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欣兒此時雙手環胸,她就想看看這些官兵想怎麽幫火家。
“官爺,這是茶水費,請孝敬。”二管家拿出一袋子的錢當著眾人的面給了領頭的官兵。
而領頭的官兵墊墊手中的袋子的分量感覺不錯,兄弟幾人幾萬的酒錢有了。
“說吧,怎麽回事,兄弟幾個為你做主。”
“官爺,這幾人偷了我火家大小姐的馬。”二管家胡亂的說了一個理由,他想著‘既然看到官兵了,那麽就正式的按個罪名給這幾人,正好他看好了雲欣兒的坐騎。’
“哦?說說怎麽回事,本爺給你做主。”
領頭的官兵叫常狂,平時欺男霸女、長期欺壓百姓,平時百姓沒有孝敬的會隨便的按個罪名抓老離去,然後叫家人去贖回。還好賭成性,成天不誤正業,天天帶著一群官兵在大街上收保護費。火城的百姓痛苦不堪。而且每年從火家那裡得到的好處也不少,有事沒事就抓人。
“小的和大小姐回娘家來,路上駕著馬車,休息途中幾人路過,被這幾人偷了馬,結果馬車沒有辦法行駛了。”
二管家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偷偷的看著雲欣兒幾人,見幾人沒有反應,膽子更大了。
“幸虧大夫人的幾個下人出城迎接大小姐,不然我們大小姐今晚就要露宿野外了。想我們大小姐如此嬌貴的人兒怎能露宿野外,所以我家大夫人生氣命人抓這幾人送官府,正好碰見了幾位爺。”他說的很氣憤,滿臉肥肉抖動,逼真至極。
火家的二管家胡說八道的能力倒是一絕。
這編故事的能力也太絕了,雲欣兒真的忍不住了。
啪、啪、啪……
她真的鼓掌了,但是坐在那裡始終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見主子沒有說話,春梅諷刺道:“說話的這位?請問你是誰啊?你在我們面前張牙舞爪的,請問我們認識嗎?”
“你還嘴硬,裝不認識?”二管家生氣的說道,他的任務就是抓這幾人回去,不行的話也要進衙門的牢房。那樣他才好回去交差。
“大膽刁民,你們偷了火家大小姐的馬,居然不承認?”領頭官兵大叫道。
“你哪隻眼看見我們偷火家大小姐的馬了?我們一路行來四人只有四匹馬,怎麽會偷火家大小姐的馬?而且還從馬車上解下來的馬,那馬能騎馬?”
春梅據理力爭,小丫頭毫不客氣的一連串問話,讓官兵和二管家都臉紅。
“就是後院的那匹白馬。”
二管家說的就是雲欣兒的坐騎。
眼光倒是不錯,女皇陛下的坐騎能差到哪裡去。
“把馬牽來。”常狂吩咐道。
一個官兵迅速去牽馬。
不一會雲欣兒的馬被牽到客棧的門前。
眾人看到一匹上好的寶馬,全身赤白,沒有一絲雜毛,是上好的赤兔馬不錯。
懂馬的人紛紛讚歎……不懂馬的人也知道這是匹好馬,膘肥膘肥的,肌肉細條清晰完美,除了瞎子,誰都知道這是一匹精心喂養的寶馬。
“對,這就是我們大小姐的馬。”二管家能做到火家管家老二的位置,眼光倒是有的。
雲欣兒的這匹馬可是肖鑲玉千挑萬選才搞來的純種赤兔白馬。
但是並不代表他識貴人,他只看到雲欣兒幾人的表面衣服很普通的粗麻布料,他就猜想幾人不是有錢或者有背景的人家。這匹寶馬肯定是偷來的,不如借此機會敲詐過來,送給大小姐消氣,且不是更好!
火家的二管家想的可真美。
雲欣兒可就要生氣了。女皇陛下生氣,天下都要震三震。
“你說馬是我們偷的?你有什麽證據?”雲欣兒不動聲色的問道。
“就是這匹馬本身,它就是證據,我們火家家大業大,我們大小姐出門才會配如此的寶馬。”二管家說的頭頭是道,甚至周圍還有人點頭同意。
“哦!有道理。”雲欣兒故作驚奇的看著二管家得意的眼神,“火家果然很厲害啊,居然用純種赤兔馬拉馬車!”
“哈哈……”
這時人群中出現一位帥氣的公子大聲的笑著,“真是一點見識都沒有,這可是西域純種赤兔馬,你們知道這意為著什麽嗎?”
他說完看向雲欣兒,仔細打量著雲欣兒這位能騎的起這匹馬的人,必是皇家的人無疑了,皇家沒有這麽小的公子,那麽就是女扮男裝了,女扮男裝?他想到這裡身子顫了顫,不敢想了……
雲欣兒皺皺眉頭,沒有作聲,這個人太聰明,一匹馬就能讓他懷疑到她的身份了,看來赤兔還真的是麻煩呢。
只有貴族才知道純種的西域赤兔是貢品,只有皇帝王爺類的人物才能騎得上。
“什麽意思?這馬怎麽了?”眾人紛紛議論。
“沒什麽,沒什麽,總之這馬絕對不是火家的。火家還騎不起此馬。趕緊還給人家吧,省得惹麻煩,不該自己的就別貪。”他這話是對二管家說的。
但是二管家可不是個心寬體胖的人,雖然他真的很胖。
“你算什麽東西?我火家怎麽就騎不得這馬了?”二管家貪心的很,怎麽可能讓到手的寶貝丟了。
“哎……”那個公子歎口氣,“在下只是路過,公子見諒!”他向雲欣兒行個禮,走了。
眾人一臉懵逼樣,尤其是巡邏的十個官兵。
“把人帶去衙門。既然兩方都說馬是自己的,那就去衙門再說吧。其余人都散了。”領頭官兵經過剛才那位公子一說,這回放聰明了。領回衙門自有曹大人定奪。
“主子。”蘇亁兒擔心道。
“走,去衙門。沒事,我就想看看衙門怎麽斷事的。”
“蘇亁兒拿我的令牌悄悄的去附近的林城借兵。”
雲欣兒悄悄的吩咐著。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在她這個女皇的眼皮底下居然敢睜眼說瞎話, 火家的二管已經如此囂張了,那麽整個火家在火雲城那是更不得了啊?
雲欣兒懲奸除惡的心思瞬間就上來了,而且在腦子裡揮灑不去。
“帶走……”
常狂的手下立即要上前拿雲欣兒。
春紅和春梅瞬間站到雲欣兒邊上,擋住上前的兩位官兵。
“我主子的身子且是你們這群人可碰的,小心你們的雙手,”春紅不客氣的說道。
常狂感覺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他雖然是個小官但是見過的大人也不少,眼前的公子肯定是個沒有家世的,不然誰會願意穿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料。
雲欣兒慢條斯理的站起來:“不勞煩各位,本公子自己會走。”
她說完後,暼了一眼常狂道:“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