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並沒有回答林夕,遠處的血分身又射了三支血箭過來,林夕知道硬抗絕對扛不住,林夕也快速的造出一個血分身,替代自己現在處於的這個位置。
林夕則悄悄的跑到另外一個方位去了,但是林夕的行蹤那個男人都能感覺的到。
現在來打個比方,如果林夕是一顆尖銳的石子,這個男人的實力則是一顆隕石,林夕和他的實力完全不是一個次元的。
況且這個男人處處對林夕留情,要是他真的動真格的,林夕估計早就死了。
那個男人來到了林夕的真身面前,林夕知道自己已經跑不掉了,就只能打算和這個男人拖延一點時間。
“你到底是誰?”
“我啊,只是一個無用的人罷了,你倒是還不錯,不管是實力和資質,都可以超過我!”
林夕拿出斷雲霄,那個男人手中也出現了一把很普通的長劍,就像是古代將軍用的那種劍一樣。
林夕將劍尖指向那個男人,說道:“我們憑著各自的實力來試試吧,拚血術毫無懸念!”
“你很有意思,除了那個人,還沒有人敢和我正面對刀鋒!”
那個男人話音一落,林夕就來到了他的面前,一劍砍向他的脖子,那個男人嘴角一笑,說道:“速度還是太慢了。”
兩把劍撞擊的聲音響起,林夕直接被震飛了好幾米遠,林夕握著斷雲霄的右手不停的顫抖著。
剛剛那個男人只是將劍隨便一揮,就擋住了林夕的攻擊,接著就是用劍重擊了一下林夕,但是也被林夕擋住了。
林夕沒想到那個男人的力氣如此之大,剛剛撞擊一下自己的右手手骨就骨裂了,林夕忍著右手的疼痛將握劍的手換到左手。
“右手斷了嗎?”那個男人一眼就看出來林夕的手骨骨裂了,林夕只是吐了口氣,臉上沒有任何疼痛的表情,林夕淡淡的說道:“骨裂而已,沒什麽大礙,換隻手接著來!”
林夕已經被這個男人激起了鬥志,林夕就是越挫越勇的人,像這種傷完全影響不了林夕!
那個男人將手中的鐵劍收了起來,笑了笑說:“這次就先到這裡吧,下次我們還有機會再交手,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能硬擋住我三擊!”
那個男人感覺到儀式的時間快結束了,也沒有必要再和林夕打下去了,這次被喚回人世讓他過了回手癮已經足夠了。
幾秒之後,那個男人身上閃起白光,林夕看見一個魂從那個男人身體裡飛了出去,隨後那個男人的身體就變成了石子!
天世總部,章慕天面前的那個血池迅速被吸乾,章慕雙腦子也是一震,感覺到一陣暈眩,這是使用完天閣禁術後的正常反應。
章慕天盤坐在地上,用手撐著地面,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章慕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自言自語的說道:“看來,看來容器不足施展禁術居然這麽累,並且召喚時間沒超過十五分鍾!”
沒過一會兒,靈裕走了進來,看見章慕天煞白煞白的臉色,問道:“怎麽,失敗了?”
章慕雙搖了搖頭說:“沒有,成功了,但是時間只能勉強支撐十五分鍾,然後召喚儀式就自動解除了!”
“沒事,應該是容器不足的原因,這次就當做是實驗吧!”
“嗯。”
……
林夕在原地坐著休息了一會兒,就往醫院走去,去醫院處理了一下手上的傷勢就回家了,林夕到家的時候時間快十點半了,
安琪和林熙此時坐在客廳看電視。 看見林夕灰頭土臉的走了進來,還看見林夕的右手包著紗布,安琪擔心的問道:“小林夕,你怎麽了?”
林熙也是擔心的說:“你是不是在外面和別人打架了,怎麽看著灰頭土臉的。”
林夕笑了一聲說:“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今天比較倒霉,把右手摔骨裂了。”
安琪和林熙又不傻,一個大小夥子摔跤怎麽可能摔成骨裂,不過林夕也不願意說,安琪和林熙一直問林夕也沒有告訴她們。
林夕雖然右手骨裂了,醫生叫他過幾天再去醫院換個石膏,林夕壓根沒聽在耳朵裡,只是當時讓醫生給他打了個石膏而已。
林夕的體質本來就特殊,這種傷第二天早上就能自動痊愈,林夕以前不知道受過多少這種傷,林夕壓根都沒放在心裡。
第二天早上林夕就自己把石膏拆了,林夕右手握了握拳頭,感覺沒有痛感,林夕臉上露出了微笑。
林夕到現在還是比較回味昨天晚上的那場和那個男人的戰鬥, 和強者戰鬥,這才是林夕最期望的。
上午的時候林夕沒啥事情,李天河給林夕打了個電話,笑著說道:“林夕啊,今天你有個師弟要到江城來,你現在在抓妖局職位也不低了,記得多關照一下你的那個師弟!”
林夕同樣笑著說:“老頭,罕見呐,你現在終於又收徒弟了!”
“咳咳,這話說的,那幾個畜生都跑了,只有你還是我的徒弟,而你又不願意到茅山來,難不成我以後的衣缽就無人繼承了?”
“好了,我那師弟本事怎麽樣?”
“可以說,是一個道門奇才,人品也不錯,他是今天下午四點多鍾到江城火車站,你記得去接他,他叫張曉寒,一會兒我用微信把他照片發給你!”
“行,我知道了,我會看他的本事給他一個合適的職位的!”
李天河此時用非常嚴峻的語氣說:“這個你肯定是的要的,但是一定得看他的辦事能力,多給點他的苦果子吃,磨磨他的銳氣!”
“這個我懂,我現在是抓妖局局長,這些事情我都知道的!”
“行,那我就先掛了,茅山這裡還有一大堆事要忙呢!”
“拜拜。”
林夕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然後就去書房看書去了,反正現在還是上午,時間還早的很。
中午快吃飯的時候,安琪跑到林夕的書房去叫他,看見林夕手上的紗布拆了,原本笑嘻嘻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非常嚴厲。
“你手上的紗布和石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