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走?”
“老王你趕客人?”
“出來這麽久還不回皇宮?不怕你府上那兩個小美人著急嗎?”
“你?”
“我怎麽知道,這就要問你兄弟了,來我們這兒,可得把你所有東西都交待清楚,不然你以為我們這長安居是天下第一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老王,你有五十多歲了吧?”
“五十有三。”
“都五十多了,還這麽為老不尊,真不知道前輩是如何看重你,怎麽放心將長安居大大小小事情交給你打理,就不怕出事的嗎?也對,前輩這種人,有什麽事能難得到他。”
“唐小子謬讚了,老夫之勇一言難盡。”
“老小子,能耐了啊,得了,既然一言難盡那就別說了,我也該是回去了。”
老王這還沒裝完,就被唐四藏先給斷了。
掃了興,唐四藏也就是回去,出來這麽久,皇宮裡面有些個人恐怕是急吧。
這話雖然說是事在人為,但是這事也要你能為才行,無法為,說個屁的事在人為。
這可不是現代,而是古代,除開葉痞子,自己手中能用的人一個沒有,也算得上是光杆司令一個了。
在觀如今天下。
貞觀初年有著李靖,安史之亂有著郭子儀,兩者相對於唐四藏來說,更偏向於後者。
都說這漢唐,漢唐,五千年歷史也唯有這兩個朝代才算是光輝。
史中隋末,隋煬帝被突厥大軍圍困於雁門,四十余歲的李靖以三原縣令單騎救駕,在那個時候結識了李二,可能和蕭何,韓信一般。李二識得這李靖之才,兩人相談甚歡,又恰逢隋末亂世,十八路反王和七十二路煙塵。
然後便是展開了自己的軍旅生涯。
救了隋煬帝,隋煬帝便派李靖去鎮守邊塞馬邑,聯合著李淵擊敗了這突厥,但是由於劉武周這個人,李淵謀反。
李靖雖然和那些個人一樣,看不下去隋煬帝的昏庸無道,但是又和不知道該不該反,最後在選擇了告密,不過李淵難能讓他如此,所以李靖路途中上遇見了謀殺,迫不得已蟄居長安。
後來在李淵攻下長安後,想要斬殺李靖,但是這個時候李二出來了,雖然李二的玄武門之變,但是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明君,也識人。
最後是和李二一起,征薛舉,王世充等。
但是這些與郭子儀比起來,唐四藏更喜歡郭子儀,這個號稱再造唐朝的人。
還有就是那隋煬帝楊廣,這個人是過在當世,福延萬古。
當然,現在局勢不同於當時,更何況這個世界根本沒有隋這些個朝代。
現在唐四藏沒有將自己爪牙伸出來,而是蜷縮著身軀,舔舐著自的利爪,等待著李二準備征討高句麗的那刻。唐四藏清楚,這個大唐,雖然沒有前面那些歷史,但是後面的想來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一想到這些,唐四藏內心就莫名的激動,想要暢飲一番。
短暫的蟄伏,只是為了更好的明天。
現在被人視為魚肉,可是一年後可不一樣了,不對,準確的說現在就不一樣了,誰讓他喝了那壇女兒紅。
本想著先借魏征的力,在朝中真正站穩腳跟。就和武媚娘那個時期差不多,要麽站在武則天這方,要麽站在長孫無忌這一方。
金鑾殿上向來只有兩派,這一點似乎沒有改變過。不過現在不是這樣。
……離開長安居時,老王也沒有送,
只是在走時將壇子遞給唐四藏,說是自己的自己保管,等他小姐改日親自來取。嚇得唐四藏一個激靈,這個自在王的千金,可不知道是個啥樣,不過根據著老王的話,想來和長樂差不多。 只要不是,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進皇宮時,守門的瞧見了是唐四藏,竟是朝著唐四藏友好的笑了一下,恭恭敬敬的道:
“唐大人,看你滿面春風,可是遇見了好事啊!”這些蝦米恭敬也罷,嘲諷也好,他嘛,說的好聽掌管什麽琴,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個閑著沒事,被李二鎖在皇宮裡面的人。
反正當下也沒有什麽緊急事情,鎖了就鎖了,鎖裡面還可以和大小雙兒調調情。
唐四藏也沒有搭理幾個蝦米,拿著個空壇子,九環錫杖繼續往裡邊去。
路遇到一兩個見過他的人,還是象征性的朝著唐四藏點頭問好,但是這真正的想法就不為人知了。
唐四藏也沒有理這些人,雖然現在自己是沒權,但是這虎落平陽豈是犬能欺的。
回到府中,喊過小雙兒給自己拿了壺茶水來,喝酒,被大雙兒瞧見晚上肯定又得偷偷的抹眼淚,自從被挨了長樂公主那一鞭子後,大雙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時不時的想要掀你衣服看你的背。
小雙兒對唐四藏手中的空壇子有些疑惑,好像很熟悉,忽然,哎呀一聲叫,嚇的唐四藏將茶水給晃了出來些,質問了小雙兒一句,小雙兒露出一副萌萌的表情,手指著那壇子,也沒多說什麽,就是這,這,這的,半天沒這出來,被唐四藏輕吼了一句,才是說出來想要說的話,:“公子,這不是女兒紅嗎?你怎麽會有啊?啊!你不是偷了誰家姑娘的酒吧?”
思想古板,但是傻萌就行,捂著嘴,一驚一乍的。看的唐四藏將茶壺放到桌子上,壇子放到桌子上,九環錫杖隨便一丟。然後再一把將小雙兒勾住,往懷裡一拉,小雙兒這身板力氣哪有什麽反抗之力,而且也不想反抗。
拉到懷裡,狠狠的嗅了小雙兒身上的味道,在享受的啊一聲,這古人就是聰明,沒有香水還好找東西代替,而且這味道比香水好聞多了,原生態無汙染有木有,聞著就有種男性荷爾蒙爆發的感覺。
感歎他這運氣是大唐第一,這樣的美嬌娘而且還是雙胞胎都能入他懷,盡管由於雪兒的原因,這雙胞胎美嬌娘不能做最後的突破,但是這早晚還不是都得是他的。
仔細盤算了一下,這業未立,女人倒是找了一大堆,不過都一樣,做為未來的逍遙王,哪裡能沒有三五個美嬌娘。
盡情的捉弄著小雙兒,這小妮子雖然害羞,但是只要遇到他和她曖昧,這傻萌的小妮子好像都很高興的樣子。
欲是編寫話來忽悠過去,仔細一想,又覺著不對,等到大雙兒出來,挽著袖子,手上有水,想是在做晚飯了吧。
唐四藏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這可不是小事,涉及到將來,雖然大小雙兒沒什麽,但是有必要讓她們先知道,不然這個和長樂公主性格相當的主可不是善茬。
大雙兒端了把豪華椅子到院中,然後讓唐四藏出去院中坐著,不知原因,一問,原來大雙兒也是認出了這個壇子,從壇子雖然是和其他壇子有些大致相同的感覺,但是裡面酒味卻將壇子暴露,盡管被唐四藏喝乾,但是味道依舊濃。
大小雙兒也有這東西,根據著大雙兒支支吾吾的說著,她們姐妹兩也有,只是後來入宮被長樂公主拿了去,悄悄的喝了,當時長樂公主呼嚕睡了兩天。
沒有問其中緣由,一壇女兒紅而已,它日還會有的,悠然姑娘家的肯定也不耐,雪兒家的更是別有野一番風味,不過他可不同葉痞子那般,四處偷,搞得像個過街老鼠一樣。
坐到搖椅上,這次抱的是小雙兒,抱起這傻萌的小雙兒,決定是全說,不過說歸說,這關子還是得賣:“這就是女兒紅,不過這可不是偷,本公子怎麽可能做那些偷雞摸狗之事。這非但不是偷的,而且還是別人送的。”
這個話說的。大小雙兒只有一種想法,百萬分想要知道這是誰送的。
大雙兒除了一副不解,看向唐四藏的眼神帶有想要知道答案的想法外就沒有其他的了。
小雙兒卻有些不一樣,從依唐四藏懷中變成了趴在唐四藏懷中,小嘴和長樂公主生氣的標志一樣鼓著,一股濃濃的醋味迸發,大雙兒看著有些無語,問道:“公子,是誰送的啊?”
輕輕拍了拍小雙兒,不拍還好,一拍她就更得勁,然後費盡周折將小雙兒稍微安了一些,坦然一笑,摸了摸小雙兒趴在自己懷中,貼在胸膛上的臉蛋,笑道:“今天我不是去長安居嗎?這酒就是自在王柳如是的,哈哈,你們不知道自在王有個女兒吧?!”說著,抱起小雙兒,小雙兒順勢勾住他,然後朝著大雙兒擠眉弄眼,十分搞笑:“嘿嘿,親愛的,你家公子搞不好要入贅長安居了,你們可不許笑本公子,特別是你大雙兒。”
特別提醒了大雙兒,這妮子,才幾天,就像是幾年一樣,絲毫沒有最初的羞澀,這個問題一度讓唐四藏懷疑:不是說這新環境需要很久才能適合嗎?更何況是個人,難得真的是同床共枕過後,就是沒有什麽阻隔了?
大雙兒有意無意的點了點頭,將唐四藏這話自動忽略,只是對自家公子那入贅一詞很不滿,盯著唐四藏,胸脯起伏慢慢變大。自家公子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而且就算是自在王也不能強迫公子啊。大雙兒心中埋怨了自在王幾句,撒嬌賣俏的說著:
“公子你怎麽能這樣,你是不是不要雙兒了?雙兒這麽漂亮,又聽話,還會暖床。”
唐四藏最見不得女人哭和這賣萌撒嬌賣俏這些個事情,大雙兒這一陣下來,整的他是全身酥麻,安慰了許久才是平了下來。心中也是狐疑,今兒是怎麽不了,怪事這麽多,先是柳如是強行嫁女,應該算吧,後是老胡那一陣玩笑話語和最後那幾句真言,然後是這小雙兒,最後才是這大雙兒。
“公子,你會要小雙兒嗎?”
“你跟著摻和什麽,是不是屁股癢了?以後這些個問題就不要問了,本公子能親自上金鑾殿向皇上提出要求,就一定會要你們,如果非要和那些庸脂俗粉一樣要個什麽甜言蜜語,那就這麽著,大唐不滅,你們就會一直在我身邊,就永遠不會有人欺負你們。”
“公子這話可說不得涅。”
“有什麽說不得的,要知道本公子現在可是長安居自在王柳如是的女婿了,誰TM不長眼來惹我。”
“公子你狗仗人勢。”
“晚上老規矩。”
唐四藏是真的皮,不過確實也是這樣,現在他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件事,因為那些個什麽十大紈絝是緊緊盯著的,這不放肆一點,不紈絝一點怎麽行?難不成拿著九環錫杖單挑整個金槍衛不成?
“好了,你們也不要想什麽,這些個事情你們不要管,只要有意沒意和長樂公主透露幾句,就小雙兒去,我怕大雙兒去長樂公主會發飆。”心中怎麽想就怎麽說,和兩人說了自己的想法。大雙兒點了點頭,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小雙兒只是輕聲嗯了一聲,作為公子的暖床丫頭,公子的話就是聖旨。
其實雙胞胎美嬌娘這些個想法還要歸結於現代思想,他唐四藏可不喜歡那些什麽聽見皇上就像是見了閻王一般。
公子最大,就是這兩個美嬌娘的最高宗旨:
“到時候你順便瞧一瞧那什麽樂清閑,這個女子也不能小瞧,還有啊,如果能知道一些那什麽武才子的消息你也搞來,要是不能,就快些離開。本公子是進不去那公子府,所以還得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