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背上,小雙兒捂住耳朵,不想聽這吳老前輩,為什麽不想聽,全是因為這柳月現在的身份極其敏感,還有就是柳月這霸道女人說的那段話,又是一個來搶公子的人,在來到唐四藏身邊時,就已經和姐姐商量好了,要是誰來插一腳都不能安生,即使是公子常常念叨的雪兒,想法,不過大雙兒可不敢和小雙兒一樣無法無天,所以才會在唐四藏面前提出征戰的想法,而且連自己以後的名聲的取好了,叫做,“護唐將軍”,兩重意思,一是自家公子姓唐,二是大唐,這個名字一出,豈不是一石二鳥,不過很遺憾,現在大雙兒離這個名字很遠。小雙兒捂住耳朵,發現沒有關於什麽老前輩這類的話語後,慢慢松開一邊,確定沒有之後看了看牽著馬的公子,嬉笑著問道:“公子我們幾時出發?”
唐四藏被打斷了思考,手中牽著的繩子向前扯了一下,目光看向前方,聲音慵懶道:“現在就可以出發。”
小雙兒拍了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我們走吧。”
唐四藏抬頭沒好氣的看著這妮子,小聲道:“你動靜小一點,柳小姐還在這裡,再說這天有不測風雲,誰知道路上會不會遇到些什麽土匪流寇這類的。”
小雙兒將剛剛拿起的韁繩生氣的一丟,撇了撇嘴說道:“公子你是不是嫌棄我是累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唐四藏牽著馬開始走起來,也不管這妮子的滿眼淚花,聽到這句話就莫名想到了那句很煩的話,你是不是不愛我了,:“走,走,我們走,不說了可以嗎?”
小雙兒氣未消盡:“好吧,公子我們到底去哪兒。遠嗎?公子這一帶不會有什麽流寇,土匪的,你放心吧!”
唐四藏隻得呵呵兩聲表示鬱悶,“本公子和你說著玩,你還當真了,再說,就算是有什麽流寇土匪,還敢來找我麻煩不成,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小雙兒揭穿唐四藏道:“可是公子,他們不認識你,他們誰都敢欄,而且他們這麽多人,我們肯定打不過,要是真的遇到了這些,到時候我就回來搬救兵,然後去救你。”
唐四藏滿臉鬱悶。
小雙兒天真懵懂,一本正經在胡說八道:“公子,你不怕,這馬兒可是很聽我話的,到時候我肯定很快回來,你只要堅持住就行,而且我悄悄告訴你哦,你們說的金槍衛離我們長安的路程也是兩三天。”
唐四藏停住腳步,聲音低沉,問道:“你說什麽,也是兩三天。”
小雙兒默不出聲。
此時柳月喊了一句:“早些回來,要變天了。”
唐四藏高舉起九環錫杖對著身後漸行漸遠的府邸揮了揮,恍然大悟,“小妮子,你這話倒是敲醒了我,平白讓我知道許多事情,妮子,現在我們行程有變,只怕回長安的時間會晚上那麽三四天,到時候接了雪兒去金槍衛的地方瞧一瞧,看看這名震大唐的金槍衛是個什麽模樣,我心裡也好有個底。”
小雙兒興奮的點了點頭,在馬背上一直笑個不停,惹的唐四藏一頭黑線,無語到極點,不就是晚回去幾天嗎,至於高興成這鬼樣?再說,又不是去旅遊的,而是去探探著金槍衛的情況,到時候只怕是會交手。罵了幾句就差笑背氣的小雙兒,板著臉說道:“還笑,到時候要是打起來,我第一個丟了你。”
小雙兒一個勁的笑,思想神遊天地間,都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哪裡還聽得進這些話。
公子終於是她一個人的了。
唐四藏騎上馬,給了一個栗子,這妮子才是回過神來,喜怒無常的,立馬撅著個嘴,“你打痛我了,我要告訴柳姐姐,說你不憐香惜玉。”
唐四藏是被這小妮子這話給搞得稀裡糊塗,亂七八糟的,罵了一聲他娘的什麽事之後,慢慢理清來龍去脈,不過柳姐姐這叫法是個什麽來頭?難不成就剛才那會時間這些個女人眼神交流就把事情給說完了?想到這兒,忽然,莫名的感覺十分冷,寒氣透骨一般,整了半天還是沒整明白,還是要**這妮子才能得到答案:“妮子,你柳姐姐是個什麽說法?”
小雙兒摸了摸頭,心中盤算了一下,轉頭看著唐四藏,四目相對良久無言,隔了一會,討要著好處:“說了你就抱著我騎馬,要緊緊的抱著。”
好吧,搞了半天是這麽個理,長安城內的風雲人物,金鑾殿上的定海神針,和長孫無忌交易都不肯吃半點虧得唐四藏,可能真的被這北地王庭三十萬鐵甲給整蒙圈了。
可憐堂堂七尺男兒,如今竟然被這小妮子給整了,雖然他不吃虧,但是想起總歸不是很舒服,可能這就是老不死常說的大男子主義吧,雖然他的那不是每個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的觀點被老不死的反駁的遍體鱗傷,但是他還是不肯信,如今看來,不管誰,都有那麽一點大男子主義。
哪怕是娘炮。
一向是不管哪個方面都要佔絕對上風,哪怕是尿尿都要比別人先到廁所一秒的唐四藏緊緊抱著小雙兒的腰, 感覺還不錯!
慢慢出了長安城,便是駕馬飛奔,騎著騎著便是情不自禁哼起調調來,紅塵作伴過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心悅....。
沒能哼多久,就被打斷了。
被小妮子的笑聲打斷後,才想起來正事,差點被這妮子給糊弄過去,再次問道這柳姐姐的說法。
女人的事,果然比金鑾殿還要煩,比打江山更難。
小雙兒如願以償,最後還讓唐四藏親了一口之後才慢慢說起這柳姐姐的說法。
唐四藏聽的是五味雜陳,娘的,被騙了,搞了半天就是柳月比她大,然後叫柳姐姐,也不知道哪個說的“這不要把事情想得太複雜”這話,簡直太對了。
這女人的事,下次絕對不管不問了。
不知道唐四藏神情,誤以為自家公子聽得很滿意,將橫放在直接跨下前方約四三個食指處遠的九環錫杖拿到了齊腰高度,玩弄著上面的小玩意,驕傲道:“公子,怎麽樣,我是不是很聰明?”
唐四藏騰出一隻手,將九環錫杖按下,壓製住想要狠狠打這妮子屁股的想法,笑罵道:“妮子,你聰明過頭了。”
小雙兒不管三七二十一,將這話語歸結到表揚之中,滿意道:“恩,我很聰明的。”
......................
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自然是劉得水,在這馬兒出長安那一刻,一句除掉唐四藏的命令便是下了去。
愁的自然是劉毅,這個生錯了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