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欣兒,你這是?”袁泉風度翩翩,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雲欣兒。
國師大人雙手背在身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好吧、好吧,”雲欣兒汗顏,不自覺的松了松脖子上的緊身夜行衣,“跟上來就別廢話。”
雲欣兒領頭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袁泉瞥了一眼國師率先跟上雲欣兒。
青陽城的夜晚燈火闌珊,路上已經沒有行人,只有花樓裡人聲鼎沸。
“客官,慢走,歡迎下次再來……”老鴇的聲音尖細,姑娘們的聲音酥麻甜美……
沒錯,雲欣兒來的地方就是青陽城最大的妓院。
國師看著雲欣兒輕車熟路的樣子,臉都黑了。袁泉笑眯著眼睛,“有意思。”
三人從樓頂上跳入,裡面的聲音嘈雜,時不時的聽見房間裡傳來那種聲音……
雲欣兒面不改色,直接往花樓最好的房間行去。然後躲在門外偷聽。
國師自從進來後臉色發黑就從來沒變過……
“爺,來喝一杯嘛!”
“來親一下,爺就喝了……”
“討厭……”
雲欣兒辨別裡面的聲音,沒錯,就是她要找的人。悄悄的拉開窗戶,迅速閃入。
裡面的人驚訝的看著闖進來的黑衣人,那女子頓時要尖叫。雲欣兒一個上敲暈那女子。
那男子就是雲欣兒要找的人,確切的說是天陰派掌門向元奎。自從他被骷髏軍救走之後就一直影藏在青陽城。但是由於他自身修習的是天陰派是陰毒武功,所以他需要吸取女子的陰氣,這才隔一天就會來這裡找女人。
“你是誰?”向元奎的第一反應就是取劍,然而劍已經在雲欣兒的手上。
“向掌門,你是要找這個嗎?”雲欣兒輕蔑的看著他。她已經調查很久了才找到這老淫棍。
還真以為她這個女皇整天吃喝玩樂不作為呢啊。
其實雲欣兒還真是來樓蘭玩耍的,但是向元奎哪裡不躲,偏偏跑樓蘭來了。
外面有著國師大人在,雲欣兒知道其他人肯定聽不到這裡的聲音了,所一上來就和向元奎對上。但是向元奎終究不是雲欣兒的對手。雲欣兒拿出隨身攜帶的繩子,將她綁在椅子上面。
“你到底是誰?”向元奎使勁掙脫身上的束縛,眼睛看著雲欣兒,個子不高,全身被夜行衣包裹,只露出個眼珠子。但是他覺得這樣的眼神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向掌門,你可否為我解惑?”雲欣兒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感。
“你想知道什麽?”向元奎心下害怕又緊張。
向元奎貪身怕死,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當上天陰派掌門的。想來背後有人應該不錯了,是骷髏軍嗎?
“那天在天陰派救走你的人是誰?”
“你是那天的那個小公子,你是什麽人?”向元奎沒有回答,其實他的心裡已經緊張到不行,骷髏軍當然不敢說,可是現在自己是階下囚,他努力讓自己冷靜。
“是啊。我只是好奇,向掌門是如何當上天陰派掌門的?還有那些無辜被你們抓去實驗的人,不光是為了研究毒吧?”雲欣兒把自己的猜疑說出來。
向元奎心中震驚,心下也慌了,仿佛秘密被人察覺一樣的慌張。
“說吧!向掌門這麽惜命,不想就這樣死了吧?”雲欣兒語氣平淡,但是這威脅的話明顯有效果。
國師和袁泉始終站在門外沒有進來,聽這屋裡的對話,這才知道雲欣兒的目的。
而向元奎本身武功也不弱,都怪他在這裡尋花問柳,才使自己落入雲欣兒的手中。他的心裡掙扎,說了會死,不說一樣會死。
“不想說?還是不敢說啊?”雲欣兒手起刀落,向元奎的一隻膀子落地。
正當他要大聲喊叫時,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嚨。“噓噓……”
“在不說,你的喉嚨就不保了呀,你說這一刀劃下,是不是血液噴灑?人會立即咽氣呢?”
雲欣兒此時化身惡魔一樣威脅著向元奎的生命,心中毫無愧疚感,她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但是向元奎手中的無辜性命的冤屈太多……
“我說,我說……”向元奎已經痛的全身發麻,手臂上的鮮血不斷的往外流。
“是,骷髏軍大長老手下的人。”向元奎說完松了口氣。
雲欣兒後撤一步,收起雙月刀,雙手環胸,站在向元奎的跟前。“骷髏軍的大長老讓你養毒人做什麽?”
“大長老說過,這些毒實驗出來後,可以把人變成骷髏軍,因為骷髏軍經過千萬年實力已經全無,現在是找另一張方法代替發掘骷髏軍的軍隊。”
向元奎吞了吞口水,心中想著的是“完了”。
“骷髏軍居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來做?其他地方還有嗎?一共有多少相同的地方?”
雲欣兒此時不淡定了,要是有很多實驗的地方,那麽多多少人已經受到迫害和痛苦的被當成實驗體?
她心中噴怒至極,人命在這些人眼裡到底算什麽?抽出雙月刀,“老實交代,不然你的命現在就會交代在這裡。”
向元奎怕死到極致,不然也不會在天陰派眾多弟子的維護下還逃跑,壞事做盡,一遇到風吹草動就逃命。
“有,有,有,”向元奎滿臉大汗,看著眼前的人如魔鬼一樣威脅著自己的生命。在這種情況下,他想到的是保命要緊。“在,在,風雲大陸的四個國家都有相同的地方,但是具體分布在哪裡,我不知道,我們隻負責自己的部分從來沒有接觸過。”
雲欣兒收起雙月刀,忽然一拳下去,向元奎昏過去了。她不會殺他,留著他還有用,暫時讓他再活兩天吧。
“你們倆還在外面幹什麽?過來幫忙。”說完,雲欣兒拿出口袋,把椅子上的人套牢裹個嚴實。
國師大人皺眉,轉身就走了。
看著國師走掉的身影,袁泉搖頭無奈,誰讓他自己跟上來的呢,這不跟來就要乾活。他走進去把向元奎抗在肩上,隨著雲欣兒消失在黑夜。
那房間裡獨自留下向元奎的一隻手臂……
第二天,花樓被查封據說是裡面昨晚死人了。但是沒有發現屍體,就只有一隻手臂。
“主子,你說奇怪不奇怪,為什麽那人隻留下一隻手臂呢?”
春紅一大早就嘰嘰怎怎的。
雲欣兒幾人淡定的喝茶,“誰知道啊?你管那麽多幹嘛啊?收拾東西,我們今天離開。”
春紅撇撇嘴不說話了。
這是,端木成的護衛求見,“公子,我家主子想請公子樓上說話。”
雲欣兒看向樓上的房間,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