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走下主位立即拉她起來,滿眼淚水的說道:“我的欣兒,你終於回來了,母后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母后派人去昆侖山打聽,說你五年前失足掉落山崖生死不明。母后這心痛的啊,不過母后堅定你一直還活著,幕後一直在等你回來。”
“對不起,父皇母后。七歲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記了。”雲欣雨也含淚道。
“欣兒,你能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嗎?”皇上雲仲羲傷心的說道。
“我記得掉進昆侖山後山的洞裡,後失去意識,被師父所救。我的師父是昆侖老怪。”雲欣雨回想著自己的師父,都有點想念他了,不知道老頭現在過的怎麽樣了。
“昆侖老怪?你是說昆侖的老祖?”皇帝驚訝的問道,也很欣慰自己女兒的機遇。
“是的,正是我師父。”
“難怪你輕功卓絕,原來拜了昆侖老怪為師啊。”靖王也是讚歎道。
皇后是個細心的人一下子抓住重點,“欣兒,誰把你推下去的?我想你怎麽也不會自己失足的。”果然還是皇后了解自己的孩子。
“我剛開始不知道,但是我記得那個人的聲音,前幾天在街上又遇到了。才知道是軒轅家的大公子軒轅弘文。”
“這狗賊。”皇帝噴怒的說道。
“皇上小點聲音,別嚇著咱們的欣兒。
“靖王,你來解釋給欣兒聽。”皇上看向自己的胞弟。
靖王‘哼’了一聲說道:“事情是這樣子的、、、、。”
原來半年前,皇子已經回宮,和她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是軒轅家送回來的,說是從昆侖山早已找到皇子,只是皇子因為摔下山崖失憶了。
現在的皇子雲少白就住在東宮裡。可是軒轅家算計錯了,皇家只有雲欣兒一個公主,因為皇家子嗣少連連遭到暗害,最後隻得了她一個公主,皇帝再也不能生育。為了傳位給她隻好隱瞞她的身份,以男孩來養。
軒轅家主也是當朝的宰相。早就對黃位有易心了,軒轅家的大女兒軒轅青青是宮中的四妃之一的青妃,以名字封妃就可以看出背景不簡單。
“接下來要考慮怎麽對付軒轅家才是最重要的。”靖王說道。
“直接把東宮的那位殺了,要不然太委屈我的欣兒了。”皇后狠狠的說道。
雲欣雨掏出手帕替皇后擦了眼淚,說道:“母后,此事需要從長計議。不可輕舉妄動,以免狗急跳牆。”
“對,欣兒說的是對。”皇上說道。
“欣兒有什麽想法?說來聽聽?”靖王道。
“我暫時也沒有什麽辦法,先維持目前的狀態,讓東宮的人繼續住東宮,而且吃穿用度要高調,朝上之事暫且不要讓他接觸。”雲欣雨說道。
“本王看,皇兄要多注意軒轅棋,暫時先穩住他,他是朝中的宰相,有一幫擁護之人。不好對付。”靖王無奈的說道。軒轅棋權傾朝野比他這個王爺更有權勢,朝中大部分人都擁護他,這也因此造成了他的野心膨脹。
“此事我會周旋,等欣兒建立自己的勢力,只是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皇上雲仲羲歎息道。
“皇上,你會沒事的,咱們這麽多年都過來了,現在欣兒也回來了。再難的事情也會過去的。”皇后此事已經不在流淚手緊緊的抓著雲欣雨的手。
“對了,欣兒,你給皇兄看看吧。你父皇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還天天堅持上朝,前段日子已經不能批奏折了。”靖王對著雲欣雨說道。
雲欣雨離開皇后身邊走到她父皇邊上坐下,伸出手指搭在雲仲羲的脈上。仔細把著脈,眉頭越皺越深。
邊上的靖王和皇后,都擔心的看著她,一聲不吭生怕打擾到她把脈。屋子裡瞬間寂靜下來,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他們雖然知道雲欣雨會醫術,但是不知道她到底會到什麽水平。只見她把著脈,片刻又讓雲仲羲換了隻手繼續把脈。
雲欣雨左思右想,她父皇身上沒有毒,但是身體很虛弱,很像是中蠱了。所以她不停的思考著,蠱毒的種類也有很多,她父皇中的蠱比較奇特。不會要人性命,但是不能勞累,一旦勞累就會更加虛弱,如此的循環,人會吃不消,很快會精竭而亡。尋常的補藥也不管用,要把蠱拔出來才行,但是引出蠱的藥卻很難尋。
雲欣雨結束把脈道:“父皇是中蠱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不能操勞,公務不能做,只能每日吃喝散散步,一旦操勞身體會越來越壞,直到人的精力用完。此蠱就是在消耗人的精氣。”
雲欣雨剛說完靖王就罵道:“如此陰險的小人,如此的話,皇兄就不能經常主持朝政。朝政就要落到東宮那邊。真是好打算啊,不顯山不露水就能控制了朝堂局勢。”
靖王是個聰明的人,可惜志不在皇位,要不然肯定比她父皇更有能力管理這片江山。
“那怎麽解此蠱呢?”皇后又焦急又擔心的道。
“此蠱有解似無解。”雲欣雨有點傷感的說道,沒有想到自己剛認回的爹,活不了兩年了。
“這、這、這、、、這是什麽意思。欣兒你說明白點。”皇后剛擦乾的淚水又要流出來了。
她也不忍心,不過還是實話實說的好。她知道她父皇不好糊弄。“此蠱可以解,但是此蠱已經在父皇體內有五年的時間了,身體已經被掏空,就算拔除蠱身體的機能不但不能再恢復,反而因為蠱毒去除了體內髒腑會加快的衰老。這也是為什麽父皇五十多歲的年紀看似三十幾歲樣子。”
“那怎麽辦啊,欣兒你快救救你父皇啊。”皇后的眼淚又開始大滴大滴的落下。
“欣兒,你應該有辦法吧?”靖王問道。
“辦法有,就是不解蠱。能有三年活頭。解蠱,兩年最多,而且解蠱也有風險。”雲欣雨心理也是很無奈。醫者也不是全能的,救不救得了全是看那人的命。 有人中毒很深也無礙,有人頭疼發熱就要了命。
“此蠱就不解了,我有三年的時間為欣兒準備。”皇上雲仲羲倒是乾脆的說道。
“皇兄放心,我會輔助欣兒的。”靖王表明道。
“皇上,臣妾不舍啊。”皇后哀傷的說道。
“紫竹,你跟了我也這麽多年了。我們彼此相愛,我很感激你這麽多年的照顧,我們還有三年的時間幫助欣兒,你一定要振作。”皇上安慰道。
雲欣雨的母親穆紫竹,現任京城世家穆家的長女,從小和雲仲羲認識,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臣妾知道了,皇上放心,臣妾會好好的輔佐欣兒的。”皇后擦擦淚水肯定的說道。
“父皇母后無需擔心孩兒。此前孩兒不知道身份,現在既然知道了,這份擔子孩兒會挑著的。決不會讓父皇母后失望的。”雲欣雨堅定的回答。她既然佔據了這具身體那麽就挑起所有該承擔的。
“好樣的,欣兒。”皇上誇讚道。
此事先不要讓穆家知道,靖王你尋機會帶著欣兒去認認她外公。
“我會的,皇兄放心吧。”
她不但找回了父母,而且還有外祖,老天也是厚待了她,雲欣雨想著。
“皇兄、皇嫂,你們二位回去休息吧。我帶欣兒回去。。。此事不急一時。”靖王怕雲仲羲累著,就提議結束此次會面。
“欣兒,你也回去好好休息。記得常來看父皇母后啊。”皇后叮囑道。
“嗯,母后放心。我會尋機會來看望父皇母后的。”雲欣雨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