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喜隻好把這個肌肉男給調走了,換了一個極其冷淡的人過來,背上還背著一把劍,一天和林夕說話不超過五句,林夕除去每天的日常審訊外,找這個面談聊天,這個面談居然他喵的比自己還高冷。
夥食方面雲俊遠得知過後,把劉天喜狠狠的罵了一頓,最後劉天喜屁顛屁顛的跑到食堂裡叫人把林夕的夥食給好好改善一下,雖然味道也就那樣,但是至少能吃的下去。
現在仲裁協會已經成立專案組,專門調查林夕的這件案子的實情,可疑的一點是,每查到一點線索,線索就像拉長的線啪嗒一下斷了,雲俊遠為此也頭疼不已。
最後雲俊遠決定讓一個信的過的人並且秉公無私的人來擔任專案組組長,那就是趙莫易,趙莫易雖然平時和林夕是至交,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趙莫易是絕對不會袒護著林夕的。
……
那個面癱突然走到鐵柵欄外,說:“林夕,和我出來一下,有人來看你。”
“哦。”林夕從床上直接蹦了起來,跟著那個面癱來到了探監室,白清照和林夕隔著一層玻璃,白清照一臉愁容,原本精致的臉龐可能是因為林夕被拘壓之後帶來的愁容,好像老了好幾歲一樣。
林夕看著也非常心疼,白清照見到林夕後,眼中有股掩飾不住的衝動,白清照眼眶中帶著淚水,問道:“兒子,在裡面沒受什麽委屈吧?”
“媽,你就放心吧,沒事,除了那地方有些暗以外,在裡面過的日子比在外面還舒服。”
白清照見林夕身上沒有受到什麽傷,心中的不安終於減輕了一點,林夕說:“媽,你不用擔心我,我沒做過那些事情,是有人陷害我,估計過段時間真相自然會大白,還有,媽我提醒你一句,不要讓林家和白家插手這件事情,小心節外生枝,免得幫不到我還砍了我一刀。”
“老媽不是傻子,這件事情我自然明白,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我知道!”
那個面癱此時說:“行了,探監時間到了。”
林夕對白清照說:“老媽,你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了。”
“好。”
白清照心裡非常難受,這就是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情嗎,雖然白清照心裡知道,林夕和自己沒有一點血緣關系,但是自己絕對是把林夕當做自己親生的一樣看待。
白清照此時又突然害怕起了另外一件事,若是林夕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後會不會恨自己一直騙著他,白清照的心開始慌了,頓時覺得手足無措起來。
大概晚上九點多種的時候,那個面癱有些內急,就去上了個廁所,林夕正在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突然轟隆一聲,林夕的腳對著的那面牆之間塌了,林夕直接被驚醒了,突然飛過來兩個人架著林夕就想把林夕抬走。
林夕突然意識到這是劫獄,此時趙莫易才剛剛查出一點線索,要是林夕越獄了,事情就會變得更發嚴重。
林夕雖然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但是也知道,自己此時要是越獄的話,那麽自己就完了。
林夕掙脫的那兩個人,直接退後了幾米,眼中閃過一道幽光,問道:“你們是誰?”
“既然你抗拒,那麽我們就隻好現在就殺了你了。”
那兩個人身體剛剛微微一動,就有一個人腦袋落地了,另外一個人的脖子已經被面癱狠狠的掐住了。
這個人嘴裡貌似有什麽東西,那個面癱察覺出來後直接把他嘴裡的東西給掏出來,
結果一個藥丸,明顯是有毒的藥丸。 面癱看向林夕,說:“回去吧。”
說完就把自己手上的這個人給打昏了,把這個人扛著走回了監獄,林夕也很自覺的跟著這個面癱走回監獄。
這次幸虧有驚無險,要不是這個面癱出現的及時,林夕估計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這個面癱其實不是劉天喜的人,而是雲俊遠的人,表面上聽命於劉天喜,其實真正的主子是雲俊遠。
雲俊遠其實就把這樣的事情發生,表面上讓這個死面攤看著林夕,實際上是要保護林夕的周全,雖然林夕本身很強,在這種地方不指定會發生什麽意外,
林夕和面癱從那個塌的地方走回監獄,林夕剛剛踏進監獄的時候,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那個缺口已經被陰氣氣給掩蓋住了,那鐵柵欄也是一樣!
面癱說:“注意周圍,有七隻厲鬼,估計全部是衝著你來的。”
“幾隻厲鬼罷了,交給你了。”林夕毫不擔心的坐到床上,哼著小曲,雖然那面癱很無奈,但是畢竟林夕現在身上什麽東西都沒有,林夕也不想幫忙。
面癱將自己背上的劍插在地上,嘴裡念著咒語,劍中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息,林夕微微眯了眯眼,喃喃道:“龍虎山的禁術?靈劍訣?”
斷斷數十秒的時間,那些陰氣就全部消失不見了,林夕只聽到幾聲悲慘的鳴叫聲,這鳴叫聲是那七隻厲鬼發出來的,看來,那厲鬼已經全部被解決了。
沒過多久,仲裁協會裡面就派人過來了,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過後,給林夕換了個牢房,依然還是這個面癱守著,把那個人給帶回去審訊了。
換好牢房後,林夕問道:“哥們,你龍虎山的?”
“嗯。”
“清字輩的?”
“嗯。”
“你叫什麽名字啊?”
“清月。”
“清月?”
林夕回憶起這個名字,好像是在哪聽說過,不過記得不太清楚了,最後林夕終於想起來了,在茅山和龍虎山大比上,這個清月贏了自己的大師兄贏得桂冠,李天河還因為這個生了好幾天悶氣呢。
當初茅山和龍虎山大比的時候,林夕還在到處奔波執行任務,沒有太過關注此事,記得不太清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林夕好奇的問:“你一個龍虎山清字輩的幹嘛跑下山?”
“下山歷練,幫人辦點事情。”
林夕感覺和清月說話一點意思都沒有,乾脆就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