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和趙莫易兩人都清楚,從這個黑衣人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息來看,一定是十二魔將之一。
趙莫易直接否決道:“你覺得我可能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送死嗎?一個十二魔將而已,我們倆人如果聯手的話,想應付他應該不難!”
“你太小看十二魔將了!”
林夕話音一落,那個黑衣人就來到了他的身邊,一腳把林夕踹飛了,接著一拳就把趙莫易揍趴下了。
這個魔將速度太快了,林夕連釋放血氣保護自己的時間都沒有,趙莫易剛剛所幸及時反應過來,調集了一些鬼氣護住了關鍵地方。
那個魔將朝著林夕一步一步的走去,走到林夕的面前,提起長劍,對著林夕的腦袋就是一刺,林夕此時身體無法動彈,也無法進行自我保護,趙莫易似乎還沒有緩過來,林夕以為這次要完蛋了,但是,長劍的劍鋒馬上要觸碰到林夕的時候,一道紅色的屏障出現在林夕的面前,阻擋住了那劍鋒。
林夕脖子處的水晶項鏈居然漂浮了起來,林夕的心臟突然快速跳動了起來,比平常快了要十倍不止,幾秒鍾之後,林夕就覺得呼吸有些困難,漸漸的,就緩和了下來。
那個魔將看著這座血色屏障,皺了皺眉,疑惑的說道:“這麽強力的屏障,是誰設的呢?”
十秒過後,這張血色屏障就消失了,漂浮在空中的水晶項鏈就回到林夕的脖子處了,那個魔將想繼續對林夕進行攻擊。
蹭的一下,林夕突然就消失不見了,這個魔將又看向趙莫易,趙莫易此時也消失不見了。
“空間轉換嗎?”這個魔將嘴角一笑,血金此時提著林夕和趙莫易的衣領,把他們倆放在地上後,看著那個魔將,問道:“黑冰,你一個魔將,欺負兩個小輩算什麽回事?不覺得丟人嗎?”
黑冰此時裂開嘴一笑:“血金,好久不見了,上次咱們見面是一百多年前吧,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能這麽靈活的使用空間轉換了。”
“對啊,一百年了,你我本就該死了,但是因為這可惡的命運,我們還要在這肮髒的世界上一直呆著!”
“你既然這麽想死,我今天就直接送你下去吧!”
血金不屑的笑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同時,你也低估了我。”
黑冰手上突然出現一根黑色的冰刺,直接對著血金射去,血金毫不躲避,這根冰刺直接從他血金的身體裡躲過去了。
血金拿出一張特質的黑符,念道:“天地陰陽,分化萬物,冷風漫滅,散靜空幽,急急如律令!”
血金咒語一念完,手中的黑符就消失不見了,此時血金和黑冰存在的場景突然變換了,變成了一個超級巨大正方形的積木,看起來就像是擂台一樣。
林夕和趙莫易此時被血金保護了起來,同時他們也被血金給弄昏了,沒有幾個小時很難醒的過來。
此時在血金的空間裡,黑冰淡然的看著血金,說道:“血金,你還是變了啊,變得墮落了。”
“這不是墮落,這是進化,人類的進化!”
“什麽叫做進化,人類這種愚蠢的生物居然還能進化?”
血金說:“像你這種人,就是一直在退化,你不斷的追求著長生,而我在追求永恆。”
“長生和永恆,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黑冰疑問道。
“當然不是,長生僅僅隻局限你自己,而我,則是要創造整個世界的永恆,為了真正製衡這個世界!”
黑冰拿出長劍,
指向血金,歎息了一聲,長歎道:“現在的你,真是可悲啊!” 黑冰一個箭步就彈射到了血金的面前,一刀砍向血金,血金很輕松的就抓住了長劍的劍鋒,他手上有不斷的血跡滲了出來。
黑冰此時非常好奇,問道:“血金,你為什麽會這樣救那兩個孩子?”
“因為,他們是我證明自己的最好方法!”
黑色的冰晶此時慢慢結滿了血金的全身,血金眼中突然紅光一閃,他居然直接衝冰晶裡面飄了出來。
血金對黑冰說:“今天我不想和你打,我有些累了,走吧!”
血金話一說完,場景又變回原來的樣子,黑冰拿著手中的長劍就走了,血金把林夕和趙莫易轉移到附近公園的長椅上,讓他們就在長椅上睡覺,血金自己則是跑回天世總部安安穩穩的睡覺去了。
幾天所幸的血金來的及時,要不然林夕和趙莫易真的就有生命危險了。
當然,血金這次的救援不是無償的,以後,會讓林夕和趙莫易好好謝謝的。
……
次日中午十二多點,林夕突然醒了,發現自己躺在公園的長椅上,渾身酸痛,林夕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把趙莫易叫了起來,趙莫易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也伸了個懶腰,覺得全身非常酸痛,也起來伸了個懶腰。
趙莫易看了看附近的場景,驚問道:“草,我們倆怎麽在公園裡面!”
“不知道,我也是剛剛醒,我記得我們是在唐家,還碰到了十二魔將,現在怎麽會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啊,感覺人迷迷糊糊的。”
林夕和趙莫易最後實在想不起來了,就直接回了酒店,林夕回去之後就洗了個澡,趙莫易則是把事情給雲俊遠匯報完之後,雲俊遠只是笑了笑,對趙莫易說:“好了,你和林夕的任務圓滿完成,接下來你們倆可以休息了,休息幾天就回海川市,另外幫我告訴林夕一聲,讓他回去當他的大學生去吧,這些事情暫時不用他考慮了。”
“ok!”
趙莫易聽到這樣的答覆後,心裡終於算送了一口氣,就算此時來京城一直都感覺做的時候都是迷迷糊糊的,但是有了這個結果卻是很好。
林夕知道雲俊遠說的話之後,臉上並無開心的表情,反而更加嚴峻,林夕說道:“看來,咱們以後還有一大堆其他麻煩的事情了。”
“什麽意思?”
林夕苦笑了一聲,說道:“我跟了雲俊遠這麽久,知道他的脾氣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