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致同意走‘死門’後,雲欣雨又拿出了身上的一些解毒藥,分給大家,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才推開‘死門’四人魚貫而入。
進入後‘死門’自動愈合再也無法從裡面打開。雲欣雨深吸一口氣,手裡的火折子折射她的身影在洞壁上。這是又一條梯形往下的通道,越走越往下,他們離地面也就越遠。
這條通道中的壁畫和之前的那條完全不一樣,之前是衣服繁榮萬民萬獸崇拜的景象,而這裡的壁畫全是奴隸乾活的景象,好像在建造什麽,越往裡面走壁畫越能反應他們在建造什麽,前面看像是一座祭壇。後面越來越疑惑,因為暫時還看不到外形結構。總之建築越建越高,裡面設置也越來越複雜。
幾人一路走一路就著火折子的亮光看著通道兩壁的畫都是疑惑不解。
有路總是會有走到頭的時候,他們走了兩個時辰,看到前方似乎已經走到頭了,可是卻沒有門。
“這怎麽回事啊?”肖鑲玉驚訝的說道。“難道所謂的‘死門’就是被困死在這裡?”
“我想不會這麽簡單的。”袁泉說道。
“我們分別找找附近看看有沒有門?是不是我們剛剛錯過了什麽?”雲欣雨提議道。
“小白,你也去找找吧。”雲欣雨對著肩上的小白說道。
“哧。。”小白領命,迅速竄出去。
“我感覺,這通道上的壁畫有問題。”國師大人一邊摸索周圍的牆壁一邊說道。
“我也覺得不對勁。”雲欣雨總感覺有什麽東西牽引著她,在她腦子裡呐喊她往回走。但是她又不知道往回走多久。
國師大人一手環胸一手托著下巴,眼睛看著眼前的壁畫說道:“欣兒,你仔細看看這些人?”
“我看看,我看看。”肖鑲玉擠了過來。
袁泉也跟著過來,奇怪的看著壁畫上的人。“他們的眼睛充滿渴望,乾活的人很積極滿足的樣子。”
“對,就是這樣,但是還是少了什麽。”國師提醒道。
“少了人情!”雲欣雨補充。
“對,還是欣兒聰明。”國師摸摸她的頭誇讚道。“這些人少了人情味,沒有人味了,雖然表情被刻畫的幸福滿足的樣子,但是內裡已經腐化,如同行屍走肉。”
“你的意思是,這些人的面孔是刻意的描畫上去的?而身上的破爛衣服和乾瘦的身形卻暴露了他們的心理悲苦。失去生活動力,如同行屍走肉,沒有目的的活著,就知道乾活,或者說他們也只能乾活?”大公子難得不怎呼呼一次,說的很清晰,猜測的也很有道理。
國師看著他說道,“你隻說對了一半。”
“啊?”大公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如你所說,他們是被刻意刻畫上去的一個假象。但是身上的衣服和身體的疲憊之態是真的。”雲欣雨補充道。
“為什麽要這樣?”袁泉也有點迷糊了。
“因為畫師在向後人傳遞著什麽,但是又不能讓這裡的主人明顯的看出來。”國師解釋道。
“會是什麽?”肖大公子嘀咕著。
雲欣雨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壁畫。一群人,臉上洋溢著笑容,有說有笑的搭建著什麽。而壁畫到盡頭就斷了,並沒有完成。而盡頭卻是實心的土。
她回想著一路走過來時看到過的壁畫,好像刻意把人領到這裡,進來的人都會以為地道的盡頭肯定能見到壁畫上搭建的東西,不想走到這裡確斷掉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快退。”
她說完後,三個大男人一點也沒有懷疑她的警告,迅速的往回跑去。
肖鑲玉忍不住好奇的回頭看著後方,一團霧氣迅速的向他們擴散開來,所到之處發出“嗤嗤嗤。。。”的聲音,牆壁上的壁畫瞬間毀掉,連帶牆上的石塊都脫落了下來。顯然是腐蝕性很強的毒氣,如果碰到人肯定瞬間化成水。
“爹啊,這是什麽啊?我長這麽大都沒有見過腐蝕性這麽強的霧氣。”肖鑲玉一邊跑一邊叫道。他那世家第一大公子的形象早已毀的蕩然無存。
逃命要緊啊,有形象有個屁用啊!!!
四人飛速往回竄去,坑爹的是,他們現在是上行,耗費的體力是下行的十倍。
“主人,這裡。”小白簡直是幾人的救星,實時的出現在雲欣雨的肩上,然後指著前方道:“主人,前面壁畫上的森蚺眼睛是機關。還有一刻鍾的距離。”
“快,向上跑快點,前方三公裡處有暗道。”雲欣雨邊跑邊大聲的叫道。
她的話就像雞血一樣, 讓幾人看到了希望,使出渾身洪荒之力拚命的跑著。
毒氣不知道從洞中哪裡出來的,他們每經過一個轉彎處,毒氣就會噴出來。看來應該是不小心觸動了機關了,而他們卻不知道。
“就在那裡的轉彎口。”小白在腦海中說道。
雲欣雨快速的衝刺過去,發現森蚺雕像的不對勁。沒有時間考慮了。一拳扎下去,森蚺的眼睛好好的,但是周圍的強嘩嘩的掉了一層碎霄。果然眼睛有問題,機關都影藏在壁畫裡了,而眼睛就是關鍵。幸好小白的眼尖。
她掏出簪子,深呼吸兩下。開始破機關鎖。由於心急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平靜心情,大不了就是一死。”肖鑲玉喘著粗氣寬慰她道。
“欣兒,你可以的。”國師輕輕的把手放在她背上輕輕的安撫著她。
袁泉雖然也喘著粗氣,但是平靜的站在那裡。她相信她能夠救他們的。
毒氣越來越近了,雲欣雨的心終於平靜下來了。她回想著現代師父教過的各種機關術,再對照自己當時探秘過的瑪雅文明中的種種,她在最後關頭侃侃的破了機關。
森蚺的圖像“哢擦”一聲分為兩塊,中間露出通道,幾人秒進入通道。門剛剛合上後毒氣正好經過。
幾人都放松的依著門靠著,慢慢撫平自己的心跳。
“真是太驚險了。”肖鑲玉氣喘籲籲的說道,還不等他繼續說下一句話他就驚叫了起來“啊。。。”殺豬般的聲音如雷貫耳。
“怎麽了?”袁泉靠著他最近,緊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