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匹的棍勢力壓而下,楊雲卻詭異的一笑。
雙臂舒展開來,以一種極快的頻率震動開來,只見楊雲單腳一點,居然是借著張狂這股氣力,彈躍而起。
鷹擊長空!
貼地彈躍的楊雲猛然身形一折,卻是翻到了張狂的背面去了,內力猛提,只聽得一聲劍吟直透耳膜,寒光如電閃而過。
一劍,封喉!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一劍封喉,卻是呈現筆直的一道冷光,灌向張狂的後頸。
冷厲的殺機讓的張狂一頓,他倒也是個猛人,來不及回頭,元功急催之下,張開大口,眾人只聽得:
“轟,嗡嗡~”
如怒雷天降,天地轟鳴,楊雲的耳膜已是浸出點點血跡,而那絕殺一劍也是倒飛而回,此刻斜插在地上,劍顫聲陣陣。
其余三人也都是不好過,最首當其衝的便是關烈,不單扛著那一棍之威,更是直面了張狂的暴喝之聲,此刻已是癱倒在地,渾身抽搐,口吐白沫了。
耳朵裡還在回響著陣陣轟鳴,內力受此衝擊,也是極為絮亂,再加上本身自己的身體就沒有完全好,所以,劇烈搏殺之下,楊雲隻覺得腦袋又開始昏沉。
強忍著堅持了幾秒,楊雲打算站起身來,卻終究還是癱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幾天之後
“乾杯~”
“砰砰~“”
青銅酒具相撞,灑落出點點晶瑩,而不知更換了幾次的木桌上,佳肴滿堆,五人相對而坐。
“憑什麽我是老五啊,明明實力就比四哥強很多的啊。”
關烈一臉苦澀,卻是一口飲盡了杯中之物。
“......”楊雲卻是沒有搭話,只是自顧自將酒飲盡,回憶著這幾天發生的一切。
那日,楊雲昏迷之後,接著便只剩下了孟無生和凌羅二人,不過卻也沒有堅持多久,便被張狂給挨個敲暈了。
醒來之後,張狂便定下了排輩的規矩,由在自己手底下堅持的時間來給楊雲幾人排輩,關烈由於先暈倒了,自然被排在了最末。
不過,倒也不是說眾人就真的認可了張狂,幾天之內,大大小小的對戰無數,乒乒乓乓的聲音從早到晚,但是無一例外,都是被張狂給挨個敲暈。
都說不打不相識,幾人幾天“相處”下來,倒是對這實力超絕的張狂多了幾分服氣。
而楊雲其本身就無所謂,在他看來,更在意的是眾人的實力,並且能不能為自己所用,可能,這種前世造就的職業習慣一時半會卻是有些難以改變吧。
“哈哈哈,成王敗寇,小五你就從了我們吧。”
“三哥~”
“哈哈哈~”
看著關烈皺成一團的毛臉,凌羅調笑道,頓時引得眾人一陣哄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眾人臉上也是泛起一陣酒意,就連楊雲也是面色微醺,醉眼迷蒙。
“誒,老二,酒還有沒?”
張狂伸出自己的大手,看向孟無生。
“唔,沒了吧。”
搖了搖空空蕩蕩的酒壺,孟無生無奈的說道。
“話說,老大,你能叫我名字嗎?叫老二,感覺怪怪的。”
努力的挺直有些搖晃的身形,孟無生面色莊重的補充著。
“嗯,好的,老二。”
張狂拿起手中的油膩的雞腿撕扯著,本能的答應道,而他的盤子裡已是堆滿的骨頭,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喜歡吃雞腿。
“誒,老大,你看是不是給我們取個名字,比如天元五虎什麽的?”
這時,關烈突然話鋒一轉,提議道。
“嗯,我覺得也是,來個霸氣點的,爭取以後別人知道我們的名號,就止不住的磕頭那種。”
凌羅也是跟著湊熱鬧。
“有道理~”
張狂思索著,通紅的臉上顯得有些認真。
“誒,有了,就叫瀚海五虎將,怎麽樣?”
凌羅一拍大腿,顯得無比的興奮。
“切~”換來的卻是兄弟們的一眾鄙視。
“依小生之見,應該叫北院五居士,出的塵世,卻又不落凡塵,所謂~~”
“得得得,你還是閉嘴吧。”
眼見孟無生有種要開堂講學的趨勢,凌羅趕緊打斷了他。
“我決定了,就叫~”
冥思苦想半天,張狂興奮的拍案而起。
“天下五猛!”
“哈哈哈,老子還真是個天才啊!”
“......”
“天色不早了,要不咱先睡吧?”
關烈弱弱的提議道。
“嗯,這個可以有”
“對~”
孟無生二人不住的點頭。
而我們的主人公,楊雲卻是用行動證明了他的選擇。
“呼嚕嚕~”淡淡的呼嚕聲從楊雲方向傳來。
饒是楊雲閱人無數,殺伐果決,但是面對這幾個貨時,卻是除了汗顏,就是汗顏了。
“別啊,兄弟們,我還有個計劃,十分帶勁,想不想聽?”
眼見自己的取名計劃落空,張狂也不禁覺得有些尷尬,想了想,他出口挽留道,言語中充滿了引誘。
“......”
果然,都是少年心性, 哪裡會不好奇的,孟無生三人回頭看向張狂。
“都知道靜湖吧?嘿嘿嘿......”
張狂面色顯得有些猥瑣,眼中冒著精光,嘿嘿笑道。
靜湖:北院弟子分為男女,男弟子居住在奇數房,女弟子居住在偶數房,而靜湖則是北院所有女弟子沐浴之所在,無論什麽時候,都是嚴禁男弟子闖入的禁地。
三人先是面色一愣,隨即便是明白過來張狂的意思。
“老大真是好樣的,這種點子都想得出來。”
關烈對著張狂翹了翹大拇哥,毛臉上說不出的猥瑣。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日小生也行一回聖賢之禮。”
孟無生一身正氣,面色莊重,只是眼中不是冒出的精光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
這貨倒也當真能扯,卻也不怕他所謂的聖賢知道,不得掐死他不可。
“老大!”
凌羅突然叫著張狂,驚得張狂一愣,疑惑的回頭看著他。
“兵貴神速!”
“咳咳~”
楊雲似乎是被嗆到了,不住的咳嗽。
“小四,走,一起去!”
張狂慫恿道。
“沒興趣。”楊雲淡淡的回答道。
開玩笑,我是誰,前世頂尖的特工,什麽女人沒見過,居然還需要去偷窺,簡直是笑話。
不,不,不,我不去,他娘的......
一行四人出的屋門,朝著茫茫夜色而去。
而張狂寬闊的肩上,一道包裹著被子的人形生物,正不住的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