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無奈的苦笑一聲,說:“我剛剛路過一個泥巴地的時候,不知道哪個坑爹的挖了個坑,我一腳踩了進去。”
林夕沒有告訴白清照說自己掉進了盜洞裡,要不然自己這個老媽,肯定會阻撓自己進入古墓的。
“噗嗤。”
白清照直接笑了出來,林夕沒好氣的說:“媽,我掉進坑了你還笑得出來。”
“好了,有沒有摔到哪?”白清照關心的說:“以後看著點,別走路仰著頭走,幸虧這個坑裡面沒有夾子,要不然骨頭都要被夾穿。
林夕搖了搖頭說:“沒摔倒哪,只不過弄了點泥巴在身上,我一會兒換身衣服就行。”
“行,那你去換身衣服吧。”
今天晚上大家都累到了,特別是林夕,早早就都睡覺了,第二天早上林夕被打鳴的公雞吵醒,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水池,有幾滴雨水滴在水池裡,瀲灩出一道道的波紋。
“下雨了啊。”
林夕把手伸出窗外,一瞬間雨就下大了,林洛大早上的要吃包子,林夕隻好打了把傘就出門給她買早餐去了,林陽也跟著林夕一起去了。
林夕和林陽路過那個盜洞的時候,有個看起來十四五歲的小男孩打著一把傘在那盜洞旁邊轉悠著,直到林夕來到這裡,那個男孩走到林夕的面前,直接說道:“你是不是昨天下午掉進這個盜洞裡面了?”
林夕疑惑的問:“這盜洞難不成是你挖的?”
那個小男孩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挖的,是另外一夥人挖的,只不過那夥人進入到這個古墓半個月了,到現在都沒有一個人出來!”
林夕皺了皺眉,問道:“你是誰?”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不過我知道你是誰,你是不是也想進這個古墓?”
林夕感覺自己在這個小男孩面前無所遁形一樣,林陽在旁邊聽著神色有些嚴肅的看著林夕,問道:“老弟,古墓不能隨便下的!”
那個小男孩死死的看著林夕,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放棄下這個古墓,二,帶著我一起下這個古墓,否則的話,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林夕問:“小屁孩,我憑什麽相信你?”
“嗯?因為我精通卜卦之術丫。”
隨後那個小屁孩玩味的看了林夕一眼,說道:“林夕,九幽極陰體,九幽血術的傳人,身體兩次被改造,體內有一個恐怖的邪物,我還知道你的一大堆事情,要不要我繼續說下去?“
林夕此時殺意以起,那個小男孩就說:“你不用想殺我,你壓根就殺不了我,我說過我精通卜卦之術,我們合作吧,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林陽此時勸道:“這個小男孩看起來像是精通卜卦之術的人,如果你真要下墓的話,姐姐勸你,相信他一次。”
那個小男孩還在旁邊點著頭,還發誓:“只要你帶我下墓,我保證聽你的話,以後你想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就認你做大哥了!”
林夕白了這個小屁孩一眼,問道:“你這小身板,下墓之後受得了嗎?”
“反正不會拖你後腿就行了。”
“你叫什麽名字?”
“林棠軒!”
“你也是這個村子的人嘛?”
“算吧,我和我媽常住在江城,一個月前回老家來看看!”
林夕覺得有些巧,說:“我以前也在江城。”
林棠軒說:“嗯,我之前聽說過你,在江城破了幾個極大的靈異案件。
” 林夕想了想,說:“這些客套話暫時不講了,你畢竟精通卜卦之術,什麽時候下墓?”
“後天中午,後天中午是個吉時,我會在這裡等你,我現在還有事,先走了!”
林棠軒說完就離開了,林陽此時問:“老弟,你是不是真的準備下這個墓?”
林夕點了點頭說:“肯定啊,老姐你不會也想和我一起下去吧?”
林陽直接拒絕道:“我不去,我之前有次下古墓已經給我造成了陰影,自從那次之後,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下古墓了,太雞兒可怕了!”
“好吧,那你記得應付一下我老媽和老爸。”
“沒問題。”
隨後林夕和林陽買了很多肉包子,還有粥,油條啥的就回家了,反正路也不遠;一公裡左右吧。
林夕覺得這件事情還得和老爸老媽說一聲,要是一聲不吭的下去了,估計他們又會擔心死。
吃完早飯後,林洛和趙莫若去玩了之後,林夕坐到林龍和白清照的面前,鄭重的說:“老爸老媽,我和你們說一件事情哈。”
“說吧。”
林夕把拓片和墓型圖的事情全部和林龍和白清照說了,白清照對村子裡面的這個古墓不是很了解,林龍畢竟以前是生活在這裡的,知道這村子裡面有什麽。
林龍問:“兒子,你這拓片是莫名其妙出現在你包裡的嗎?”
“對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麽來的,那天晚上一晚上沒睡就是為了畫這個墓型圖。”
林龍思索了許久,最後還是同意了林夕下墓,說道:“你下墓可以,但是必須保護自己的安全,如果有危險的話,立馬回來,在古墓立馬不和你在外面和那些邪祟戰鬥一樣。”
“這個我知道。”林夕突然想起林棠軒,問道:“老爸,你知道林棠軒嗎?”
“嗯?”林龍說:“棠軒?這是我乾兒子啊,他老媽可是大美人呢!”
此話一出,白清照狠狠掐了一下林龍的妖,林龍直接痛呼了出來,急忙說:“老婆我錯了。”
白清照沒好氣的看著林龍,林龍急忙道歉:“老婆我真的錯了。”
林夕說:“老爸老媽,你們還是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別扯那些話題。”
“好吧,棠軒呢,他父親和我是結拜兄弟,我當上林家家主也多虧了他父親的幫忙只不過在棠軒十四歲生日的時候,他父親回家給他慶祝生日的時候,出車禍了,兒子,你既然今天問我棠軒的事情,多半是見過他了,你應該知道,明明知道自己的父親會死,但是又無可奈何,這種痛苦應該沒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了。”
林夕點了點頭,神色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