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夕這一行人準備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林夕看見一個賊熟悉的人,就讓趙莫易和馮修德先走了,林夕冷不丁的走到他的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嚇了一跳。
“誰啊?”林棠軒此時身上背著一個醉酒的女孩,差不多和他一樣大的年紀,林夕雙手抱胸,走到林棠軒的面前,微笑的看著他。
“解釋一下吧,這個女孩怎麽回事?”
林夕此時的笑容有種想懲治林棠軒的感覺,林棠軒急忙解釋道:“老哥,你別誤會了,這個女孩,哎呀,解釋不清楚了,你先幫我開間房,我把這個女孩甩到房間我就不管了,到時候我再和你解釋!”
“行。”
林棠軒一般不會騙人,林夕幫他開了間房間,然後從他身上接過這個女孩,把這個女孩抱到床上之後,林夕讓林棠軒坐到自己對面,林夕問道:“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說來話長,我有幾件隱秘的任務不方便說,還請老哥你理解一下。”
“沒事,任務這種東西如果不是一個部門的話是不能對外泄露的。”
林棠軒說:“你知道的嘛,我不隸屬於抓妖局,屬於另外一個特殊部門,接下了一個任務,來找幾個人,這個女孩是我意外碰到的,她喝醉的時候給我打了幾個電話,然後讓我去找她,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這樣了,老哥你不要誤會。”
“行,我知道了,別在外面瞎搞啊!”林夕說。
林棠軒玩味的笑了一聲,說:“我哪像老哥你這樣處處留情啊,你的桃花運才是真的足。”
“你的意思是我風流成性了?”
“嗯嗯。”林棠軒聽到林夕疑問的語氣還點了點頭,接著就是林夕重重的一拍,林棠軒捂著腦袋委屈的看著林夕,說:“我說的明明是實話嘛。”
“好了別廢話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在7014,有事上來找我。”林夕說完就離開了,林棠軒看見林夕出了房間門後,拿出自己口袋中的銅錢完了一把,最後林棠軒自言自語的說出一句話:“兩王相鬥,好玩好玩!”
林夕回到房間後就直接睡覺了,趙莫易也早早的睡覺了,今天晚上倒是有倆人沒睡,就是林棠軒和馮修德,馮修德似乎感覺到了林棠軒的存在,他呢,心中有一種自發的感覺林棠軒是個威脅,但是他現在隻認為是個直覺。
而林棠軒在林夕走後就算到了他的存在,要不然林棠軒也不會說出兩王相鬥這個字眼了。
林棠軒看向那個女孩躺著的房間,其實,林棠軒是從一隻紅眼僵屍救下她的,為了隱瞞住林夕,林棠軒隻好欺騙一次林夕了。
次日早晨,林夕和白涉準備下樓去過早,想把趙莫易叫起來,但是趙莫易在賴床,還讓林夕幫他帶一份上來,林夕隻好和白涉先下去了,林夕所乘的電梯在四樓停了一下,電梯門開了之後馮修德走了進來,看見了林夕之後打了個招呼,隨後給林夕使了一個讓別人不易察覺的眼神,接下來他們三人就閑聊了一會兒。
吃完早飯後,林夕讓白涉把早餐先給趙莫易帶過去,馮修德也坐電梯去了這座酒店的天台處,林夕隨後也來到了天台上,他看見馮修德靠在一根柱子上,眼神看著陰沉的天空,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麽。
“你叫我過來幹什麽?”林夕疑問道。
馮修德吹了一下手指甲,說道:“我真的感覺你很熟悉,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的心中就燃起了一種非常強烈的戰鬥**,若不是當時壓製的好,我有可能就直接對你出手了。”
“嗯?想和我一戰?”
馮修德聽到林夕這句話後,面對著林夕,臉上出現一種微笑,說道:“是,我想和你戰一場,否則我感覺無法壓製著心中的悸動。”
“正好,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
林夕的話音一落,他們的二人的身上分別爆出血氣和陰氣,兩股氣勢直接相撞了起來,把正在林夕的意識空間中休息的承靈和鎖蕊都給驚醒了,承靈還罵了一聲:“我靠,地震了啊!”
鎖蕊知道剛剛一瞬間林夕的意識空間震動了一下,就是他戰鬥時的正常現象,承靈首先注意到了在外的馮修德,喃喃道:“有著與林夕和趙莫易相持不下的潛質,難道是,另外一位王?”
鎖蕊點了點頭,說:“你猜的沒錯,我的直覺也是這樣告訴我的,不要打擾林夕,好好觀賞這場戰鬥的藝術吧。”
在樓下的趙莫易和白涉還有林棠軒,都感覺到了兩股力量波動,其中一股力量他們非常熟悉,那就是林夕的,林棠軒此時正在看書,看了看天空,自言自語的說道:“這麽快就打起來了?我得去看看。”
趙莫易和白涉也是同樣的想法,他們追尋著力量的根源來到了天台,但是卻看不到任何的打鬥痕跡,但是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有兩股非常強的氣流,就是林夕的血氣和馮修德的陰氣!
林棠軒隨後也來到了這裡,趙莫易看見林棠軒後,驚奇的問道:“誒,棠軒,你怎麽也在成都?”
“有幾個任務要在成都執行,誒,我哥呢?”林棠軒雖然精通天機術,但是實際力量沒有林夕那種程度,可是也能感覺到血氣和陰氣!
這其實是剛剛林夕用血氣做成了一個結界,把自己的戰鬥結界給隱藏了起來,一來是以防別人來打岔,二來是怕造成的影響過大。
白涉用手在空中摸了幾下,說:“這是林夕的結界,他把戰鬥場景給隱藏起來了,你們開冥途是能看得見的!”
隨後趙莫易三人就開啟了冥途,看見一個血色的結界,包裹住了一大片的范圍,林夕和馮修德在其中打鬥,兩股氣勢相持不下,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馮修德一直都在佔著下風,林夕看起來毫不吃力,隨心所欲的控制著身邊的血氣,最關鍵的一點就是林夕一邊支撐著這麽大的一個結界,還在和馮修德打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