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林夕和唐白都沒有思考那些事情,只是無憂無慮的遊玩著,林夕對寒冷的感覺已經麻痹了,和唐白在一起,林夕不怕寒冷。
有一天,林夕出去買個東西,回來的時候唐白居然不見了,林夕著急的到處找唐白,生怕唐白做傻事,林夕一直給唐白打電話也打不通,林夕似乎此時失去了理智,腦子裡原本清晰的思路就這樣被打亂了。
林夕無力的坐在沙發上,腦子一直在亂想,心臟開始砰砰砰的撞了起來,每一次手機響林夕都立馬拿了起來。
過了好幾個鍾頭之後,有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林夕急忙接通,問:“你是誰?”
“嗯哼~”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魅惑的聲音:“你好,林夕,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叫靈白,帶著魂面來找我,要不然,你那美麗的女朋友可是會痛不欲生的死去哦,地址是黃陽區清河鎮116號!”
說完那個女人就很乾脆的掛斷了電話,林夕聽聲音那邊在開車,應該正在往清河鎮去的路上,林夕帶著魂面就真的去清河鎮了,也不帶一個人。
表面上看起來林夕是失去了理智,但是此時林夕比誰都清醒,林夕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作戰計劃。
趙莫易此時已經來到了江城,剛剛來到林夕家的樓下,就看見林夕急匆匆的開著車走了,趙莫易見林夕神色有點不對勁,感覺林夕要出事,在路邊搶了一輛出租車,再說一遍,是搶,不是攔。
趙莫易也顧忌不得那麽多,這件事情完了給這司機一些賠償就行了,反正趙莫易也不缺一輛出租車的錢。
從白林區到黃陽區需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因為路上堵車,林夕花了三個多鍾頭才到黃陽區清河鎮,趙莫易也一直在跟著林夕,沒有顯露處蹤跡,林夕因為現在有點心急,所以也沒察覺到趙莫易一直在跟著他!
林夕來到清河鎮116號之後,這裡附近一個人都沒有,這裡只是一件普通的小洋樓,外表還有些破舊,門是掩關著的,林夕看著痕跡,有人進去不久。
林夕一進到裡面,就看見唐白被一種藍色的繩子緊緊捆住了,旁邊還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靈白,靈白手中拿著一把二十多公分長的小刀,看著林夕,魅惑的笑道:“速度真夠快的啊,看你對這個小女友挺上心的。”
唐白見林夕來了,哭泣著說:“你個傻子,你肯定知道這裡有陷阱,為什麽你還那麽聽話自己過來啊!”
林夕將魂面拿出來,直接扔給了靈白,林夕淡淡的說:“你要的東西我給你了,你答應我的呢?”
“我肯定說道做到!”靈白單手結了個印,唐白身上的繩子就松了,靈白直接把唐白推到林夕的懷中,林夕感覺有點不大對勁,往後一退,唐白撲了個空。
所幸唐白撲了個空,唐白此時的胸口處長了很多冰刺,若是林夕剛剛不後退的話,估計要被這些冰刺刺死!
林夕怒火頓時升騰,怒視這靈白:“你對唐白到底做了什麽!”
“不要這麽生氣嘛,我只是將她平凡的身體升華了而已,不信,你試試!”靈白說完,唐白的眼珠變得全藍,胸口的冰刺也都全部縮了回去,唐白原本烏黑亮麗的秀發此時變得冰藍,臉上勾勒出一朵栩栩如生的冰花,比以前還美。
這是靈白的咒印,她將唐白的身體徹底改造了,此時的唐白,就是一個殺人機器,無意識,只能讓靈白操控著。
林夕見到唐白變成這樣,
心中的怒火就像是又被潑了一通油一樣,燒的更加旺盛。 林夕拿出斷雲霄,身上的血氣全部爆了出來,林夕此時拿出十張符甩在空中,這次林夕並未用普通的咒語催動符咒,而是用血氣催動符咒。
靈白見林夕如此瘋狂,也不免的一驚。
這十張被血氣催動的符咒,威力提升了十倍不止,全部朝著靈白攻擊,但是唐白擋在靈白的身前,所幸唐白的面前升起一座巨厚的冰牆,雖然抵擋住了林夕的攻擊,但是那座冰牆全部變成冰渣子了。
靈白剛剛還沒有反應過來,若是真的被林夕這十張符擊中,不只是死亡那麽簡單了,就連肉體都要被炸成碎渣滓,還有魂魄,都會被這血氣強行給撕裂!
林夕見沒有傷到唐白,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林夕乾脆拿著斷雲霄和靈白打近身戰,但是唐白此時一直阻擋這林夕,林夕也不會對唐白下手。
林夕和唐白交手了幾下,唐白只是用冰化作的冰劍和林夕戰鬥,林夕就能感覺這個咒印真的太厲害了,居然能將一個普通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提升這麽多。
“還沒完呢。”靈白說,靈白嘴角一笑,唐白此時雙手結了四個印,地面上突然衍生出一座巨大的冰雕,但是這座冰雕還會動,身高快和林夕的血像相媲美了。
一道帶著鬼氣的箭射了過來,趙莫易此時在遠處用鬼氣形成了一把弓,一箭就把那座冰雕給射的稀碎!
趙莫易迅速的跑到林夕的身邊,問道:“沒事吧?”
“沒事!”
林夕雖然很好奇趙莫易是怎麽過來的,但是現在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靈白微笑著說:“二打二,很公平。”
靈白此時朝著趙莫易而去,唐白眼中冰芒一閃,朝著林夕跑來,林夕只能和唐白打防守戰,因為林夕怕一不小心就傷到了唐白,縱使唐白現在無意識!
“唐白,你忘記我了嗎?”林夕只是問了這一句,唐白似乎聽到了,手中的動作停下來了,唐白此時的左眼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林夕直接一把把唐白抱進懷裡,林夕激動的說:“唐白,你真的能聽見我說話?”
唐白此時的聲音變得非常沙啞:“我能聽的到,我,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幹了什麽,我怎麽會變成這樣!”
此時和趙莫易交戰的靈白,秀眉一皺,喃喃道:“咒印的時間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