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莫易點點頭說:“行,反正我也不懂這東西,如果你能解析出來的話那最好,記住,這東西不能顯露出去,就算我看不懂這東西,也知道這個石頭是個至寶!”
“嗯,對了,這個石頭你是在墓室哪裡拿到的?”
“主墓室,主棺裡拿到的!”
林夕一聽,驚訝的看著趙莫易,說道:“你不要命了啊,敢跑到主棺裡面去拿東西!”
“沒事,主棺裡面葬著的不是人,而且都變成骨頭了,我就不信他還能蹦起來!”
“主棺裡面葬著的不是人,那是什麽東西?”
趙莫易只是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也不清楚,應該是某種凶獸吧,反正看棺材和墓型,絕對不是葬人的墓穴!”
“啥玩意啊,從來都沒見過葬凶獸的墓穴啊!”
“不知道,關注那東西幹啥,那墓穴裡面就是大了點,其他的比那些古墓差不了多少,何況我們又不是專業摸金的!”趙莫易很無所謂的說,林夕也是一樣,只不過比較好奇而已。
趙莫易今天一天就在林夕這裡休息了一天,晚上坐飛機前往京城給雲俊遠匯報工作,把雲俊遠的東西交給他之後,趙莫易可以休息半個月,惹得林夕一陣羨慕。
星期一林夕有一天滿滿的課程,上了一天課之後,抓妖局出了點事林夕又大晚上的跑去開了個會,搞到凌晨兩點多才睡。
林夕第二天睡到八點多鍾才去上課,還差十分鍾林夕就遲到了,這幾天林夕都沒有回寢室,任煜他們都以為林夕泡妞去了,因為林夕最近看起來像腎虛一樣,在任煜他們眼裡林夕就是縱欲過度了。
之後林夕的事情就比較少了,休息的時間也足夠,沒事的時候林夕就把那石頭拿出來研究一下,林夕這樣平淡的過了好幾天。
有一天,林夕在教室裡上課,突然接到了土禦門蒼鬥的電話,土禦門蒼鬥已經按照林夕說的把事情全部辦好了,林夕約他晚上在那個路口見面,會把土禦門蒼鬥最想要的給他的!
林夕下午下課之後晚上還有一節課,上完課後林夕就去找土禦門蒼鬥了。
林夕來到那個路燈下面,看見土禦門蒼鬥在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裡面,林夕走了過去,土禦門蒼鬥拿著三張白色的符咒。
林夕來到土禦門蒼鬥的身邊後,他把符咒交給林夕,說道:“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你答應我的呢?”
林夕嘴角微微一笑,說:“馬上就實現了!”
斷雲霄那紫色的劍尖直接刺中了土禦門蒼鬥的心臟,土禦門蒼鬥睜大著眼睛看著林夕,嘴中想說什麽但是卻說不出來。
林夕把斷雲霄放回符界後,帶著一股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土禦門蒼鬥,說道:“我答應你的已經做到了,你的安穩日子來了,土禦門家族也不會再來追殺你!”
林夕說完就轉身走了,不帶任何悲憫之情,土禦門蒼鬥只是林夕的一個利用的棋子罷了,用完了就扔,很無所謂的。
……
次日,早上安琪把林夕叫醒,一起往學校去,林夕和安琪在學校食堂裡面吃早餐,顯得極其親密,唐白此時偶然看見了林夕,林夕也看見了她。
在唐白眼裡,林夕和安琪現在就是一對情侶,唐白的心不斷的抽痛,林夕只能當做沒看見。
最後離開食堂的時候,安琪還親密的挽著林夕的胳膊,唐白看著手不斷的在抖,都快把手中的筷子捏斷了。
唐白吃完早餐後,
失落的走在路上,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突然攔在唐白的面前。 “你是?”唐白問。
那個女人笑了下,說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林夕?”
唐白點了點頭,那個女人又問道:“你想不想把林夕牢牢的鎖在你的身邊?”
“想!”
那個女人把一個裝滿藍色液體的小玻璃瓶放在唐白的手掌心,說道:“喝下這個,林夕就一定能被你迷惑住!”
說完那個女人就走了,留下唐白一個人在原地發愣,過了一會兒唐白才反應過來,看著手中的小玻璃瓶。
唐白順手把這個玻璃瓶撞在口袋裡,然後就回了寢室,摸手機的時候摸到這個玻璃瓶,唐白把這個玻璃瓶拿出來仔細的一看,在陽光下面,這個玻璃瓶中的藍色液體顯得極其美麗!
唐白然後就把這個玻璃瓶打開了,這個瓶中的液體散發出一股特別迷人的香味, 唐白忍不住就把這裡面的液體一口氣給喝完了。
幾分鍾後,唐白就覺得全身發冷,在這麽熱的天氣,寢室裡面還沒有開空調,唐白居然覺得全身發冷,漸漸的,唐白適應了這個溫度,不再覺得身體冷。
一會兒,唐白的室友回來了,一看見唐白眼睛一亮,說道:“唐白,你用的什麽化妝品啊,皮膚怎麽一下子變得這麽好。”
唐白的室友一碰到唐白的手,就感覺碰到冰塊一樣,太冷了,唐白的室友關切的問:“唐白,你身上怎麽這麽冷啊,是不是生病了?”
唐白笑了笑說:“沒有啊,我一直都是這樣,沒事啦。”
此時,唐白的室友覺得唐白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山一樣,很難靠近,和之前的唐白截然不同。
唐白走在操場上,有很多男生不斷的將眼光看向他,林夕此時剛剛從超市裡買了瓶水,會宿舍樓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唐白。
林夕一看見唐白,就覺得唐白身上有一股迷人的氣質,連林夕都目不轉睛的看著唐白,林夕突然覺得不對勁,林夕眨了眨眼睛,看見唐白身上一股藍色的氣體在唐白的身邊漂浮著。
林夕急忙跑過去抓住唐白的胳膊,但是林夕剛剛碰到唐白的胳膊,就把手縮回來了,唐白的胳膊,實在太冰了,凍的林夕手疼。
“唐白,你幹了什麽?”
唐白有些懵逼的看著林夕,說:“我沒幹什麽啊,我一直都是這樣啊,你們都怎麽了,我身上有什麽東西嗎?”
林夕一時也有點說不清楚,只能焦急的看著唐白。