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幹啥?”正在大吃特吃的陳秀敏突然感覺有人拍自己一下,抬頭一來見張四維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於是疑惑道。
“咳咳,先別吃,有人疑惑你師父的身份,問我叫啥名!你跟他們說說我有沒有徒弟,徒兒又叫啥名字!”張四維看著臉上還帶著米粒的陳秀敏,向她嘴巴抹去,然後笑道。
“是誰呀!”聽到張四維這樣說,陳秀敏當即放下筷子,向著張四維問道。
“喏!這是這三個帥鍋咯”張四維說著,向著旁邊的三人努努嘴。
“一點都不帥,比起師傅來說,他們醜死了!”聽了張四維的話後,陳秀敏向著旁邊的三人瞥去,不過隨即不屑道。
“哈哈,這話我喜歡聽,不過現在不是討論的時候,你就跟他們說說,免得他們不相信你師父的身份!”張四維聽著陳秀敏的話後,大笑起來,師傅沒白疼你。
“行!”陳秀敏點點頭,然後向著桌上的三人開口道:“喂,是你們三個問我師傅的吧,那我就告訴你,我師傅名字叫做淺斟低唱!我是他的唯一徒兒,遊戲名是桃李容華!”
三人看著突然站起來的陳秀敏,隻覺得這女孩無比可愛,又聽著他們兩的對話,已經相信的差不多了,現在又見她說的和自己知道的一點都不差,知道應該就是本人,不過眼鏡男還是決定在確認一下。
於是緊接著說:“對是對了,但是也不排除你們兩合夥過來欺騙,所以我還要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這個你再答對我就相信你!”
“行,你問吧!”看著還是有些不確定的眼鏡男,張四維笑了笑,反正再問也無妨。
“好,第三個問題是:眾所周知,淺斟低唱有一個很厲害的技能,能夠進行瞬移,請問那個技能叫什麽名!”眼鏡男眼珠一動,然後向著張四維問道。
聽這個問題後,張四維愣了一下,眾所周知,我有一個可以瞬移的技能???what?我什麽時候有這個技能了,還問我叫什麽名字?不過隨即他就他看到眼鏡男那閃動的雙眼,已經他身邊那兩兄弟迷茫的眼睛。
見此,張四維笑了笑道:“不錯,這個技能確實很厲害,不過你這個眾所周知是誰說的?我怎麽不知道我會這個技能!”很明顯,這眼鏡男最後一個問題是炸張四維,若是被他的那個眾所周知給騙了過去的話,說不定還真進入他的套。
眼鏡男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也是滿臉緊張的看著張四維,同時在心裡暗暗想著,若是對面有一絲的猶豫不決,或者語言支支吾吾那就說明這不是本人,因為本人一定會知道自己這是在說謊。
“對啊,眼鏡,我怎麽不知道我偶像有一個瞬移技能?”旁邊的人在張四維說出這個以後,也是一臉好奇的盯著眼鏡男。
“你們兩個是不是豬,這本來就是沒有的,我用來炸他的,不過看樣子似乎他就是你的偶像,東南服務器第一人,淺斟低唱了!”看著兩個豬隊友,眼鏡男一臉苦笑。
“真的!他真的是淺斟低唱!”那人聽說是真的知道,大叫起來。
“切,這還有假!其實你們真的很純,最後的驗證方法不就是你們把自己的帳號名字告訴我師傅,然後讓他加你們不就可以了?還用驗證這麽麻煩?”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幾人,陳秀敏無語道,為幾人的智商感到擔憂。
“咦!這倒是個好辦法,若是他真的是淺斟低唱本人,那上遊戲之後就會加我們!若是假的,那就不擊而破!”幾人聽著陳秀敏的話後,一拍雙手,覺得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那還不快說?”看著後知後覺的幾人,陳秀敏說道。
“好好,我先說,我遊戲名叫猴子!”三人中比較瘦的一人說到,看起來確實很瘦,這名字倒也是符合。
“你呢?”陳秀敏又指著那眼鏡男說道。
“我的遊戲名就是論壇名字,數據分析師是一個牧師,今天剛剛到20級,還沒有轉職!”他因為要做各種數據調查,所以在刷怪方面倒是落後兩個朋友很多,因此聽到陳秀敏文他的遊戲名時,有些不好意思。
張四維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同時在多個領域有大成就,當然以及除外,嘿嘿嘿。
“你呢!”看著僅剩下的那盆,陳秀敏向著他詢問道。
這人可是張四維的粉絲,經過這一系列的事,他已經相信張四維就是本人了,不過他也不傻,現在承認的話豈不是就沒有偶像的好友位了?
這會兒聽到陳秀敏問他話,趕緊麻溜的說出自己的名字:“我遊戲名叫明月!是一名箭弓手,現在23級,我特別喜歡淺斟低唱大師,因此我還特意從藍天城趕到浮雪城發展!”
“明月?你這個大男子怎麽起這個名?”那男子剛說出他的遊戲名,陳秀敏就好奇道,畢竟這個名字確實有點女性化,沒想到這男的看起來很man,但是竟然這種嗜好。
“呃,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看到陳秀敏有些嫌棄的目光,那男子感覺解釋起來,害怕張四維因此不同他的好友位。
“還是我來說吧!”看著好友緊張激動的樣子,眼鏡男強忍著笑意,上前向著張四維和陳秀敏兩人說道:“因為他的女神叫做月亮,所以他就起名明月咯!”
“哈哈!”眼鏡男說完,他們的另一個好友已經笑出來了。
張四維聽到眼鏡男這個解釋,不禁多看了那男子一眼,沒想到看起來挺老實的一個人,起名字竟然這樣騷。
看著偶像投來的目光,那叫明月遊戲名的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女神叫月亮?她叫明月有什麽不對嗎?”看著每個人都強忍著笑意,陳秀敏好奇道。
“咳咳,沒什麽不對,月亮和明月是同一種東西,對,就是這樣!”幾人聽到陳秀敏這樣問夠,又有些忍俊不禁,不過還是忍住了。
“是這樣嗎?”聽著張四維的解釋,陳秀敏隻覺得不是他解釋的那樣,但是又不知道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