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差出的,差點斷更!!!
於靖跑到白璿璣的前面。
白璿璣看都沒看一眼,冷著臉。
“白公子…”
“讓開。”
於靖當然不會讓開,憨笑道:“我做錯了什麽,你總得告訴我吧。”
“你沒錯。”
語氣很冷。
於靖邊走邊退道:“我知道,我不應該喝那麽多的酒。”
“你喝不喝酒與我有何乾?”
於靖依舊不著惱,厚著臉皮道:“不是,你聽我解釋,我不和他們喝酒,難道和那兩個人比劍嗎?”
白璿璣不說話了。
說實在的,那天辛誠和謝十三突然到訪,然後直接動手拆房,放在誰身上都沒辦法。辛誠和謝十三這樣的人找過來,於靖總得應對吧,難道真的讓他與辛誠,謝十三比劍。
那還是算了吧。
白璿璣雖然冷著臉,話語卻軟了。
“喝酒也不能亂來啊。”
於靖舉著手,發誓道:“我真的沒亂來,再說我們三個男的,那兩個都是死變態,我哪敢亂來啊。”
白璿璣聽他這樣說辛誠和謝十三,眼睛朝周圍看了看,沒人注意,嘴角向上提了提,想笑卻沒笑。
於靖見狀低聲道:“我終於想到一個打敗那倆個變態的辦法了。”
白璿璣眼睛看了看於靖,一副你就吹牛吧的表情,但是於靖總是出乎他的意料說不定還真的有可能,又帶著幾分期待。
於靖低聲道:“比喝酒,他們兩個都喝不過我。”
白璿璣白了一眼於靖,俏皮可愛。她就知道於靖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
“哼,這也叫本事啊。”
於靖訕訕地一笑,道:“總要找出一項比他們強的吧,不然和他們在一起,很有壓力的,人嘛,除了看人的好處外,還的學會看自己的長處。”
白璿璣低聲道:“德性。”語氣卻明顯好了許多。
於靖道:“至於後面的事情我真不知道,醒來後,就看見泰山派那個聖女堵在湖心亭要和我比武,我哪裡是她的對手,就被逼的跳進湖裡了,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白璿璣不太相信,當時看玉如一堵住他們,不讓他們過的那個架勢,很明顯不像是比武啊,就算是比武,也可以後來提出來的,何必非要孤男寡女地在湖心亭。
再說了,後來在聽劍谷,她明顯感覺到玉如一的眼神一直在於靖身上。
“真的?”
於靖道:“真的,你不會覺得人家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吧?”
白璿璣輕輕“切”了一聲,道:“你是不是酒還沒醒。”
於靖笑道:“那就是了,我起來還納悶,你和魏大哥怎麽沒把我接回去呢,讓我在亭子裡睡了一天一夜。”
白璿璣沒好氣道:“你活該。”
於靖笑道:“活該活該…”
白璿璣看了一眼於靖那諂媚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
於靖知道白璿璣的怒氣算是消了,緊緊地跟在白璿璣的身邊。
兩人走了一段路,白璿璣突然道:“岑夫子和丹丘生是誰?”
於靖一愣,笑道:“我們老村長的兩個酒友。”
白璿璣不冷不熱道:“又是你們老村長,看來你們老村長是個奇人啊,叫什麽名字,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於靖用手撓了撓頭,尷尬道:“我們老村長,就是個酒鬼加書呆子,我那些句子都是從他那裡背來的,是不是很牛氣啊。”
於靖知道他喝醉酒後說的那些話,根部不可能是一個山村少年說的,不過幸好他有老村長。
白璿璣沒好氣道:“是,你們老村長牛,可是現在整個鐵劍山的人都在想岑夫子和丹丘生是誰,有的人說那是你的兩位師傅,也有人說是世外高人,還有人猜測,你那個《俠客行》就是他們寫的,總之,你現在是新的武林一代中的風雲人物了。”
於靖故意張口看著白璿璣,道:“我只是喝醉酒,睡了一天一夜,世界怎麽就變了?”
白璿璣沒好氣道:“讓你出風頭,該!”
於靖哭著臉,道:“又不是酒後亂性。”
“呸!”
白璿璣跨步走了,於靖趕緊跟上,心裡道:“這下誤會大了…”
首先岑夫子和丹丘生這兩個人的名字很像武俠高手的名字,再加上他喝醉了,那絕對會讓人誤會是酒後吐真言啊,最後,他現在一身毫無任何門派的刀法,更會讓人猜測他就是這兩個高人的徒弟或者傳人之類的。
最要命的是,他前天晚上喝瘋了,又是《俠客行》又是《新鴛鴦蝴蝶夢》又是《將進酒》的,哪裡像一個山野村夫。
唉…這下要鬧出很多誤會了。
不過,就眼下來說,有誤會了,他才更好生存,哪怕是假的,是裝出來,總好過丟了性命。
羅客也收到了這樣的風聲和猜測,心裡越發覺得想要弄死於靖有些難了,幾番猶豫後,還是堅定不移地走在了弄死於靖的漫漫長路上。
但是,對於這次參加遴選的人來說,於靖這樣的人就有點欺負人了,明明有兩位高師的,換來鐵劍幫湊熱鬧,真是和他麽你這些草根江湖搶飯碗和前途嘛,但是,現在是敢怒不敢言了。
當然,現在所有人內心比較疑惑的是,岑夫子和丹丘生這兩位是什麽時候的高手,江湖上很久都沒有這兩人的名姓了,他們的功夫到了何種境界,教了於靖這麽變態的張狂的徒弟。
於靖終於成了繼辛誠,謝十三之後的又一個名人,而且很多人現在想想,於靖身上肯定有什麽特別的氣息吸引了辛誠和謝十三,所以他才能和兩人成為朋友,這種氣息只有他們那樣的高手才能感覺的到,一般人根本那感覺不到。
於靖聽完所有的流言和猜測,眉頭皺了皺,哭著臉,道:“喝一場酒就喝成武林高手了,這也太容易了吧。”
白璿璣道:“是啊,你再喝一場去。”
於靖趕緊搖頭,道:“不了,不了,我怕下次喝出個老婆了,那就麻煩了。”
“呸,你想得美。”
說完扭過來頭。
魏斌跟上來,低聲道:“王兄弟,原來你師傅那麽厲害啊。”
於靖歎了一口氣,白璿璣低低地笑了兩聲。
三人回到前山住處,於靖壞了的房子早就修好了。
於靖回到房間,左右看了看,沒什麽變化,但是還是在枕頭底下找出兩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三更,老地方見。”
於靖看了看紙條,笑著搖頭,三更,老地方,你們就不能有點新花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