍圍觀的人都覺得於靖太不要臉了, 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好,我等你。”
辛誠依舊躬著身,語氣平淡,態度誠懇。
於靖臉上的笑意慢慢地消失,看著辛誠道:“我答應你了。”
辛誠抬起身,平和地笑了笑,如一個鄰家靦腆的男孩。
“不可,王老五,他...”
白璿璣想要阻止於靖,但於靖已經走了出去。
白璿璣心裡很著急,因為她聽羅客講過辛誠的傳奇故事,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少年有多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