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正陽已經全部聽到了。
“哦?好啊。等會吃飯的時候,春梅你多賞點銀子。”雲欣兒聽到正陽匯報後,手不離書,眼睛始終盯著書看。
“好嘞。”
傍晚幾人洗漱休息好後下樓準備吃完飯。
幾人還是原來的那樣布料衣服,既不光鮮,也不是有錢人家該穿的衣服。但是那掌櫃的和店小二認定了幾人身上有錢。
雲欣兒裝作土豪一樣:“小二,把菜單拿來。算了,把你們店裡的特色菜都上一遍。”
一二眉開眼笑,道:“好嘞,馬上來。”
不一會小二就把菜上了滿滿一桌。
“上酒,你們店裡的特色酒。”雲欣兒整的一副富家子弟做派,別人都認為他只是穿個普通衣服掩飾而已。
“把這譚酒抱過去。”掌櫃的吩咐,小二心知肚明,那是譚下了料的酒。
“酒來嘞。”
……
客人吃的歡快,喝的舒暢,不一會幾人紛紛醉了。然後東倒西歪,上樓回房休息。
雲欣兒看著裝模作樣的幾人,心下道:“本皇是不是該給這幾人頒個奧斯卡最佳演員獎啊?”
……
半夜。
窗外聲音響起。
“都醉了嗎?”
“放心吧,那酒裡面可是放的雙倍的三步倒。”
“那分頭行動吧。你們倆去那間、你們倆去這間、你們去那……”
這聲音分明是中午那個算卦的。
“既然自己找死,那也沒有辦法了。”雲欣兒心理想著,眼睛閉著,鼻子裡呼噠呼噠的,睡相不堪忍睹。
算卦的悄悄進了房間然後關好門。躡手躡腳的走到雲欣兒的床邊,看著雲欣兒蹬了被子,居然把包裹抱在懷裡睡覺。
算卦的無語了。這睡相……汗顏……
算卦的急的滿頭大汗,怎麽拽也拽不動床上人懷裡的包裹,但是又不敢太使勁,要是人被驚醒了可就不好了。
他著急了,心下道:“這是哪家的公子,睡相怎麽這麽差。怎麽教養的?”
這時他已經聽見隔壁開門的聲音了,想來其他人都已經得手準備離開。此時,他有點著急,不管了。算卦的擼起袖子,準備使勁把包裹扯下來,然後奪門就跑。
想的很美,可是事情往往就是不如人願啊。
雲欣兒睜開眼睛,看著算卦的擼袖子。她說:“算卦的,擼起求子加油乾嗎?”
“是啊,誰讓?啊!!!……”算卦的眼睛瞪得老大,嚇一跳,看到床上的人兒跟他在說話,他知道完了。轉身就往門外跑。
一開門,傻眼了。
同謀的幾人嘴裡塞著布條整整齊齊的跪在門口呢。後面整整齊齊的站一排人,不就是小公子的同伴還有誰?
從正陽到春梅,五個人站成一排,雙手環胸,一副,你懂的,眉開眼笑的樣子看著算卦的。
再轉頭看看後面,雲欣兒也是一副雙手環胸,眉開眼笑的看著他。
算卦的頓時暈了。真暈了。被嚇暈的。被這陣勢給嚇暈的。
不出一會算卦的醒來了,發現自己是被冷水潑醒的,他心理多麽想啊,繼續暈過去別醒來就好了。“完了……完了……”
“說吧。你們這幾人是否還有同謀?背後的人是誰?”雲欣兒冷漠下來後,聲音冰的嚇人。
她是最討厭,世風之下,竟然乾這種不正派勾當的人。
“沒、沒了……”算卦的嚇得腿直打哆嗦。他不明白幹了七八年的勾當了,這一次怎麽就栽了呢?
“不說,是嗎?等會其他人要是招了,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雲欣兒繼續恐嚇他。
這樣的人老油條了,不恐嚇恐嚇,絕對不會老實的。
“啊,我招,我招,”算卦的擦擦汗,道:“是、是城外青山上的寨主劉大刀。”他說完後發現自己的臉上全是汗,一滴一滴快速的往下滴著。這一夜真是被驚嚇過度了。
“把他帶下去,對下幾人的口供,如果不符合的話就先剁掉一隻手。”算卦的又要暈了,不過心下松了口氣,自己沒有撒謊。
這時,他聽見門外,掌櫃的嚎叫聲,撕心裂肺,那個叫的啊,整個客棧都被吵醒了。
此時,外面的官兵已經進來,把整個客棧都包圍了。
青山城縣令大人大半夜的親自來抓人啊,看來案情重大啊。
客棧裡的客人都不敢出聲,不涉及到自己的,都紛紛緊閉房門。
“公子,怎麽辦?”
雲欣兒不遠處的一間房裡有個侍衛對著桌子邊上的翩翩公子說道。
“慌什麽?抓個小偷而已,和咱們有什麽關系?”那公子慢條斯理的喝茶,一點也沒有被外面的吵雜聲音打擾。
“是,屬下知錯。”侍衛道歉,然後站到那公子的身後。
雲欣兒看了整個客棧,發現北邊有間房古怪,大半夜的掌燈,卻沒有出來看熱鬧,這會又熄燈,有古怪。但是眼下她沒有那麽多時間關注。
“把他們都帶走吧,口供和畫押都在正陽那。然後明天正陽領頭帶人去把那賊窩搗了。”
“是。主子。”、
縣令大人戰戰兢兢的退下了,不敢停留,帶著人風風火火的來,安安靜靜的押著犯人離開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正陽已經帶人去搗匪窩了。等雲欣兒下樓吃飯時,正陽已經回來了若無其事的坐下來吃早飯。
大街上一群官兵押著一群土匪,大清晨的青山城就如此熱鬧。
山城客棧掌櫃的和一個小二被抓走,但是並沒有影響生意。
吃著早餐兒, 看著外面的熱鬧,真是愜意。
女皇陛下一高興,一大早來胡酒獨自飲。
“嘿,我小老頭也來一杯吧。”周伯通是個好酒的,昨天晚上為了演戲,他都沒喝盡興。
“來,有酒大家分。”雲欣兒給周伯通倒了一杯。
而對面不遠的桌子,坐著一位藍白花紋上等衣料的公子,邊上站了個侍衛。
那公子端起酒向雲欣兒揚了揚。雲欣兒沒想到一大早真的還有人跟她一樣喝酒的,遂端起杯子回敬了下。
兩人就這樣,隔空一杯酒,雙方都在心理打探對方。
那公子不知和後面的侍衛說了什麽。後面的侍衛當即離開,不一會道雲欣兒的桌前手裡拿著一壺酒,道:“公子,這是我家公子贈送您的酒。這是我家公子親手釀的酒,每次外出公子都會隨身帶幾胡酒,這是最後一壺。”侍衛說完徑自掏出酒杯倒上一杯,當著雲欣兒幾人的面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