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說什麽,這件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吃過唐四藏所謂的大餐過後,老王最後還狠狠宰了唐四藏一刀,結果沒能如願,那小二壓根不敢收錢。老王臉皮再厚也不可能在做什麽了,所以失去興致,然後離去。
唐四藏帶著不算是很清醒的小雙兒和不高興的大雙兒回去,一回去就是躺在床上睡著了。
次日清晨醒來,唐四藏起床,先是翻身捏了捏小雙兒胸脯,然後伸了個懶腰,俊俏臉龐,桌子上九環錫杖與錦斕袈裟靜靜躺著,就好像是有一層結界一般。
換了一身雪白裝束,將錦斕袈裟折好放在床上,拍了拍小雙兒,喊了大雙兒做飯。
……大雙兒將飯做好後,去叫唐四藏時,唐四藏正在院中練武,嘴裡還哼著一段好聽的曲子。不過不知道是什麽曲子,只知道好聽。
倒是小雙兒絲毫不注意什麽,跑過去扭著唐四藏就是要問是什麽東西,唐四藏無奈告知,黃梅戲,結果兩姐妹根本不知道什麽是黃梅戲,疑惑的看著唐四藏,在皇宮這麽多年她們雖然是算不上才女,但是已經可以算是有才了,可是今天才發現自家公子好像知道許多她們不知道的東西。
既然她們都不知道,那麽那些普通人更是不可能知道了。
而黃梅戲也是唐四藏為數不多的愛好之一,所以哼出來也是經典至極,倒不是是比得過那些大家,但是至少不低,上等吧。
他也沒有和兩個丫頭解釋,這博大精深的黃梅戲可是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的。
不過葉痞子好像偶爾提起過一些其他東西,類似於那些博大精深,影響深遠的文化,但是沒有細說,不過葉痞子當時又是說又是比倒是讓他好好見識了一番,如同親身感受一樣,甚至都感覺自己可以寫出一本什麽《大唐見聞》出來,不過唐四藏不在乎這些,只是問了一些其他的,比如詞曲,雖然已經知道沒有李杜這些,但是還是確定了一番,誰知道有一天會不會來一個告禦狀。
葉痞子終究是痞子,關注的也不過是眼前事,知道的也就那些。雖然知道的少,但是至少比他好,他是一點不知道。
大小雙兒沒怎麽問,只是看了看唐四藏眼神猜測了內心想法後,嚷嚷著要聽裡面的故事,好吧,最後一個不小心又是弄得兩個妮子哭哭啼啼的,不過還好,至少結局和過程美好,雖然還是悲慘,但是不像以前的故事,
大雙兒一臉不滿,自家公子真是的,幹嘛沒事說這些悲慘故事,不過自家公子文采好高,隨便做上一首詩都能震驚長安,隨便彈一曲《胡笳十八拍》什麽的都可以混個天下第一公子,比那些只是嘴裡強的文人好多了。
唐四藏看了看大雙兒得意夾雜著不滿的臉色,有些紅的臉蛋,不禁嘿嘿壞笑,沒看出來這妮子,這不滿臉色不是和葉痞子說那些半吊子時候的臉色相同嗎,不過這得意的倒是十分好,一看就是對本公子的愛慕。
不過這文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不值錢了?怎麽那個人都瞧不起,老王,葉痞子,大雙兒,柳如是。到底是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粥嗎?還是這其中另有隱情,不過也不對啊,這文人能有什麽隱情讓大雙兒這種人都瞧不起。
想起這些就納悶,這古時候,這文人那個不吃香。
一番推敲之後還是沒有推出來什麽,最後只有把這個鍋丟給了長安十大紈絝,認為是這長安十大紈絝弄出來的事情。好像也只有這些人能搞出這些事來吧?
不等唐四藏多想,
小雙兒打斷他的思路,親昵問了一句:“公子,公子,你說我為你考狀元好不好,你也給我編一曲黃梅戲好不好嘛?” 唐四藏尷尬笑了笑,這泥煤還編,難不成搞出為了唐郎把家離,誰料皇榜中狀元嗎?這是個什麽事:
“小妮子,這可不行,你這一輩子啊,都得給我快快樂樂的過,要是不高興了,我可是來一個水漫長安城。”
小雙兒最容易滿足,幸福點頭道:“嗯,公子我一定好好過著,不讓公子難過,不過公子我們可不可以離開皇宮啊?”
沒有人理的大雙兒掃興離去,那吃醋的小眼神恰好入了唐四藏的眼中。
唐四藏笑了一聲,朝著大雙兒喊了一句,親親我的寶貝之類的肉麻但是很實用的話語。
大雙兒小跑了幾步,小聲笑了出來,準備回房,將院子留給妹妹,娘說過,姐姐要讓著妹妹。所以她不難過,公子給她講了許多小雙兒不知道的故事涅。
大雙兒的轉身離開倒是讓唐四藏想起來一個詞,電燈泡,不過這個燈泡可不亮,不僅不亮,而且還帶著酸味。
剛剛轉身走了沒兩步的大雙兒下一刻就聽見唐四藏調戲小雙兒的話語和自家妹妹那天真的問題。
“妮子你看。”
“看什麽啊?”
“當然是本公子啦!”
“怎麽了?”
“本公子怎麽樣?”
“公子最好,比任何人都好。”
“那就好,晚上你暖床。”
“啊,怎麽又是。”
“因為我喜歡你啊。”
大雙兒跺了跺腳繼續走。
唐四藏話語越發透骨,大雙兒不得不加快腳步:“妮子啊,你胸脯大小正好合適,你要知道本公子既不喜歡大的,又不喜歡太小的,而你姐胸脯雖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可是就是不合我口味,所以啊,我專門為你姐準備了一個秘方,怎麽樣有沒有興趣知道?”
大雙兒停下腳步,轉身看了眼唐四藏,哼了一聲。
這個秘方自然只有唐四藏和大雙兒知道,小雙兒只是一臉糊塗樣,一聲疑惑自家姐姐還有秘密不和她說,還有就是想要知道是什麽秘方的模樣。不過唐四藏怎麽可能告訴小雙兒是什麽秘方,說出來也不過只是逗弄她一番,把這個弄出個神秘樣出來,惹得她是扭著唐四藏不放,但是就是不告訴她。
這裡面的含義自然是為了那左擁右抱了,不過這結果倒是出乎意料,只是說秘方二字,這小妮子就已經雀雀躍試了。
等到大雙兒挪動腳步終於離開這是非院子回到了房中時,忍不住想起一些事來。可憐生為平凡家,空有抱負卻無法。
她本就身為百姓家,這個年頭能做些什麽,除了入宮別無選擇,她不想一輩子甘於平庸,她雖然一介女流,但是何嘗不想有一個公子說的穆桂英的故事,公子說的對,想法是好的,不過可惜的是這只是個想法。直到天災人禍,又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算得上是家破人亡,就好像公子常說的那樣,又是這個老套路,葉痞子家破人亡,老王似乎也是。
再後來便是帶著自己妹妹來到這號稱天下第一繁華的長安城,可能讓其他人認為她們本就是長安人,可是誰又知道,這長安城中到底是何樣。
她知道公子有一腔熱血與抱負,也有那個本事,雖然現在看起來不務正業像是一個紈絝,但是簫妃娘娘說過,十大紈絝不是誰都是紈絝,真正紈絝的就只有那幾個。大雙兒笑了一聲,“我也要披鎧甲。”
但是如今這個情況好像離她要的很遠,不過好像又很近了,相信以自家公子的性格,若是真無出路,肯定會找自在王借力。
大雙兒眼神堅定,內心波瀾壯闊,臉色卻平靜如止水。
其實她肚中也有才華萬千,亦可提筆定天。
唐四藏調戲著小雙兒,摸摸這,摸摸那,好不快哉。
小雙兒扭著不放,拉著唐四藏的手,搖來搖去,撒嬌道:
“公子你就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嘛。”
唐四藏搖了搖頭。
小雙兒踮起腳尖,親了唐四藏一口,繼續撒嬌道:“公子告訴我嘛,秘方是什麽?”
唐四藏再是準備搖頭,可是卻被小雙兒止住,雙手捧住他的臉,來了那老一套,最後在小雙兒軟磨硬泡,答應一系列不平等條約後終於準備說了,“這個秘方啊,就是本公子親自動手幫你。”說完,手還舉起做抓狀,捏了捏。
小雙兒也不害羞,直接說挺起胸脯來,:“公子你捏一捏,看看能不能變大。”
這種好事他自然不可能拒絕。
按照著小雙兒要求,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就開始摸捏揉起來。
而小雙兒只是閉著眼一副享受的樣子,過了許久才是睜開眼睛,噘著嘴,不滿意道:“公子你騙人,明明沒有變大。”
瞧著小雙兒這小脾氣,唐四藏正經道:“妮子,須知這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這些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完成的,這秘方自然也是如此,需要長久的打磨,它才能成功。”
小雙兒略懂的點了點頭,記下了這些話,高興道:“嗯,我知道了,那公子你天天都來摸,小雙兒想要變大。”
唐四藏沒有絲毫猶豫就直接說了,“好”一字。
可能是房中大雙兒實在看不下去自己妹妹模樣了,聽不下去這等肉麻話語,然後以吃飯的名義打斷了二人。
到了房中,看著往日裡都是窈窕淑女模樣的大雙兒似乎在這一個早上大變的大雙兒,不過沒有問出心中想法。
吃過飯,閑得無事,又不想去金鑾殿,而且去也遲了,這雖然有自在王在,腰杆可以挺直,就算是遲了也可以大搖大擺的進去, 但是這一次還可以,這次數多了鐵定被那些個半吊子文人說,所以便是和大雙兒說起柳月來。
“大雙兒,萬一柳小姐回來不準你們兩個和我一起怎麽辦?”
“老王說這柳月可是北地大王,十萬裡北地大王可不得了,手下兵起馬三十萬余。”
“你說我是不是該去北地謀發展,在這長安好像是在混日子一般,但是本公子許下了諾言要保大唐的。”
“不過這諾言嘛,人許的,也不能算是不是。但是這長安好像真的安不小本公子,這水太淺,而且沒有機遇,本公子可不想高頭大馬,本公子想鐵甲平江山,旌旗一揮,馬立陰山,大喊一聲,胡兒敢犯哉?”
唐四藏劈裡啪啦說了一大通,小雙兒嘻嘻哈哈的沒有聽,大雙兒倒是聽得認認真真。
“公子,哪裡都一樣,英雄不問出處。公子喜歡就行,公子去哪裡,雙兒就去哪裡,公子去陰山雙兒就去陰山,公子去北地雙兒就去北地,就算是黃泉雙兒也陪公子一起。”
“公子,聽說北地燕雲很亂,柳小姐雖然是北地大王,但是只是相當於最大的勢力而已,那些個地方哪裡和我們這兒一樣,說是什麽突厥,其實突厥下面何嘗不是有許多小分支。”
“公子,聽說北地燕雲很危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雙兒不想公子也有危險。”
“公子,十萬銀甲還鄉來,無一不是斑白發。公子給我說了這麽多故事,我也給公子說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就叫做十萬銀甲還鄉來,無一不是斑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