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到現場之後,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都為之一驚,其中有個老警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對旁邊的一個警察說:“趕快聯系仲裁協會,讓他們派幾個人過來。”
“是!”
過了一會,就有一男一女穿過警戒線,走到屍體旁邊,其中那個男的看著屍體,皺著眉頭。
這男人叫做童河,清河區分部組長兼主要負責人,長得很清秀,身高只有一米七,作為一個二十多歲的壯小夥子,是有點矮,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是清河區分部副組長,叫秦妍,長得一般般,就是大眾臉,但是身材不錯,穿著一身職業套裝。
童河對旁邊的那個女的說:“趕快給上級匯報,把這件案子的主要負責人叫到清河區分部會議室。”
這件案子的主要負責人就是林夕,林夕此時正在床上睡覺,突然一個電話撥過來,林夕心中不免有些怒意,但是一看到是雲俊遠,心裡的怒氣就給壓下去了。
畢竟睡覺被吵醒產生的怒意隻比做愛被打斷的時候小那麽一點點。
在事發現場,童河對那個老警察說:“王隊長,這件事情就全權交給我們清河區分部吧。”
那個王隊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笑呵呵的說:“行,你去坐下交接工作吧,然後我們派人幫你把屍體運回分部。”
“謝謝了。”
事發現場處理好之後,林夕才剛剛起床,幽怨的說:“這個雲俊遠,大晚上的還不讓睡個好覺,還有那厲鬼也真是的,總是挑大晚上下手。”
林夕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矛盾,自言自語的說:“額,貌似厲鬼在大晚上下手是最好的吧。”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白清照在客廳裡看電視,白清照見林夕穿好衣服,問道:“兒子,這大晚上你又要去哪?”
“清河區那邊的出了人命,屍體有些奇怪,我得去分部看看。”
白清照有些心疼林夕,林夕才十八歲,換做別的孩子,這時候每天無憂無慮的上學,自己的兒子,天天和這些東西打交道。
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下,林夕對白清照和林龍偏見少了很多,當初不想回林家也是因為氣,氣林家有人陷害自己林龍卻無動於衷。
白清照坐了起來,說:“這麽晚了,你打車也不方便,我開車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這大晚上老媽就別去了,而且那屍體也怪惡心了。”
“你是不是真當你老媽我是個家庭主婦啊?當初我在仲裁協會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好吧,走吧!”
大概十幾分鍾的時間,林夕和白清照就來到了清河區分部,會議室的燈正亮著,林夕推開門,會議室裡面隻坐著兩個人,就是童河和那個秦妍。
童河見林夕和白清照一起過來了,有些驚訝,問道:“白組長,您怎麽大晚上的也過來了?”
白清照淡淡的看著童河,說:“不錯啊,這些年就坐上了清河區分部組長的位置了,我記得你當初只是我手下的一個陰陽先生吧。”
童河諂媚的說:“多虧了當初白組長提拔,我才有今天的成就。”
“好了,恭敬的話別說了,直接匯報工作吧,不要因為我在這裡而虛假匯報,畢竟你的直接領導是林夕。”白清照指了指林夕。
林夕說:“你先說說現場的情況是怎麽樣的吧,一會兒我再去看看屍體。”
“在監控錄像看,只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和死者擦肩而過,
之後死者就突然倒地死亡,後來目擊者經過事故現場,然後報警,等警察來,發現屍體的心臟不見了,這只是大概情況,當時在巷子裡很黑,監控錄像有很多畫面都沒有捕捉到!” 林夕撐著下巴,思考著什麽樣的厲鬼才會要人的心臟呢,有沒有可能是妖?
“屍體在哪?”
童河回答道:“在停屍房,林組長,白組長,請跟我過來。”
童河帶著林夕和白清照來到了停屍房,停屍房裡面只有那一具屍體,畢竟很多情況下,案子處理完了,屍體就會直接火化,不會存在停屍房裡。
林夕走到屍體的旁邊,把屍體上的白布給掀開,林夕看見屍體胸口處有個大窟窿,林夕用自己的手沾了點那窟窿旁邊的血液,放在鼻尖聞了聞。
林夕有些摸不清頭腦了,喃喃道:“到底是什麽厲鬼,能直接實體殺人並且奪取心臟呢?”
童河說:“如果不是厲鬼是妖精呢?”
林夕直接否決道:“不可能是妖精,妖精如果殺人,再怎麽隱藏妖氣都會殘留一點,但是在傷口處,我隻察覺到了陰氣和鬼氣,一絲妖氣就都沒有,所以妖殺人的可能可以排除!”
林夕看見白清照一直在想著什麽,問道:“媽……白組長,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這個厲鬼是不是已經突破了厲鬼界限, 成為鬼妖了?”
林夕直接打了個響指,臉上浮現出了微笑,說:“這個可能性更大,鬼妖和妖不同,鬼妖也能有實體,但是身上沒有妖氣,只不過如果這件事情是鬼妖所為的話,那就難辦多了。”
林夕轉過頭對童河說:“童組長,麻煩明天上午九點召集所有小組組長在會議室開會!”
“是!”
“行了,今天晚上就到這裡,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在仲裁協會的職權等級劃分裡和普通的不一樣,白清照這個組長是一個秘密行動組的組長,比林夕高好幾個等級,而林夕之前是江城的負責人,兼任著全市的行動小組大組長,而童光只不過是一個區的組長兼負責人,和林夕差了一個等級,在這個等級是個分水嶺,想再進一步,很難。
當然,林夕是個例外。
之後林夕和白清照就回家了,在車上白清照讚歎道:“兒子你真的很厲害啊,一下就能看到案件的處理方向。”
“媽,你就別損我了,要不是今天你在這裡,我哪能意識到是鬼妖殺人啊。”
“我一開始也沒意識到是鬼妖殺人,只是被厲鬼殺人這個詞語局限住了而已,所以說,不要總是在一個地方挖坑,你不要總是局限在一個事件上,這是我多年總結下來的經驗。”
林夕點了點頭,感歎了一聲:“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
突然林夕耳朵傳來一陣劇痛,白清照說:“你要是再說老媽老,我會讓你嘗嘗什麽叫做求死不能。”
“啊啊啊,老媽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